“迹部,好奇心太重对你没好处的。”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就跟刚才夸他的语调一样没有一丝一豪的变化,迹部景吾的脸色登时有些难看,他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真田苓的心里他没有半点存在。
迹部景吾牙关紧咬,忍了忍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
就什么?他也不知道,真田苓要是真的肯听一听他的话,也不至于这样。
真田苓眉梢一挑,呦,威胁呐,她还真是有点好奇迹部景吾拿什么来威胁她。
“我要是不说,你就怎么样?”
迹部景吾本来也是说说而已,见她真的问了下去,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告诉真田弦一郎。”
真田苓:“......”
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可真是厉害呢,我好怕哦。
走廊外由远及近的传来几道说话的声音,是两个女生,听起来像是冰帝和青学的经理。
真田苓等她们走过去,外面没动静之后,无奈的说道,“迹部,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你还要回去换衣服,迟到太晚不好的,这件事情我改天再给你解释行吗?”
“好了,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改天聊,我也回去了,拜拜。”
话语里的敷衍,隔着八条街都能感觉的到。
趁迹部景吾来不及说话的空隙,真田苓脚底抹油蹭的一下子跑远了。
迹部景吾盯着空荡荡的楼道,在真田苓面前压着的脾气瞬间爆发出来,照着安全通道的大门就是一脚,哐的一声,响的震天。
迹部景吾喘口气,单手把头发向后撸去,冷着脸回房间了,真田苓都跑了,他还在这破地方待着干什么!
不出意外的,迹部景吾果然迟到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忍足侑士本想调笑几句,但是瞅见他的神色,瞬间把那点儿小心思挥散了,开玩笑是要在彼此适宜的时候,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那就不是玩闹,而是上赶着找死了。
But,能让迹部景吾情绪有这么大变化的人,又是在这里,目前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眼角不自觉地瞥向立海大地方向,呀嘞,人不在哎?
嗯?这是在他们不知道地时候,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忍足侑士又看向迹部,脸色好像更冷峻了,吵架了吗?不太可能啊?单看真田桑的性格,不太可能和人吵起来啊?
而且前两天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不知道从哪带回来一包糖炒栗子,这种正常情况下别说是吃一口,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街头小吃。
打开都没打开,光是盯着那个袋子瞧了,就是这份好心情持续的时间有点短暂。
迹部去洗澡了,忍足又去拿饮料,一时间屋里没了人,芥川慈郎闻着味寻过来了,连带着饿的不行的向日岳人,两人看着栗子咔吧咔吧的吃了起来。
忍足侑士回来的晚了一步,垃圾桶里都是栗子壳,两人吃的嘴角都是栗子碎,屋里飘荡着栗子特有的清香,他只能怜悯的看了一眼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两个倒霉蛋。
果然,迹部景吾洗完澡出来,看着屋里多出来的人,和他们手边的残渣,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当时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从第二天的训练开始,这俩人就没能站着从训练场上下来。
倒霉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倒霉,只能苦哈哈的抱头取暖。
迹部景吾从来都不是小气的人,再贵的东西,私人厨师做的蛋糕,队里的兄弟喜欢就拿,想吃就吃,他从来不在乎。
可有些东西不能,不在它的价值,是对于他的意义不同罢了。
等到早训时间结束,迹部景吾眼神不经意间转了一圈,真田苓压根就没来,拿着毛巾的手不自觉握紧,眼中飞快闪过什么。
中道真衣拿着水瓶走过来,递给迹部景吾,“部长,你的水。”
迹部景吾就算是心里不痛快,也不会失礼于人,客气的说道,“谢谢,暂时不用了。”
忍足侑士接过水瓶,“经理给我就好了,谢谢了。”
中道真衣礼貌的笑了笑,“是我应该做的,忍足君。”
真田苓就没打算下来跑步,任谁也不会在一夜未睡后还能有精力去跑步,她短信知会了真田弦一郎一声,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眯一会儿。
只不过在洗手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掌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刚才直接伸手捂住了迹部的唇。
但是在几个小时之间,真田苓还在一堆土里刨尸块,还摸了好几个碎骨头。
虽然她当时带着手套,事后还洗了洗手。
呃,这个,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就她一个人知道好了,绝对不能传出去。
睡觉睡觉,赶紧睡觉,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凶手抓到了,案子也结束了,也没什么事情了,真田苓也算轻松了。
只不过在半夜的时候,她又又又被电话铃声吵醒了,还是同一个熟悉的号码。
真田苓:“.....你是故意的吗?”
工藤新一顿了一下,“什么什么故意的?”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你还吵我干什么,你可别告诉我凶手跑了。”
工藤新一闻言眉毛皱起来,“喂喂,这是能随便乱说的吗?他在里面关的好好的。”
真田苓不雅的打了一个哈欠,“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啊,你不困吗?”
“有一点儿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