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律认真的回答道:“没有,断了一年多了,我和她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他试过和前女友重新在一起,但是真的在一起后,发现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没有当年的那种感觉。有的只是各种防备和猜忌,太累了,还不如分开。
“那就好,你先忙,不说了。”
她突然要挂电话,聂律一头雾水:“你打电话来就这事?”
“嗯,挂了。”沈棠知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她看向桑甜:“帮你问过了,早就断了,去吧!”
“多谢棠知姐姐,等我回来约你喝酒,拜拜啦!”桑甜开心地拿过自己的包冲出了病房。
沈棠知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在心里默默祝福去找寻自己爱情的小姑娘。
她在病房里一边办公,一边守着傅憬年,中间傅憬淮来过一次,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由左哲陪着过来的。
晚上困了,就歪在沙发上睡着。
半夜傅憬年又醒了一次,眼神在病房里搜寻了一圈,直到看到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女人才放心。
这次早上沈棠知醒来的比较晚,还是被骆千茵叫醒的。
睁开眼睛,对上骆千茵嫌弃的眼神,她猛然从沙发上坐起来。
这才发现,门口还站着莫妍舒母女俩人。
莫妍舒瘦了不少,打扮的还算得体,沈晗亦是如此,身上浅色的裙子衬得她落落大方。
“不要赖在这里了,晗晗过来了,你快走!”
沈棠知回过神,没说话,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脸都没洗,看了眼依然昏迷的男人就走了。
她快走到电梯间时,被沈晗叫住。
“棠知姐姐!”
沈棠知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她:“我刚好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沈晗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天我让你帮我报警,你报了吗?”
沈晗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报了。”
沈棠知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你叫我有事?”
“傅总因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被公司董事会开除,你连累他太多了,以后你别见他了好不好?”
傅憬年要被董事会开除?!沈棠知心中一惊,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
她眼神一凌,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女孩儿:“你用什么身份来要求我不要见他?傅太太吗?还是他女朋友?又或者是未婚妻?”
沈晗闻言脸色通红,她一个都不是。
她低声说道:“我会努力坐上傅太太的位置。”
沈棠知轻轻一笑,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嘲讽:“那就等到你坐上傅太太的位置那天,再来要求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
沈晗:“……”
被沈棠知怼了一顿,她面红耳赤地回到了病房中。
莫妍舒比谁都清楚,骆千茵看不上沈棠知,也看不上沈晗。当年她还没下台的时候,骆千茵都看不上,更别说现在他们沈家已经落魄。
她们母女今年能站在这个病房里,就是因为沈棠知。
骆千茵想利用她们赶走沈棠知,再给她儿子找个免费的看护,仅此而已。
沈棠知一走,骆千茵就不在有耐心对莫妍舒母女两个人好言好语,她拉下来脸色交代沈晗:“憬年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不要再让那个沈棠知靠近病房一步……”
沈晗一一记下,乖巧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两个女人正要离开,病床上的男人有了动静,是沈晗先发现的。
对上男人睁开的双眼,她激动地低呼:“傅总,你醒了!”
听到他醒来,骆千茵回头奔到病床边,红着眼眶说道:“憬年,你终于醒了,妈担心死了!”
傅憬年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这次没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眸中的光暗了下去。
“我叫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骆千茵立刻按下呼叫铃。
傅憬年身体还比较虚弱,听到她的话没说话。
医生很快赶了过来,给傅憬年做了检查,既然醒了过来就没什么大事了,在医院里好好养伤就好。
待医生离开,骆千茵迫不及待地说道:“憬年,这两天多亏了晗晗,她啊,在医院通宵陪你照顾你。”
沈晗闻言有些错愕,她很心慌,她不敢撒谎怎么办……
骆千茵趁着傅憬年没注意,给她一个冷眼,沈晗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莫妍舒立刻接话道:“傅太太客气了,照顾傅总是我们晗晗的荣幸。”
她的恭维让骆千茵心里舒坦多了,又温柔地看向傅憬年:“有哪里不舒服要告诉妈!”
这样的傅憬年多好,听话不会气她,她还能操控他……
刚想到这里,傅憬年一句话差点就把她给气死。
“沈棠知呢?”
他的声音很轻,即使这样,病房里的三个女人都听清了,一时间三个人脸色各异。
骆千茵压下心中的火气,阴阳怪气地讽刺道:“找她干什么?人家知道你不在集团了,怎么可能会来看你?”
傅憬年没有说话,难道前两天晚上半夜他醒来,看到的都是假象?
不,不可能。
很快,护士送进来一些早就准备好的流食。
骆千茵吩咐道:“沈晗,你来照顾憬年喝点鸡汤。”
沈晗点点头,红着脸接过护士手中的鸡汤,坐在傅憬年床边。
半靠在床上的男人冷淡地说道:“都出去,我自己来。”
“憬年,你现在还没力气——”
“喝个汤的力气还是有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拉过旁边的小餐桌,摆明了要自己喝。
沈晗看了眼脸色难看的骆千茵,还是把鸡汤放在了小餐桌上。
三个女人往门口走去,只听见傅憬年又吩咐道:“让左哲进来。”
骆千茵回头看向他:“左助理在公司——”
“手机给我,我自己打电话。”
“……”骆千茵无奈,只能拿出手机让人通知了左哲。
出来病房,骆千茵收起手机,没好气地吐槽自己的儿子:“都在床上动不了了,还耍脾气!”
说完,她转身通过玻璃窗看进去。
傅憬年拿起汤勺,把鸡汤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动作很慢,可以看出来他很吃力。
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骆千茵说不心疼是假的,一时间对傅憬年是又气又心疼。
“看来他用不上我们了,沈晗,你留在这里照顾憬年,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