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开!要不然我现在就弄死她!”说着,他真的扳动了武器开关。
傅憬年只得先后退一步,他幽深的眸子里布满怒火:“你放开她,我给你当人质。”
“你当我傻吗?哈哈哈。”歹匪笑得很猖狂。
这个时候一辆警车疾驰而来,从上面下来两个警官模样的人,开始试图和歹匪沟通。
“这位先生,不要激动,请放过这位女士。”
歹匪喊道:“给我准备十个亿和一艘船,我现在就要!”
“好,请你稍等。”警察立刻答应了下来。
沈棠知心中被恐惧填满,她就是出来上个卫生间而已,半路上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不待她有所反应,这个人就从背后控制住了她。
两个保镖正要上来和他搏斗,才发现他手中带着武器。
呜呜呜呜,为什么偏偏是她?
傅憬年的出现让她冷静了一些,她原本不断颤抖地身体逐渐平稳了下来。
瓜瓦赤玳的天是比较热的,沈棠知额头上渗出汗珠,她一直都在警惕着抵在自己脑袋上的武器。
她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沈棠知对上傅憬年的目光,她给他使了个眼色。意识到她似乎要有动作,傅憬年给她摇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满头大汗的歹匪抬起手擦了一把汗。
沈棠知用最快的速度,拼尽全力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啊——”
听到歹匪的惨叫,她又快速用力在他脚面上踩了一脚。
歹匪被迫松开她的脖子,他正要用武器对付沈棠知。傅憬年的速度更快,他本来距离歹匪的位置就不远,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上去一脚踹向歹匪拿着武器的手。
武器掉在地上,傅憬年趁机踢了一脚,武器顺着地面溜得很远。
没想到歹匪也是有功夫底子的,他出手也是快狠准,就在保镖跟着冲上去的时候,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武器,对准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保镖。
正在打斗的几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笑容狰狞和又变态:“没想到吧各位?”
只是,他的话音落,忽然‘嘭’地一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歹匪怒目圆睁地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踢了踢地上瞬间没有了呼吸的男人:“他丫的,让老子追了这么久,终于把你给干掉了!”
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沈棠知呼吸不断加快,望着地上的男人腿都是软的。这次的场景给她带来的冲击力比上次她看到那个人从楼上跳下来还要大。
和上次的那个人他们距离远,又是在晚上。这次距离近,又在白天。
傅憬年把她揽在怀里,将她的脑袋扭到自己怀里,不让她再多看。
“傅二少,好巧!”刚才那个骂骂咧咧的男声再次传入沈棠知的耳中。
傅憬年扫了他一眼:“怀疑你的专业能力。”
战砾闻言不开心了:“我可是刚知道他在这里,就跟过来了,用最快的速度干掉了他,还不专业?”
“不专业,刚才他劫持人质的时候你就应该出现。”这种事情不应该连累他老婆。
战砾双臂环胸,好奇地打量着他怀里的女人,可是看了半天都没看到女人抬头。
“我哥还说让你请我吃个饭……”
傅憬年闻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怎么好意思让我请你吃饭?”
旁边上一刻还活生生的歹匪,此刻已经没了呼吸,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围挡起来处理。
“怎么不好意思?要不是我及时干掉他,瓜瓦赤玳的狙击手再有一个小时都赶不过来。你的功夫是厉害,可是你能厉害得过武器吗?”
战砾挑衅地看着他。
沈棠知回过神,抬起头看向战砾。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战砾,皮肤黝黑黝黑的,因为挑衅傅憬年得意的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他大概二十几岁,肩上背着一把长长的武器,表情很是傲慢。
“我是厉害不过武器,但是我有办法让你回不到江州,你信不信?”傅憬年云淡风轻的声音在沈棠知头顶响起。
战砾闻言变了脸色,冷哼一声:“我现在才不回去呢!我要和女人度假。”
“你还有女人?”这话是沈棠知问的。
战砾疑惑的目光挪到她的脸上:“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傲慢的性格,居然会有女人受得了?”沈棠知就是看不惯他挑衅傅憬年,三言两语呛了过去。
战砾重新把沈棠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最后拿出武器,扛在肩上对准她,故作要对她下手的样子:“敢这么和我说话,站远点,让我打爆你的头!”
“他谁啊?怎么一副脑袋不太正常的样子?”沈棠知看向傅憬年认真发问。
男人闻言扬了扬唇角:“他是——没人要的小垃圾。”
沈棠知:“……”
战砾收起武器,快步走了过来,认真地跟他宣布:“我有女朋友了!”
“那你有老婆吗?”傅憬年揽紧沈棠知的腰,在她还略微发白的脸上印下一吻:“没有吧?我——有!”
战砾:“……”
傅憬年越来越可恶了!
沈棠知:“……”
傅憬年好像很得意?
眼角余光一大片鲜血,傅憬年不顾气得咬牙切齿的战砾,带着沈棠知先离开。
战砾正想要跟上,被瓜瓦赤玳的警察拦住,让他配合他处理这个歹匪。
战砾眼睁睁地看着夫妻俩越走越远,只得喊道:“喂,晚上一起吃饭啊!”
傅憬年没有理他,沈棠知回头看了他一眼,还被傅憬年把脑袋给她扭了回去。
战砾:“……”
这个变态,比他还没有礼貌。
嘿,傅憬年最好别有把柄落在他手里,要不然他肯定整死他!
跟着傅憬年走了两步的沈棠知好奇极了:“他到底是谁啊?”
“跟自己老公打听其他男人的事情,礼貌吗?”
“那我跟别的男人打听?”
“……”傅憬年淡淡地告诉她:“战砾,战屹的弟弟。”
“噢——”沈棠知知道了。
“他好像很看不惯你。”一开口就是挑衅他。
傅憬年嗤笑:“他是妒忌我。”
她无语的问道:“傅先生,这么自恋真的好吗?”
“他除了武器用的比我好以外,什么都比不过我,扬言要弄死我。”可惜,战砾这辈子都没希望。
“……”行吧。
当战砾还在惦记着和傅憬年一起吃个饭时,傅憬年已经带着沈棠知回到了邮轮上。
战砾问战屹要来他的电话,接通电话就嚷嚷道:“傅憬年,你好抠门,一顿饭都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