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总裁办公室。”他答应过她,以后有机会带着她在GL跨年。
沈棠知诧异地看着男人的侧颜:“你不是不在GL了吗?”
“嗯。”
“那你还能进去吗?”
“可以。”
“怎么进去?”
“偷偷进去?”
沈棠知:“……”
她很难以想象到,傅憬年还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不过,这不好吧?”
她还有点心疼他,曾经作为GL集团继承者的傅憬年,如今想去自己家公司,还要偷偷摸摸的。
她无数次都在反思,是不是如果傅憬年当初没有去克南州救她,他是不是也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没什么不好,总裁办公室一直都空着,不会有人发现。”他眼底划过笑意。
车子最后停在GL集团地面停车场上,沈棠知纳闷的问道:“你的车怎么还能进得来?”
“总裁办公室我进不去就算了,停车场再进不来,我还是傅家的人吗?”
说的也是。
不疑有他,沈棠知解开安全带,和他一起下了车。
两个人牵着手走到公司门口,安保人员正在附近巡逻,他们靠近门口时,安保没看到。
傅憬年验证了一下指纹,他们顺利进入公司内部。
今天是大年三十,又是晚上,公司一楼一个人都没有。
傅憬年轻车熟路的带她走进总裁专属电梯,然后抵达专属办公楼层。
从电梯上下来,沈棠知回头看了一眼,她在害怕。
“傅先生。”
“嗯?”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跨年吧,在不在GL无所谓。”只要跨年对象是他就够了。
傅憬年回头看着她轻笑:“傅太太,你在害怕?”
“对啊。”她没有否认。
他们是偷偷摸摸进来的,一旦被发现,她就算了。
关键是傅憬年,他就丢大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傅太太你要相信你老公。”
“相信你什么?”
“相信我不会让人发现我们。”
沈棠知:“……”
傅憬年拉着她的脚步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停下,沈棠知问道:“我们怎么进去?”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她,眼底闪过坏笑:“我去偷钥匙。”
“啊?”沈棠知立刻用双手握紧他的手:“千万不要!咱们现在就走。”
说完,她开始用力拽他。
可,男人纹丝不动,不但如此还打开了密码门,在上面输入几个数字。
“滴”密码门应声而开。
沈棠知的嘴巴张成了O型,她错愕地问道:“你知道密码?”
“嗯。”
下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被他耍了。
沈棠知拧着他胳膊上的一块肉,微微用力:“那你还骗我说要去偷钥匙。”
“我错了,逗你玩的。”
“……”
两个人走进总裁办公室,里面空间很大,至少有二百多个平方。几块巨大的落地窗能270度的观看港城的景色。
傅憬年找到无主灯开关,正要按下时,再次被沈棠知急急阻止:“不要开,不要开,等下有人巡逻会发现的!”
男人看着视线受阻的办公室,挑眉问道:“就这样?”
“对,就这样就行了,我们等到十二点跨完年就走,千万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她还是那个想法,一旦被曝光,他丢人就丢大了。
“太太是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沈棠知给他一个白眼:“偷偷摸摸进来已经够刺激了,我心脏承受能力不好,你要是一直开着灯才是更刺激,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
“关着灯就不会被发现了?”
“当然,公司里的安保不可能每个房间都打开门看看吧?你要是开着灯,他们才会怀疑。”
黑暗中傅憬年附和着点点头:“太太分析的很对。”
那么问题又来了,沈棠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跨年还有两个小时,我们现在要干点啥,总不能就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吧?”
“跟我来。”傅憬年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去哪?”
他没回答她。
只是走到一堵墙前,他伸出手推开一扇门。
沈棠知紧张地问道:“里面是什么?”
“休息室。”
“我们去休息室干什么?”
这次傅憬年直接打开了一盏灯:“我开的是床头灯,他们不会发现。”
“噢,可是我们随便闯进别人的休息室不太好吧?”她总觉得怪怪的,可能是她已经好久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没事,就算以后我不在这里,继承集团的就是我哥,我们借用一下我哥的休息室,有什么不好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沈棠知还是觉得怪怪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无意扫到一盆绿植,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部被拉了过去。
她松开傅憬年的手,冲到洗手台旁,惊讶地说道:“傅憬年,这里有一盆多肉!”
“嗯。”他的反应很平淡。
“不对啊,这盆多肉好像我之前在这里养的那盆。”沈棠知趴在多肉旁,认真的打量着。
就是那盆番石多肉,把桑甜弄过敏的那盆。
傅憬年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光芒,他沉思了一下才开口淡淡的说道:“一盆多肉而已,可能是保洁人员养在这里的。”
“也是。”番石多肉本来就不是什么罕见品种,有一样的也正常。
她忽然转身瞪着男人阴阳怪气地讽刺道:“那某些人之前可是为了一个女人,把我的多肉给扔了呢!”
‘女人’‘扔了’两个字眼被她咬的很重。
傅憬年轻笑,让她面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他从背后搂着她,两个人一起面对镜子。
镜中他们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吻落在她耳旁的发上,柔声说道:“明明已经知道我和桑甜什么都没有,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气你,还吃醋?”
“我哪有吃醋!”她快速否认道。
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他说道:“看看镜子里,谁的脸红了。”
镜中沈棠知的脸蛋微红,她死咬着不肯松口:“我脸红是因为我们正在干偷偷摸摸的事情,愧疚的红。”
“太太,我们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痒痒的。
“偷偷进总裁办公室就算。”
傅憬年给她转了个身,让她看着自己,她抬头。
男人的双眸深不可测,他将她抵在洗手台前,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逐渐低头,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棠棠,我想坐实这个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