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员工怎么了?未来说不定能当上经理什么的,都说不定。”
“那得多难啊,妈再给你介绍——”
沈棠知有点不开心:“这大过年的,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婚吗?”
孟青讪讪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先走了,等下还要忙工作。”她不想在这里过多停留,起身准备离开。
孟青闻言给姜帅使了个眼色,他连忙走过来:“姐,在这里吃饭吧?”
“不用了。”
姜晋刚起身笑着说道:“闺女,你注意身体。”
“嗯。”
“棠知,你别走啊,我过两天想去医院看看我的腿……”
沈棠知拿出手机:“我给你转钱。”
孟青没想到她这么干脆,有些不好意思:“妈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要还是不要?”
“……”孟青不说话了。
沈棠知给她转了二十万块:“过去了,我先走了。”
“好,路上慢点啊!”看到真金白银,孟青的嘴都快咧到了耳根。
沈棠知刚坐回车上,姜帅追了出来,他喊道:“姐,姐。”
她降下车窗:“有事?”
“姐。”姜帅笑着靠近车门:“姐,上次那个楚少是你干哥哥吗?”
“有事直说。”
“我就问问,听说那个楚少可厉害了,和傅憬年还有葛城是好兄弟。”
沈棠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打听得还挺清楚。”
“我也不是故意打听的,是我那朋友后来跟我说的,说你太牛了,能成为楚少的妹子。”
“……”这就牛了?她要是敢跟他说,她老公是傅憬年呢?
懒得和他多说,沈棠知发动车子:“以后少闯点祸,我走了。”
姜帅后退两步:“知道了,姐,路上慢点。”
刚从姜家的小区出来,傅憬年就来了电话:“出来了?”
“嗯,刚出小区。”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我闪得快。”多坐一会儿,孟青就会不断出幺蛾子。
“好,我在公司,你下午去工作室?”
“对啊,傅先生,我也要赚钱干饭的。”
傅憬年轻笑:“嗯,傅太太多赚点钱,我等你养我的那天。”
“傅先生给人加油打气的方式真特别。”
“傅太太过奖。”
结束通话,沈棠知去了工作室。
路北极已经订好了回程的日期,初六的航班,下午三点多到港城。
机票刚订好,就通知她做好接驾的准备。
沈棠知那天没空去接他们,就让傅憬年安排了车过去。
她刚给傅憬年发完信息,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韩律的电话。
看着韩律的名字,沈棠知莫名开始心慌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很强烈……
她慌乱的滑下接听键:“喂,是我。”
“棠知。”韩律的声音有些沙哑:“平安……不太好。”
沈棠知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差点窒息,许久之后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刚才,送进抢救室了。”
“……”
沈棠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棠知?”韩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沈棠知回过神颤抖地说道:“我现在过去。”
“嗯。”
她接到韩律电话的同时,傅憬年也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他原本不打算告诉沈棠知的,但是一想到平安情况的确不太好,他在去医院的路上联系上了她。
沈棠知正在往停车场冲,她看到傅憬年的电话,仓促接通:“傅憬年,平安,平安……”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你在工作室楼下等我,我现在去接你。”
“好。”
没有太久,傅憬年的车就来了,他带着沈棠知一起去了医院。
手术室门口的走廊上,韩律和鞠雅也在,这次是他们四个人第一次同时见面。
看到沈棠知,原本正在难过的鞠雅眼中闪过恨意,她对着她吼道:“你来干什么!”
“……”沈棠知的步伐慢了下来。
傅憬年拉住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韩律揽着鞠雅的肩,不断安抚她:“小雅,棠知也是孩子的母亲……”
“她不是,从她把平安给我们的时候,她就不是了!她没权利见平安!”鞠雅的情绪异常激动。
傅憬年拽着想要离开的女人,面无表情地面对鞠雅:“我让她来的。”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鞠雅情绪更激动了。
她看着沈棠知吼道:“你为什么要告诉傅憬年!”
“……”
“你就是想利用他的权利抢走平安对不对?沈棠知,当初是你放弃她的,你凭什么要抢走她?她是我女儿!”
面对她的质问,沈棠知失魂落魄的一个字都没说。
虽然她不是想利用傅憬年的权利抢走平安,但可能在鞠雅看来就是如此。
她对不起鞠雅和韩律,是她太想见女儿了。
傅憬年淡淡的说道:“韩太太你先冷静一下,你要知道现在我们四个人面对的问题是什么?是想办法让平安活下去,而不是在这里责怪谁!”
鞠雅嘲讽地大笑:“自私就自私还说的那么好听!你们都走,平安无论是死是活,都和你们没关系!”
她最后一句话激怒了傅憬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平安也是我女儿,不是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
鞠雅不断冷笑:“我就知道,沈棠知,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就是想跟我抢走平安!”
她说完,忽然挣脱掉韩律,朝着沈棠知扑过去,猛然抬起手——
这一幕发生的很突然,韩律都没拦住她。
傅憬年反应很快,没有拦住她的动作,自己转个身挡在了沈棠知面前,鞠雅巴掌重重落在傅憬年背上。
“傅憬年!”
“小雅!”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韩律连忙把鞠雅拉开。
“你答应我不见平安的,为什么要反悔?”鞠雅的声音有些凄惨。
“沈棠知,你不配当妈,不配活着!”
“够了!”傅憬年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的脸色过于阴郁和骇人,原本张牙舞爪的鞠雅转为低声抽泣。
傅憬年冷冷地斥责道:“平安还在里面躺着,如果真的是为了她好,我们就应该坐在一起想该怎么救她,而不是在这里争夺她的抚养权!”
“我今天就算把平安给你,你就能保证孩子会好好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