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死了两个,剩下三个人都更加谨慎起来,魁哥和剩下的那名打手不敢再向前走,只是眼神惊恐的看着陈默。
陈默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来到了那位被长枪贯穿致死的打手面前。
看着陈默把手放在了长枪上面,魁哥和那名打手同时惊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陈默没有说话,一手抓住枪杆,唰的一声直接将它给拔了出来!
“啊!”看着砰然倒下的尸体,魁哥惊叫一声,瞪着陈默骂道: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他都死了你还作践他干什么!你还是人吗?”
陈默冷冷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个顶灯掉下后的窟窿,拿着手中的铁枪,猛的一甩手,将手中的长枪给扔了上去!
随后,在头顶天花板,旁边墙壁里,甚至是脚下地板,都传出了格啦啦链条搅动的声响,然后咔的一声,一动不动了!
陈默看了看吓得发抖的魁哥和打手,对他们说道:“已经可以了,走吧!”
魁哥和打手还有些将信将疑,陈默黑着脸,一脚踹在他们身上,两人跌跌撞撞往前跑了几步,周围果然没有了反应。
机关真的已经被关掉了!
其实这类东西,陈默在战场上还真是没少见。
以前在解决一个大毒枭的时候,他潜进了对方的家里。
那才真的是龙潭虎穴!
豪华大宅从外面看着光鲜漂亮,里面却是步步陷阱,非常好可怕,一旦不注意,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可是陈默还是顺利将他从卧室活捉出来,待会了基地。
那时候他所遇到的凶险,可比现在要危险的多了!
这类机关,通常都会由暗藏在墙壁里的轨道带动运行,看起来十分可怕,可是一旦破坏其运行轨道,也就变成了一堆摆设!
已经确定没事了,魁哥和打手这下放下心来,大胆往前走。
“右手边就是仓库!往前直走到头,右边的是小黑屋,左边的是休息室。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魁哥指了指前面,然后对陈默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陈默呵呵一笑,看着他说道:“我有说过要放你们走吗?
你们做过什么恶,我不管。我又不是警察!
但是既然对我动了手,只是带个路就脱罪,你觉得我像大善人?”
魁哥一咬牙,看着陈默说道:“你的确很厉害!可是那又怎样?这世上的高手多的是!
如果万博是那么容易被搞定的,它早就垮了!
你想死,别带上我们行不行?
大家毕竟都是同胞,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
“同胞?”陈默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人说道:
“是同胞你们就不会跟我在这一层见面了!
别说这个词,你们不配!
如果你们是怕被连累,被那些人打死,没关系,我可以先打死你们!”
小黑屋并不是漆黑一片,里面也有灯,只是亮着的时候不多。
此刻,小黑屋的灯就已经亮了,整个人房间显得阴森恐怖,血腥味很重。
喀拉拉的铁链声响,吊在半空的一个人被放了下来。
他耷拉着脑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一层层的血迹覆盖,看不出本来颜色。
站在下面迎接他的,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顶着一个大光头,却是一嘴的络腮胡子。
这人皮肤很白,是个老外,满脸的凶残模样,手里拿着一根藤条,上面全是一颗颗尖刺。
“啪!”一声脆响,藤条抽在了吊着的那人身上!
那人身体突然一挣,整个人身体骤然绷紧,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紧接着第二鞭又狠狠落下,那人身上的衣服被轻易撕碎,伤痕累累的皮肤再一次绽开,血肉横飞!
“不要再打了!这样会打死他的!”
“你们这些混蛋!中汉警方不会放过你们的!”
在旁边角落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都是双手被反绑,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块好肉,一看就是受尽了折磨的样子!
旁边一名一把抓住了女人的长发,将她给提了起来,狞笑着说道:“怎么了,还没有被玩够是吗?还想跟我们玩游戏?”
一听到玩游戏这句话,女子吓得浑身颤抖,哭泣大骂:“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男子哈哈大笑,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存的那一件脏兮兮的上衣,用手中的铁棍抽打着女子骂道:
“我让你再骂!说我是畜生?我还就是畜生,你都被畜生玩腻了,你是畜生都不如啊!”
周围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黑屋里除了三名受尽了折磨的人,还有五个人,有两个就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喝酒,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拿着铁棍和人和旁边手中拿着两个夹子的人跟中汉人长得很像,但是说话的口音却很别扭,应该是邻国人。
看到女子又被侮辱,旁边同样血肉模糊的短发男人咬牙切齿的骂道:
“你们这些只会欺负女人的畜生!禽兽!
在我们中汉国的地盘做这样的事情,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放开她!有种冲我来!
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爹娘养的!”
手里拿着两个铁夹子的男子直接将夹子夹住了短发男人的两边胸口,邪邪对他笑道:“你想玩?好啊,我陪你!”
他的双眼本来就很小,此刻眯起来让人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脸上露出让人很不舒服的表情。
他转身走到了旁边桌子旁,手拧着上面一台机器的旋钮。
“啪啪!”短发男人的胸前发出电流声响,紧接着一股青烟冒出来,短发男子“啊”的惨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小眼睛男子疯狂大笑:“你不是想玩吗?现在滋味怎么样啊?
江东的警察是吧?你都被我们关了两天了,你的同伴怎么还没来救你啊?是不是把你给忘了啊?
过不过瘾啊?好不好玩?要不要继续加大一点啊?”
说着话,他的手再次加大电流。
短发男人闭上了嘴巴,牙关紧咬,整个人不停的颤抖,身体挺直,胸口散发出一股糊焦味,嘴里开始吐出一股泡沫。
“放开他!你们放开他!”旁边的女子崩溃大哭,已经顾不上身边那个男人用铁棍的抽打了。
那男人一头卷毛,停止了抽打,用铁棍挑起了她的下巴,冷笑着说道:
“怎么,心疼了?看上这小子了?
已经两天了,你的身体也差不多干净了吧?
咱们可以真枪实弹的好好玩玩了!
你说咱们这几个,当着这小子的面跟你做游戏,他会不会气的吐血?”
女子哭泣着说道:“你们放了他,想要折磨我就尽管来,不要再折磨他了,他快要死了!”
卷毛冷哼一声说道:“想要让我们放他走?可以啊!把东西交给我们,就让他离开这里,你说怎么样啊?洛大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