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邓老这个大靠山,你都不放在眼里?
还江湖事江湖了,你想凭借你这个小小的赘婿,对抗整个傅家?
傅伯昌此刻看着陈默,真不知道是说他狂妄还是骂他愚蠢了!
曾广义却神色复杂的看着陈默,轻声问道:“你决定了?”
陈默点点头。
让官方的人插手,自然可以遏制傅家在官方的势力,给他们很大的牵制。
可是这样一来,也限制了陈默的手段。
就像是今天,一脚把傅南凤踹倒江中的事情,肯定是做不出来了!
一旦官方不插手,陈默的手段虽然可以无所顾忌,可也要面对傅家的各方面压力。
傅家是中汉国首富,势力滔天。
陈默不借助官方牵制他们的话,要面临的压力和危险,无法想象。
这也正是邓伦所担心的地方,他可不想看着这个他数十年来,唯一看好的年轻人,死在傅家的打压之下!
陈默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他和傅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不能牵扯到别人了。
和邓伦虽然关系不错,但是也没有必要让人家因为他而得罪京都那边的势力。
陈默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连累别人的人,他不喜欢欠人情,更不能因为自己,而让邓伦和曾广义的仕途受阻。
最主要的是,对于傅家人,他不想让自己手段受到约束,对付这种人,当然是赶尽杀绝,绝不能手软!
曾广义叹息了一声,其实这也是他和邓老想过的结局,没办法,如果不是这样的选择,那就不是陈默了!
“协调警卫,收敛尸体,阻止媒体采访,协助搜救队员进行落水人员搜救!”
曾广义对现场警察进行了新的任务布置,傅伯昌也只能是眼睁睁看着,不敢阻拦。
最傻眼的当属汪嘉源了,没想到陈默这家伙竟然在良江有这么大的背景,连傅伯昌都奈何不了他!
随着颜兮的几声厉喝,孙义方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脸色一变,对着那些西服男骂道:
“光天化日之下敢强抢妇女,你们把良江城当成什么地方了!”
随着他一声招呼,四名警察端着枪冲了过去,枪口对准了那些西服男,其中一人扭头叫了一声:“汪总!”
一名警察一枪托砸在了他的嘴巴上,把他砸的满嘴流血,牙都掉了两颗!
“曾领导,你什么意思?”汪嘉源怒视着曾广义,冲他喝道。
曾广义冷冷看着他说道:“汪嘉源,你爹是大领导,你不是!良江城不是你能胡作为非的地方,不想惹麻烦,就赶紧回京都吧!”
“哈哈哈!”汪嘉源大笑起来,狞笑着对曾广义说道:“好!良江城的领导,我算是见识过了!”
看着陈默向他走来,汪嘉源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冷冷说道:“陈默,我还真小看你了!”
上下打量了站在面前的陈默一眼,汪嘉源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对他说道:
“一个低贱的上门女婿,竟然能够请得动邓老和曾领导为你出头,的确是出乎了我的预料!
可就算这样,在我汪家面前,又算得上什么?
我汪嘉源做事,从来只能占便宜,没吃过亏!
想不到在良江城,却折了一个保镖!
没关系,保镖我有的是,回去再换一个就是了!
但是这笔帐,我给你记着!
还有你老婆,我要定了!
今天回去,说不定明天我就能回来!
到时候别说曾广义,就算是邓伦,都不敢拦着我,你信不信?
你老婆早晚是我的,你拦也拦不住,守也守不了!
我汪嘉源看上的,不管是女人还是东西,没有一个能逃掉!”
陈默撇撇嘴,看着他说道:“你有命离开这里,再说这些话!”
“啊?”汪嘉源愣了一下,看着陈默,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对他说道:“怎么,你还想杀我?你有那个胆吗?”
傅北雁哈哈大笑着对陈默说道:“想杀他?你就算让他受伤,后果都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知道汪嘉源的爷爷是干什么的吗?
就算是邓老,见了人家都要恭恭敬敬的行礼啊!”
傅伯昌也冷笑着说道:“井底之蛙的土包子,你根本不知道汪家的强大,还敢在这里大放阙词!”
曾广义也对陈默低声说道:“陈先生,这个人动不得!汪家的势力,比傅家还要大,连邓老都会有所顾忌,千万不可跟汪家结仇!”
汪嘉源一脸的狞笑,眼神讥讽的看着陈默说道:“怎么了?怕了?
小子,你对汪家的势力一无所知,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要留下我的命,真是笑死人了!
老子就算站在这里伸长了脖子送给你一把刀,你敢砍吗?”
“咔嚓!”回答他的,是陈默的出腿,直接踹在了他的双腿膝盖上,将他双腿膝盖骨全都踹碎!
“啊!”汪嘉源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
骨茬刺破了皮肤,鲜血渗透了裤子,可是他却因为伤口的原因,直挺挺的跪着,没办法倒下去!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陈默竟然真的对汪嘉源动手了!
一掌横切,砍在了汪嘉源的咽喉上面,打碎他的喉结,但是力道却恰到好处,只是让他发不出声音,却没有阻塞气管,让他气绝而亡!
陈默冷冷看着他说道:“我不是井底之蛙,你们才是!
汪家很了不起吗?
你们又怎会知道,我就是惹得起的?
区区一个汪家孙子,就敢在我面前嚣张,还敢大言不惭的惦记着我老婆,你不死谁死?
就算你爷爷站在这里,也同样保不了你!
记住,汪家不算什么,傅家更不算什么,得罪了我陈默,才是你们噩梦的开始!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着没有马上杀你吗?
是让你给我老婆道歉,而且一定要看清那个女人。
下辈子投胎,千万千万要离开远一点。
否则我还会像屠狗一样,杀了你的!”
说完这番话,陈默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汪嘉源的脑袋上!
就像是高歌临死前的惨状一样,从汪嘉源的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各炸出了一团血雾!
比高歌更凄惨的是,汪嘉源的颈椎全断,整个脑袋几乎要被拍进了胸腔里,双目圆睁,当场气绝,尸体如木桩,重重碚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没有人敢相信,陈默竟然真的杀死了汪嘉源!
可是在陈默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表情,就像是刚刚捏死了一只蚂蚁。
他扭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傅北雁,冷冷说道:
“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带人去医院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来杀我啊!”
“你这个疯子!魔鬼!”傅北雁吓得都哭出来了,对着傅伯昌大声叫道:“伯伯救我!”
看着陈默已经一把抓住了傅北雁,傅伯昌怒喝一声:“陈默你敢!”
回答他的,是陈默的一掌!
一巴掌就扇掉了傅北雁的脑袋,如同皮球一样,咕噜噜滚在了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