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动手,比起刚才在大别墅那边,可狠辣多了!
凡是被打倒的人,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
有的已经被当场打死,没死的那些,也都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不过两分钟的功夫,二十多个人,已经将近倒下了一半!
雷狂被陈默和水虎这两人的杀气给吓到了!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即便是打不过,也没有这么可怕的杀气。
这恐怕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出现的吧?
这两个人,真的是从战场上闯出来的?
对于陈默的了解,就算是武协这边也所知不多。
一方面是傅家那边并没有给多少资料,武协这边也没有当回事,只觉得是一次普通任务。
另一方面,连傅家自己都没有多少资料。查来查去都是陈默退伍之后的信息,退伍之前的一概不知。
现在听水虎叫他教官,再感受到这真真切切的战场杀气,雷狂也终于可以肯定,这两位都是经历过战火残酷的军中人物!
去特么的武协!
去特么的傅家人!
骗老子来对付这些经历过战争的军中精英,这特么不是让自己来送死吗?
武林中人最不喜欢的对手就是经历过战场厮杀的军人。
他们简直就是武人的克星。
有些人甚至不会功夫,可是他们却掌握着最直接有效的搏杀技能,实力相差不大的武人在他们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更何况面前这两位,都是有着功夫传承的军中高手!
看着那帮队员纷纷后退,水虎有些意犹未尽的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一起上。
终于有人受不了这种挑衅,叫骂着冲了上去!
水虎避开对方一拳,然后反手一别,揽住了对方的脑袋,让他仰面朝天,然后猛地往上一提!
咔嚓嚓一阵暴响,那人的颈椎全部脱节,整个脑袋耷拉下来,已经当场气绝!
“啊!”一名队员吓得崩溃了,绕过水虎冲向台阶。
却被陈默一拳砸在肋下,整个身体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然后又是一拳打在了胸口,他张嘴狂喷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倒地而亡!
“停!不想死就不要再跑!”雷狂大声喊叫,身边已经不到十个人了,他可不想让大家都死在这里。
水虎狞笑着说道:“就算不打,你们以为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
执法队的队员们脸色苍白,个个表情绝望。
雷狂举起双手说道:“你们要是只想杀人,刚才我们昏迷的时候,一人一刀就省事多了。
既然带到这里来,就说明你们想让我们做点什么。
我们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水虎扭头看了一眼陈默,这些家伙看起来还不算很蠢。
陈默冷冷说道:“你们是我的敌人,又能为我做什么?”
雷狂摇摇头说道:“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也没有那种资格成为你们的敌人!
我看出来了,你们都是大人物,在军中的地位很高!
你们的敌人是傅家,是被傅家收买利用的武协。
我们只是他们的工具而已。
我们来良江城找你麻烦,是为钱。
你放过我们,让我们办事,是为保命。
我们知道哪个才是最重要的。”
这小子倒是个难得的明白人!
陈默和水虎相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水虎冷哼一声说道:“可是我还是不相信你!”然后走过去,一拳打在一名执法队员的脑袋上,将他打倒在地!
剩下的人再次慌乱起来,眼看着陈默和水虎向他们走来,竟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如果动手反抗,那肯定是死路一条。
老实一点说不定还能活一命!
陈默和水虎也不客气,一人一拳,把剩下的人全都打倒在地。
然后陈默就站在了唯一还清醒站着,却已经被吓得颤抖不止的雷狂面前,冲他咧嘴一笑。
雷狂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对陈默说道:“陈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我对你有用!
可以说,我是一个聪明人,我能帮到你!
我们可以合作……”
“啪!”水虎一巴掌把他打的嘴角流血,冷冷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教官合作?”
雷狂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很硬气的说道:“我只是个小人物,你们要杀我很容易!
不过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尊严。
我不怕死,也不会对陈先生你摇尾乞怜。
但是我死了也不过是让这里多一具尸体而已。
可是我活着,却可是为陈先生做很多事!
这就是我跟陈先生合作的底气,我相信陈先生不会拒绝的!”
陈默笑了,看着他说道:“你的确很聪明!”
雷狂拱手说道:“谢陈先生夸奖!”
陈默摆摆手说道:“可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自作聪明的人。这种人一般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水虎,杀了他!”
这一刻,雷狂脸色倏然变的苍白,满脸都是愕然的表情。
眼看着水虎已经攥起了拳头,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陈先生,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才三十二,我不想死啊!
我愿意当你的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只要能放过我,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水虎攥着拳头有些愕然,看着雷狂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有尊严吗?不是说你不会摇尾乞怜吗?”
雷狂满脸通红,颤声说道:“命都要没了,要尊严有什么用?
陈先生,求求你放过我!
只要饶了我的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陈默对水虎摆了摆手,对雷狂说道:“你过来!”
雷狂一哆嗦,有些惧怕,却被水虎踹了一脚,赶紧乖乖的走向陈默,却被水虎又是一脚踹在腿上。
雷狂摔倒在地,也不敢站起,真的如同狗一样,用双手和膝盖爬到了陈默面前。
看着陈默手中的木盒,雷狂的脸色变了,本能的想要逃避,水虎冷哼一声,站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你说的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只是说说而已?”陈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
雷狂一咬牙,跪在陈默面前,低着头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一阵刺痛,好像有针刺进了自己的脑袋里,而且还不止一根。
足足过了十分钟,那股刺痛才逐渐消失,雷狂却已经大汗淋漓,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
陈默的声音像是从脑海里响起,嗡嗡炸响。
“你的头上已经被我用银针封了经脉。大概三天就会有一次气血冲击,到时候你会感觉到头昏脑胀,很痛苦。
不过只需要找人在你头顶百会穴上施针二十秒,就会恢复。
一个月后要施针五分钟才能减轻症状。
半年后你办成了我的事,来找我解封。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有半年的命,明白了吗?”
雷狂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身子一瘫,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