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孔文武特别给陈默推荐过的那位新上任的市局大领导。
也是邓老的人,所以很可靠。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于怀念和几名龙盾特工,他们的身份,代表的是省安全厅!
一看省安全厅的人都来了,这件事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高度,那帮联防队员和保安们,一个个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陈默点点头,淡淡说道:“协助良桥警方,将联防队员全部待会良桥市局,马上进行审讯!
在此期间,所有前来说情的,不管是亲自过来还是派人,还是打电话,都要一撸到底,抓捕归案!
清查麦格仑公司,主管以上领导和保安,全部带去良桥市局审讯!
查封麦格仑,所有设备及产品,进行现场封存!”
“是!”张毅对陈默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去下命令。
别看他是市局大领导,可是在军神面前,地位悬殊太大。
而且他曾经也是军人,自然知道军神的威严和可怕,对陈默也有着别人所没有的感情,这种感情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体会!
所以他对陈默敬礼,是以一名老兵,向军神的致敬,自然而然。
只是在周围人的眼中,这情形是何等的震撼!
对于卢群众来说,陈默这个人只是代表了一个名字,虽然很厉害,可是跟他关系不大。
毕竟陈默是良江的,他是良桥的,而且还是副市长,就算见到陈默,也不会有什么身份上的劣势,甚至还觉得稳压对方一头。
可是见到张毅对陈默的态度,他才知道这个人的可怕。
张毅跟他的身份呢一样,级别相等。
对陈默都如此恭敬有加,可见陈默在良江有着何等的威望。
或许他还有更特别的身份?
胡明神情慌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走过来的张毅说道:“良江市局的张领导是吧?
我是你们良江联防队领导蔡金伦的同学。
这边的事交给我就行了,我……”
没等他说完,张毅一脚就踹在他肚子上,冲他骂道:“狗一样的东西!
区区一个联防队,也配跟我攀交情!
你也配来对陈先生动手?
给我铐起来!”
走过来两名警察,毫不客气的将胡明的两只胳膊扳倒了身后,不理会他的惨叫,掏出手铐将他铐上。
那些联防队员也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老老实实抱着头蹲在地上,被警察们拆掉鞋带,从后面捆住了他们的手。
那些保安一看事不好,掉头就跑。
不过能跑掉的都是一群小鱼虾,真正有罪的那些人,全都被陈默和水虎打伤,想跑也跑不了。
四周的人群开始用力的鼓起掌来,那些女工全都跪在地上,大哭着向陈默和水虎,向警察磕头。
这等于让她们获得了新生,救了她们一条命。
只是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失控的工人们竟然把办公楼给烧了!
这样就等于毁掉了麦格仑公司的一些强有力罪证。
好在还有周全用性命偷拍到的东西,也足以给麦格仑的总裁定罪了!
只是他一整晚都没有露面,几名公司高层,在庞德逃出地下工厂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事情出现了最坏的局面。
他们已经不可控制,必须要放弃这个地方了!
所以他们早早就趁乱逃跑了!
良桥麦格仑公司彻底关闭。
相关内幕被当地电台披露之后,又被国家媒体转播,引起了轩然大波。
总裁和公司高管全都上了警方通缉令。
如果是中汉人的话,抓捕起来还有点困难,因为他们随便往哪里躲藏,都很难找得到。
可是这些老外就不一样了,辨识度很高,一旦上了通缉令,被抓也只是早晚的事了。
这些事交给警方去处理,陈默跟着村长他们回到了陈家沟。
天已经大亮,村民们拿来了锣鼓唢呐,像迎接大英雄一样,将陈默欢天喜地的从麦格仑公司,一路抬轿子抬到了村里。
也的确是大家的英雄了,因为麦格仑公司已经倒了,大家以后再也不用喝他们排出来的废水了!
这是天大的喜事!
还有一件大喜事就是,陈默其实也是陈家沟人!
是他们的亲人!
陈默是什么人?
连良江城市局的大领导,都要给他敬礼!
随随便便说句话,就能让陈家沟两年来的最大敌人良桥联防队土崩瓦解!
而且就算是省安全厅的领导对他,也是恭敬有加!
这样的大人物能够认祖归宗,对陈家沟来说,就等于有了一个大靠山!
如果陈家沟早就有这样的靠山,麦格仑敢这么欺负他们?
联防队敢对他们动手?
就算是良桥警方,也要对他们每个人客客气气!
村里杀鸡宰羊,摆起了大席,气氛就像是过年一样。
陈默坐在村长家的枣树底下,身边是水虎和于怀念。
银海他们和陈留、陈想兄弟能聊到一块,拿着弹弓去打鸟去了。
门口有人在哭喊,陈礼站起身来走过去骂了几声,然后领着一个人站在了门口。
老疯子脸上还有泪,手里紧紧攥着东西,站在大门口看着里面。
村长不耐烦的喊道:“你把他领过来干什么?别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
陈礼板着脸说道:“赶不走!这疯子倔劲上来了!”
陈默看到老疯子的眼睛一直在望着他,也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看着老疯子轻声问道:“你是来找我的?”
“他一个疯子怎么会找你!”陈礼摆摆手对陈默说道:“小默你进去喝茶,不用理他,我把他赶走!”
他抓过身,对老疯子大声骂道:“陈欢,小默是咱们陈家沟的贵人,也是恩人,更是咱们的亲人!
你别在这里给陈家沟丢人现眼知道吗?
艳芳,你拿只鸡腿过来给他,让他走!”
村长女人应了一声,从厨房里拿来一只刚煮熟的鸡腿,递到了老疯子面前,嘴里骂骂咧咧:
“平时疯疯癫癫的,这谁家吃席了,你鼻子就比狗鼻子还管事了!”
老疯子看着鸡腿咽口水,却没有接,只是把手伸到了陈默的面前。
陈默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伸出手,张开五指。
老疯子把双手中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了陈默的双手中。
一边两颗,总共四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高粱糖。
刚才那帮孩子拿着石头砸他,都没舍得给他们一颗。
现在他全给陈默了,一颗不留。
这些已经是他的全部“积蓄”!
陈礼眼珠子一瞪,冲老疯子骂道:“陈欢你个白痴二愣子!
小默是什么身份的人啊,要你这破东西啊!
把你这脏不拉几的破玩意丢了,别整天藏着当宝贝似的,谁稀罕!
赶紧滚蛋!在这里丢人现眼,我一脚飞过去……”
“我要!”陈默挡在了他前面,不让他踢到老疯子,然后拿出了之前老疯子给他的那一颗糖,一共五颗。
当着老疯子的面,他把五颗糖全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对老疯子说道:“谢谢你!进来喝茶吧,我想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