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犹豫。
一旦被赶出陈家沟,那就等于断了自己的根。
在外面要是混不下去了,连自己的退路都没有了!
“哈哈哈!”陈鹤大笑起来,一脸不屑的看着七叔公说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拿着族谱说事!
这破地方,就算不回来了,又能怎样?
等老子在外面挣了钱,买更大更好的房子住,不比在这穷旮旯离舒服?
我爹说了,他在京都跟了一个大老板,手底下正好缺人。
谁能过去帮他,那就跟着我和我爹一起发大财!
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
村里的那些年轻人一个个双眼放光,甚至连一些中年人都有些跃跃欲试,想要跟着陈鹤一起走了。
看着这些人的样子,七叔公和村长都是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陈家沟的功夫传承不能丢,这是老祖宗留给他们的宝贝!
就像是一道专门烙在陈家人身上的特殊印记。
一旦丢掉,陈家也就散了!
可是如果村里一下子走了这么多年轻人,那这个传承也就无法维持了。
陈默掏出了手机,走到一旁拨打电话。
七叔公和村长在大声的斥责众人,却收效甚微,已经有几个年轻人,表示宁可被踢出族谱,也要跟着陈鹤离开了。
当他们不再稀罕这个身份的时候,那就让七叔公和村长都对他们没有了约束力,也没有必要听他们的命令和指挥了!
陈鹤看到这么多人已经动了心,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你们巴结外人,排挤我陈鹤的下场!
真以为离开了陈家沟,我们就活不起了?
现在都是这样的时代了,你们的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功夫好有什么出息?能挣到钱才是真的牛叉!
至于踢出族谱什么的,简直就是个笑话。
等老子有了钱,掏出一百万砸在你脸上,把老子的名字写在族谱上,你写不写?
一百万不写,那就两百万!三百万!
到时候让你把老子名字写在祖宗前面,你都要乖乖照做!
不是偏袒那个外人吗?
现在看你怎么偏袒!
有本事,就让他帮你们留下这些人!
眼看自己已经成了一呼百应的头领,陈鹤心中无比得意。
他轻蔑地看了七叔公和村长一眼,转过身一招手,对众人喊道:
“想发财的,跟我走!今晚入京,车票我包了!到了京都,一日三餐我全都帮你们安排!”
一听这话,那帮年轻人眼睛都亮了,原本犹豫的也马上做出了决定,跟在了陈鹤的身后。
七叔公气的脸色铁青,冲着那帮年轻人骂道:“你们这帮兔崽子!走吧!走了以后就不要回来!”
村长气急败坏的喊道:“凡是敢在这个时候离开陈家沟的,土地全都回收,村里一切福利都没他的份儿!”
“哈哈哈!”陈鹤张狂大笑起来,转过身一脸轻蔑的看着村长说道:
“二爷爷,你告诉我,村里还有什么福利啊?
那些破地,种啥啥不活,有什么用?
你要是稀罕,都留着吧!”
村长气的七窍生烟,冲他大骂道:“老陈家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玩意儿!你和你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鹤也不气,哈哈笑着说道:“那就问我太爷爷了,也就是你爸爸!
你骂我畜生,可连他老人家一起骂了!
还捎带着您自己!这是何必呢?”
村长捂着胸口,气的心绞痛。
陈鹤冷笑一声,一脸阴沉的对七叔公和村长两人说道:“本来我也不想这样做,你们毕竟都是我的长辈,我的家人!
可是你们却宁愿帮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帮我们这些晚辈,这些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换做谁,都会寒心吧?
那个陈默,你们真以为他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处?
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告诉你,他就是一个上门女婿!
他是入赘到良江城的!
你们觉得一个上门女婿,能为你们带来多少好处?
他能有多大的本事?”
陈留急了,瞪着陈鹤骂道:“闭上你的臭嘴!陈鹤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臭嘴!”
陈鹤哈哈一笑,看到陈默已经挂了电话走过来,冲他问道:“陈默,你敢不敢承认,你是不是一个上门女婿?”
陈默看了他一眼,点头说道:“是!”
陈鹤大笑着说道:“你们听到了吧?也看到了吧?他自己承认的了,还说我胡说八道吗?”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陈默,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话。
七叔公和村长的眼中,也充满了可惜和愤怒。
他们也想不到,自己原本寄予厚望的年轻人,竟然只是一个卑贱的赘婿!
七叔公沉着脸,对陈默说道:“小默,你尽快回良江城,跟那边把婚离了!
我亲自张罗,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媳妇儿!
你放心,婚礼我来替你操办。
你原来有什么委屈才入了赘,都不用怕,陈家沟替你扛着!”
陈默微微一笑,对他摇摇头说道:“七叔公,不用!
我入赘颜家不是因为受了胁迫或者是委屈。
没有人能够胁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想起陈默的身份,也知道他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可是越是这样,就越让陈家沟的人敢到痛心和惋惜!
这么优秀的一个小伙子,陈家沟最有出息的一个人。
竟然有一个最不堪的身份,颜家赘婿!
陈家沟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陈鹤大笑起来,指着陈默说道:“你们指望着一个上门女婿帮陈家沟走出困境?
这不是笑话吗?
他有这个本事还用得着入赘吗?
开几张空头支票就把你们都给忽悠了!
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傻!
我要去京都找我爹发财去了,你们愿意信他的,就留下。
想发财的,跟我走!”
这下跟在陈鹤身后的人更多了!
甚至连一些陈鹤叔伯辈的人,都腆着脸凑到了陈鹤的面前,问他能不能把他们也带走。
“搞了半天,闯过五堂的人,竟然是个赘婿!”
“只能是丢我们陈家沟所有人的脸!哪怕你是个鳏夫,都比赘婿强!”
“他靠女人吃饭的,连自己的事情都做不了主,哪里还能管得了咱们!
我看他兜里连两百块零花都没有,还想给咱们买树种?都是忽悠!”
众人议论纷纷,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陈鹤更是一脸得意,对身后众人说道:“与其在家里指望一个赘婿给咱们画大饼,不如自己走出去,靠自己双手挣钱!
愿意跟我走的,现在就回家去收拾,晚上咱们一起去做火车!
京都遍地都是钱,只要有手有脚,做事勤快点,都可以挣到钱!”
村长气急大叫:“你们别听他胡说!外面的钱不是那么好挣的,你们出去了,想回来就难了……”
陈心安摆摆手,对七叔公和村长说道:“谁想走就走吧,剩下的人也可以多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