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自己什么?
晏香梅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让祁南可怜的。
但实际的好处她握在手上了,便也不介意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忽悠祁南。
然而祁南也不是傻子,在晏香梅结束了和家具厂邓同志的对话后。
他改变了之前对苏苏不怎么搭理的态度,主动开口对苏苏道:“你之前说是祁邵出差想让你跟着一起去见见世面才去广省的,那你们有什么旅游计划吗?”
“我和晏同志也是第一次去广省,要不然一起行动吧!你住哪里?没有定,就和我们住同一个招待所吧!”
苏苏:“现在订应该没有房间了吧!”
晏香梅大手一挥:“嘿!没有房间你可以和我睡一张床啊!我是一个人一张床,正好还有些害怕呢!”
苏苏拒绝:“不用了,我爱人,祁南他二弟让我去他朋友那里住。”
“??”祁南疑惑道:“他什么时候有女性朋友了?”
“不知道,估计是以前的同学吧!现在在广省的一个研究所上班。”苏苏将情况婉婉道来。
祁南却还是没有放弃让苏苏和祁阳与他们住同一家招待所的主意:“去别人家住多麻烦人家,祁阳又不是出不起那钱。”
苏苏想想也是,便在下了火车后和祁南去了他们事先预定好的招待所。
不想,祁南话放的太早了点。
前台的招待人员一脸抱歉的说道:“对不起,你们预定的四间房,我只能给你们两间了。”
机械厂的领导们和祁南表情一下子变了。
晏香梅立马道:“同志,伟大领导人说了,五湖四海皆兄弟,你这么不明分说的丢给我们这么大一个问题,不太合适吧!”
前台招待人员一脸无奈道:“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真要为难,这两间房也不会给。”
“广交会期间,招待所的房间供不应求,原本就不接受预定,你们能预定还是因为第一届广交会也参与了,年年都来,是老客户了,才拼命给你们留了两间房。”
“其实要没有女同志,你们四位同志两两一间,空间很宽裕的。”
“比你们来的早一些的队伍还有七八个人睡一间的。”
“更惨的是,有的队伍连房间都没有,不得不睡在招待所走廊里加的帆布床上。”
这番解释很是真心实意。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
机械厂除了祁南和晏香梅外,另来了两个职责不同的副厂长。
其中一位站出来道:“行,那就这样吧!小祁,你和我还有老方睡一间房,剩下一间房就让给女同志吧!”
祁南连忙摇头:“那怎么行!我们要在这里住将近大半个月,一个房间就两张床,领导你们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指导我们工作。”
晏香梅紧跟着道:“对,绝对不行,哪有领导挤一起,让我一个人睡一间房的道理。”
“有什么不行!”另一位领导老方开口道:“大家都是在为社会主义伟大的事业做出个人贡献,没有谁娇贵,谁该住好一点条件的道理。就像老周说的那样住吧!”
“不要磨蹭,快点办入住手续,不然一会儿这两间房都没有了。”
晏香梅继续拒绝,她就着刚才领导老方指出她话里不恰当的地方道歉道:“是是是,我刚才一会儿着急说错话,不该那样表达,但方厂长你和周厂长真的需要一个安稳的休息环境。”
“我和祁南同志都是第一次参加广交会,没经验不说,这么长的时间熬下来,年轻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德高望重的你们。”
“嗤~”老方不屑道:“我当年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为祖国撒鲜血的日子都过来了,怎么会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就休息不好呢?”
“晏同志,你是在变相的怀疑我的身体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