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票自然能够改签,它不仅能改乘坐的时间,还能更改乘坐的班次。
苏苏将慢车换成了快车。
祁邵回不去,祁南也趁机推脱不回去,全权交给苏苏处理。
觉醒了武魂之力的苏苏只待一个施展自己的舞台。
而这个舞台赵方静女士给了她。
苏苏到家时她正在疯狂的写大字报。
这几天她只做一件事,就是将祁邵做过的傻事写在白纸上,然后再贴到机械厂的公告栏。
撕掉,她就再贴。
扔掉,她就找准工人下班时期一个个发。
有种不把祁父弄进牢里或者发配到牢里绝不罢休的趋势。
见到苏苏回来,赵方静也不觉得惊讶,她把纸笔往苏苏手中一递,语气居然是平静道:“回来了啊!回来了就帮我来抄大字报吧!”
祁阳觉得丢脸极了,根本不回家,祁佳想跑也没地方跑,只能被压着一起写。
于是这么大的事情祁家就留了三个女人来解决此事。
苏苏接过纸笔却是不写,而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道:“这时候还写什么大字报!”
就像机关枪打入平静的湖水,赵方静的眼神一下子从正常转变成恐怖的盯着苏苏一字一句道:“怎么,你也不把我的话放在耳边了?”
苏苏见过末世里失去唯一亲人的幸存者奔溃的样子,也见过信仰崩塌后的幸存者行尸走肉的样子。
赵方静和那些情况虽然不一样,但现在给苏苏的感觉有点类似。
所以苏苏马上不问赵方静转而问有些六神无主的祁佳道:“父亲呢?”
赵方静语气阴森道:“你问那个畜生做什么?”
祁佳唯唯诺诺的不敢开口,她才是一个初中生,她的父亲是替她暂时下乡时才发生的丑事,她不禁会想,如果父亲不用替她下乡,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然而她的忐忑,自责,惶恐根本没有人能理会。
事情发生传回来后只剩一个宛若地雷,随时会爆炸的母亲在身旁。
祁佳不仅不能从赵方静那里获取能量,反而得打起精神来安慰母亲。
这也导致苏苏回来后向祁佳问话,一下子就发现了一向大胆的小姑娘给人小心翼翼,没有一点自信心的样子。
“父亲呢?祁佳?”苏苏再次开口问了一遍,然后着重点明了她是让祁佳回答。
祁佳不得已有些嗫嚅道:“父亲还在乡下。”
“那还在等什么?收拾点衣物。不对,不用!带上些钱和吃的,我们直接去乡下吧!”
听见这话,赵方静又有了反应,她咬牙切齿道:“还去找他干嘛!那个杀千刀的,他就应该死在外面,让他被野狼咬了,被野狗吃了。”
“天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天爷不公平啊!你要是有点良心你就天打雷劈劈死那个狗日的吧!”
“呜呜呜呜~~”
邻居大妈听见哭声连忙跑来敲门。
她隔着门大喊道:“祁佳!你妈没事吧!”
祁佳似乎对这邻居的反应已经熟门熟路了,她有气无力的回道:“没事,谢谢黄大婶你的关心。”
“诶!那你看好你妈啊!不要让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好的。”黄大婶虽然是这么应的,可苏苏并没有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
她有些疑惑对方是不相信祁佳的说辞,依然放心不下赵方静女士,要再观察一下吗?
不想对方很快给出了答案。
只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刚才的邻居黄大婶和另外一个中年女音低声交谈起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又在哭了?”
黄大婶犹豫的用手指指了指里面:“我刚刚好像看到她家儿媳妇回来了。”
“就是那个本来是祁家老大的童养媳结果变成祁家老三媳妇的那个?”
黄大婶带着些难以言语的味道问道:“你在说什么糊涂话,赵方静几个儿女中只有他家老三结婚了,还能是哪个儿媳?”
“也是,不过他们家乱的很,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
“这都蹦出一个新婆婆了,蹦出个新媳妇也不奇怪。”后头来的邻居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幸灾乐祸。
刚才看上去还挺体贴的黄大婶讨论着讨论着慢慢也带上了吃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道:“不过我说,老祁发生这种意外我完全不奇怪。”
“赵方静实在是太凶了,我们家老黄上次就问老祁要了一点点钱,她就直接找上门来讨。”
“搞得谁缺了那点钱就活不下去一样。”
后头来的邻居声音也都陡然变的高亢起来:“就是,她在外一点都不给老祁面子,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女人,他们离婚是早晚的事情。”
“我还奇怪老祁怎么能忍到现在才爆发呢。”
黄大婶又说:“他们还没离婚,看样子赵方静闹这么大是打算直接丧偶。”
另一位邻居吸气的声音有点大:“嘶~这么狠?”
“不愧是赵方静啊!那她都这么厉害了,还搁这哭给谁看呢?”
听到这苏苏挑眉。
她的听力比较好,听的一字不差,但她不确定赵方静女士是不是也把这些话听进了耳里。
而且看情况这些邻居也不是第一次上门‘关心’了,这次没听到,之前也一次都没听到吗?
苏苏担忧的回头,就看见祁佳两排牙齿死死咬住嘴唇,脸色苍白的站在屋檐下。
赵方静也不哭了,她的表情变得冷酷无比,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珠,用干裂的上面全是白皮的嘴唇说道:“我们进去继续写大字报!”
这话感觉大字报就是支撑她最后的一根稻草。
苏苏有点不忍心打破赵方静的自欺欺人,但她又不免想到:中年妇女的战斗力,就这??
苏苏的疑惑暂时得不到证明。
她狠狠心,却是再次没有依照赵方静同志的要求回去写大字报。
而是在门外两人越说越起劲的时候猛然把门一开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黄大婶瑟缩了下脖子,猛的蹦跳起来惊呼道:“这是做什么,突然吓了我一跳。”
另外一个邻居姓皮,皮大婶眼睛在眼圈里转了一圈,脑袋也向后躲了躲道:“苏苏这几年脾气见长啊!”
苏苏双手和十样前和上两个方向伸了伸,又来了几个相扑深蹲和扩胸开合跳后直接说道:“我本来是想直接动手的,因为那样比较省力。”
“而且大部分时候我觉得吵架没有必要。”
黄大婶和皮大婶听的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苏苏自顾自继续说道:“不过那是大部分情况,偶尔也会出现小部分情况就是我觉得打够了也不够解气。”
“那就请你们试试我新学会的技能——骂街吧!”
黄大婶and皮大婶:“??”
“先来个优雅版的!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听的懂吗?”
“给你解释一下:你们不管从外形还是行为举止看来都不如一只老鼠,像你们这样的还不如去死。”
黄大婶和皮大婶终于反应过来了:“你这是在骂我们?”
学习系统老怀甚慰:【昨天刚学的诗经今天就用上了,我宿主又长本事了。】
苏苏对要反击的黄大婶和皮大婶做了个十分轻蔑的撤退手势,语速十分快道:“我就不明白绳子太长就会打结,而你的舌头却不能。”
“说你们是长舌妇都是玷污了长舌妇这个词。”
“还蹦出一个新婆婆了,蹦出个新媳妇了也不奇怪!”
“同志!!”苏苏语气突然重点强调道:“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种花国都成立和改革开放多久啦!”
“你怎么还是一副封建残余的叼样啊!”
黄大婶和皮大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苏苏噼里啪啦的一阵说,根本不给她们回怼的机会。
“你们不知道一夫多妻是犯法的吗?重婚罪了解一下?”
“在外面乱找女人违背了夫妻双方相互真诚的原则,这件事情真定下来是我公公乱搞男女关系,他被抓起来是小事,遇上抓典型枪毙都有可能!”
“你们又是怎么说出他犯错了也不奇怪的理论?”
“你们这是觉得他早晚都得死?”
苏苏威严的扫了对方一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是因为这样觉得,所以才理所当然的要钱吧!”
“黄大婶,我刚刚听到你说的是要钱而不是借钱吧!”
“反正他早晚会死,帮他花钱是可怜他?”
苏苏故作不解:“可我公公有老婆和孩子,你居然担心他钱会浪费的问题?”
“祁佳!”苏苏一个人表演的累了,还故意cue了一下祁佳道:“我记得只有乞丐才会要钱吧!”
“不稀罕那点钱,你别要啊!”
“要了还这么多话真是给脸不要脸。”
“呸!”
最后一个呸极具嘲讽之意。
别说祁佳和赵方静看的一愣一愣。
黄大婶和皮大婶被骂的一愣一愣。
学习系统都些感叹:【这得亏是绿茶系统不在现场,要是看到苏苏这一人精分,戏精又毫不留情面的骂回去,一定会再次捶胸顿足的后悔怎么就绑错了人。】
苏苏她,到底和绿茶系统都学了些什么啊!
学习系统扶额.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