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查尔斯的话,在场唯一不慌的是祁邵。
果不其然,查尔斯下一秒就说道:“我们M国的市场比F国的市场大多了,为什么要做选择呢!你们种花国的茶叶我要了,岛国的茶叶我也要了。”
之后,查尔斯偷偷向乌龙茶厂的女同志询问了她的库存量,当场便表示全包下来没问题。
“那接下来,就进入最重要的商讨价钱问题了。”查尔斯被乌龙茶厂女同志的一首古琴曲给弄的当场情绪外漏,满意之情溢于言表,这十分不利于他讨价还价。
但压一压价,万一成功了呢!
种花国的茶厂和F国采购商之间的不和谐说不定就是出在价格问题上,查尔斯作为商场上的老狐狸一下子就闻到了猫腻。
而价格问题这就涉及到乌龙茶厂女同志的短板了,索性现在替她翻译的是祁邵。
祁邵有时候说话直了点,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挺靠谱的。
他忽略掉乌龙茶厂女同志报出来相较于之前价钱的‘高价’。
祁邵翻译的时候实实在在的报了一个高价。
查尔斯被吓的当场惊呼道:“怎么那么贵!岛国的进货价才这的三分之二呢!”
这一下子把岛国的地下卖了个底朝天。
祁邵要是什么都不懂,可能会主动降价,但查尔斯作为外派团的领导者之一,祁邵觉得他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所以他的口误,有可能是故意泄露,为了达到让乌龙茶厂女同志自己主动降价的目的。
祁邵笑了笑淡定道:“贵的东西一定有贵的理由,她给你报的价格,你回到M国翻三倍也能卖得出。”
“连倾销的口号我都给你想好了——F国贵族争相抢夺的奢侈饮品,美容养颜,对身体有益,限量购买。”
“甭管是不是真限量,低价上翻三倍你肯定是能卖出的。”
查尔斯神色一动,他感叹道:“你挺会做生意的。”
“谢谢夸奖。”祁邵颔首接受了查尔斯的夸奖。
这让查尔斯更加好奇,他说:“你真有意思,我见过的大多数种花国人都很虚伪,我夸奖他们,他们还非要说不是。”
“不是虚伪,是谦虚。”祁邵认真的强调道:“你们国家的习俗时,别人夸奖你时,需要落落大方的接受,而我们种花文明从古至今讲究一个严于已身。”
“我们国家以前的一位圣人就曾说过: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这是说他每天多次反省自己:替别人做事有没有尽心竭力?和朋友交往有没有诚信?老师传授的知识有没有按时温习?”
“不同国家倡导的文化理念不一样,你可以不理解,但你可以选择尊重。”
“噗~”查尔斯被祁邵这一番话强调下来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佩服。
但佩服归佩服,价钱上直接就这么被说服好像很没有面子的样子,于是他最后挣扎道:“真的不能再降三分之一了吗?”
“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进口种花国的茶叶,万一卖不出去我是要亏的,我也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祁邵不为所动,感情牌在他这里纯粹是无效牌,甚至某一个程度还会让祁邵更有信心,因为能降下身段打这种牌,说明他对产品有野心。
于是他坚持道:“茶叶的保质期很长,你有足够的时间去策划营销方案,查尔斯先生是经验丰富的商人,营销方案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你的运营下,别说三倍的销售价,就算是五倍的销售价也能卖出的。”
不能一昧的的打击查尔斯,还是要偶尔夸夸他。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