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信。”

    “我说的句句是真心话呀掌门。”江年年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是剑宗的人,肯定会帮着剑宗的。”

    “你不是说喜欢林掌门吗?”

    哎,江年年叹口气,这是自己把自己坑了呀。

    “对,自那日神拳门的事情之后,我已经不喜欢他啦。我如今喜欢的,是胸怀大义,一身正气的,男子。”

    墨无双本还有些期待,听到后两个字,不知为什么,心里隐隐不开心“你有这些心思,倒不如专心练剑。”

    “练,我练,回去我就勤学苦练,掌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发誓。那,你还生气吗?”

    “回剑宗!”墨无双扔下两个字,背着手就走了。

    回头的时候发现江年年还在原地,忍不住说道“你还傻站着做什么,不想回去的话就不要回来了。”

    江年年知道他没有生气了,掂了掂手中的剑,快步追了上去。

    从仙鹤楼过来,楼月歌准备再去一趟流花阁,这笔钱要回来之后,就可以回气宗了。

    快到地方的时候,一个急急忙忙赶路的人差点将她撞到,楼月歌看他神情激动,便拦住问道“兄台跑这么急,可是有什么事?”

    “是呀是呀,听说今日黄家姑娘和楼月歌楼将军要在大戏台比舞。”

    “比武?”楼月歌觉得奇怪,黄沉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为何突然要求比武。林千笑功力再弱,打她还不是随随便便的。

    于是又确认了一遍“真的是黄姑娘和楼将军比武?”

    那人肯定地点点头“这事还能有假,看见没,大家都是去看热闹的。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啰嗦,去玩晚了就没有好位了。”

    看样子真的是比武,楼月歌满头疑问,便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等她赶到的时候,戏台下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形。

    楼月歌左右打量一下,发现旁边的屋顶上可以看的清楚,便提步过去,飞身上了屋顶。

    这次,她将大戏台上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看到两人的穿着,她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竟然是比跳舞,这种事他为什么要答应。”楼月歌心中不悦,滦州城谁不知道,黄沉烟最会跳舞。

    大庭广众之下和她比,那不是自取其辱吗。但此刻去阻拦已经来不及,因为黄沉烟已经在开始跳舞了。

    楼月歌不敢再看下去,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跳舞,看来,黄沉烟是铁了心要让自己出丑。

    “哎,一世英名,今日只怕要全毁了。”

    琴声结束,众人一阵欢呼,黄沉烟得意地行了个礼,缓缓退下,走到林千笑身边时,她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说“楼月歌,可是你自己答应比试的,到时候出了丑,可怪不得我。”

    林千笑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黄姑娘跳的真是好,我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你放心,我自己答应做的事,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迁怒到你身上。”

    黄沉烟微微一愣,心想她今日说话倒还算客气,“如此最好,不然又到处说我们欺负你。”

    接下来,便轮到林千笑了。

    楼月歌紧张地看着戏台上,想着能用什么办法打断他的比试,放弃也总比在众人面前出丑的好。

    但随着一阵鼓声响起,林千笑走到戏台中间,轻轻解开了身上的披风,里面穿的竟然是盔甲。

    “这是?”楼月歌缓缓起身,这是她第一次出征穿的,因为太破旧了,便被她收在房间里,没想到,林千笑竟然将它穿了出来。

    众人看到他这一身装扮,也是十分惊讶,在台下小声议论着。

    鼓声停顿一下,随后又响了起来,林千笑也开始挥舞着手中的剑,一招一式,刚刚好落在鼓点上,看的人精神振奋,好像看到了一位正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

    而楼月歌静静地站在屋顶上,看着戏台上的人,陷入了长久地沉默。

    贵逼人来不自由,龙骧凤翥势难收。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鼓角揭天嘉气冷,风涛动地海山秋。

    东南永作金天柱,谢公篇咏绮霞羞。

    他年名上凌烟阁,谁羡当时万户侯。

    第十章 人心

    滦州人都说自己又凶脾气又差,不认识的还说自己貌似无盐,她都不在乎,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

    但眼前林千笑的举动,让楼月歌心中很感动。若是一开始她就没跟着爹爹习武,若是一开始她就没去北疆,如今她定也是举止温柔的大家闺秀。

    后悔吗?楼月歌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但只要一跨上马,拿起挽天弓,她在心中就有了无比肯定的答案“不后悔。”人生不该只有一种活法,女子也不一定只要一种人生可以选择。

    征战沙场,守卫北疆,百死无悔!随着鼓声停止,楼月歌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她飞身下了屋顶,想去问问林千笑家中的事情。没想到,他跳完这一曲,竟还有准备。

    这一次,林千笑将盔甲脱下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旁边的小果子,他里面竟然还穿着裙子。接着琴声响起,原本一脸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