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科幻小说 > 腹黑总裁的独宠傲妻 > 第五百五十一章 “门夹手事件”
    汪洋语气中带着惊喜。

    “对呀,随时都可以,你看着定时间吧,我只想能快点离开这里。”

    我的话让汪洋又有点疑惑:“悠然,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这么急着要走?”

    “就是想尽快离开而已,那边的工作也不能等太久不是吗?”

    “嗯那好,我尽快订票。”

    挂了电话,我才觉得心里一阵痛快。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电话里要跟汪洋说想去美国还要一下子就走。

    可能只是想给傅南山一个下马威吧。

    我告诉西蒙这几天就要去美国,西蒙说我是在逃避。

    放不开又拿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不逃避我还能做什么。

    西蒙说:“你还是跟南山好好商量一下吧,我觉得你们两个都不可能真的放开对方。”

    “算了吧,他还要照顾他妈妈。”

    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悠然,你一定要在他妈妈这件事情较真吗?”

    我对西蒙的这句话并不感到认同。

    “正是因为我不想较真,我才觉得我要赶紧离开这里,留下来只会给他更多的压力,而我又没办法向他妈妈低头。”

    西蒙拍了拍我:“记得别让自己太辛苦就好。”

    我故作轻松的摇了摇头。

    “我没关系的,西蒙,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不在的时候公司多多费心,现在的秦落落和欧阳凯已经跟我不是一条心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对公司怎么样的。”

    下班回到家后,汪洋打来电话。

    “悠然,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最近三天去美国的机票都买不到了,最早的只有三天后的,你看可以吗?”

    “可以,尽量早些吧,让你费心了,汪洋。”

    “嗯好的,你记得把你的身份信息发给我。”

    汪洋买来了三天后的机票。

    这一天,我正在收拾要去美国的行李,门铃突然响起。

    我开门发现竟然是傅南山,我故作面无表情:“你来干嘛?”。

    “悠然,我们聊聊吧。”

    傅南山带着一种哀求的口气。

    我挡在门口,故意没有让开:“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

    “我妈的病好了,已经出院回家了。”

    “哦,是吗?那你这个孝子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也不用承受气倒你妈的罪名了。”

    听我故意的讽刺,傅南山的眼睛突然变得低落。

    “我那天一回去就听说我妈病倒住院了,你也知道她心脏不好,平时我妈对你不是很友好,我自然相信了郑玲的话,以为你们争吵刺激到了她。”

    我紧盯着傅南山,见他抿了抿嘴唇继续道。

    “可是后来我又听西蒙说了当时的情况,不能完全怪你,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应该过来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说完我就要做关门的姿势,傅南山直接用手按住门框。

    我没有察觉到,使出力气一推门,傅南山大叫了一声。

    “傅南山,你疯了吗?你的手不要了吗?”

    我一下子被吓到了,赶紧拉住他那双被我用门夹破的手。

    血顺着手指一直往下流,我紧张地不知所措。

    傅南山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赶紧把他拉进客厅的沙发上,四处翻出急救箱。

    赶紧找出纱布和消炎的药水提他擦拭包扎好。

    我还是害怕这样处理太过草率:“不行,还是得去医院,走,南山,我们去医院。”

    我起身就要拉上傅南山往外走,却被傅南山故意用力拽了回来。

    “不用去医院,你不是帮我包的挺好的嘛。”

    我紧锁着的眉头看着他:“不行,你这样会有危险的,这样处理太草率了,必须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再重新包扎一下。”

    说完,我又用力拉他。

    谁知傅南山用更大的力气又将我一下子搂进了他怀里。

    傅南山整个身体都开始贴近,将他的额头靠在我的额头上,轻声轻语却带着撩人的气息。

    “我不怕什么危险,不要去医院,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亲热了,我就想跟你,我们两个人这样呆着。”

    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我被他的胳膊和身子紧紧包围着,感受到的是他的粗重呼吸和坚实的胸膛。

    我觉得身子开始变软,心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傅南山闭上了眼睛,脸庞一点一点的移动靠近放大。

    我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静静地等着他的唇贴过来。

    他温热湿润的嘴唇贴上我的薄唇,那一瞬间触动了唇部敏感的神经。

    他的动作继续,时而若即若离,时而深吻。

    听到不知是他还是我的心跳,只感到全身都在发热。

    他一下子将我压倒在沙发,用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

    我们就这样缠绵在窄窄的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傅南山的怀里醒过来。

    我抬头看着傅南山,他一边摸着我的头发,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他一直用胳膊紧紧地挡在沙发的边上。

    那一只被我压在脖子下面的胳膊,手伸出了沙发。

    我用双手握起他的手,撅着嘴巴问他:“疼吗?”

    他盯了我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怎么那么傻?我说让你走就走啊,为什么还要傻傻地堵在那里等我关门?”

    傅南山用另一只手摸摸我的头:“不疼,傻瓜。”

    说完他闭上眼睛假装有了困意,然后轻轻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们现在去医院包扎一下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傅南山没有回答摇了摇头,还是闭着眼睛。

    可是我还是担心他的手不去医院处理的话会感染破伤风。

    “听话,我们去医院。”

    见他还是故意不理睬我,我想要直接挣脱了他,起了身。

    他突然惨叫了一声,用一只手握住另一只胳膊,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我以为我不小心碰到了他那只受伤的手,吓了一跳,赶紧握起那只手查看。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开了?”

    看着我不知所措,傅南山痛苦的表情又有了几分嘲笑。

    他踉踉跄跄的直起身子,结结巴巴地说:“胳膊……胳膊被你……给压麻了。”

    我一听,根本跟他受伤的手无关,翻了一个白眼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