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渊听了枫溪的话,直想骂娘。
你特么怎么不钻狗笼子?你特么怎么不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
己不所欲勿施于人懂不懂?
“怎么了?看你挺不高兴的样子。”
“我能高兴吗?你要折辱我,我还挺高兴吗?”
“可是,你们男人不都是很贱么?喜欢被小皮鞭抽打,喜欢被滴蜡,喜欢当狗,各种逢迎女神。难道我的颜值不足以让你成为我的奴?”
望着眼前的枫溪,铭渊现在整个人是崩溃的。
“那是变态舔狗才那样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好吧!”
“你也可以试一试嘛!我就很期待呢。告诉你,我向你保证,你是我第一个奴隶,也会是最后一个。你应该感到荣幸。”
“多说无益,我现在饿了,能不能先让我吃顿饱饭?”
“好啊,我立刻让厨房给你准备。法餐还是中餐?”
“随便吧。”
“好!你等一下哈。”枫溪在铭渊的耳边吐气芬芳,搞的铭渊心神一阵激荡。
这婆娘也是个撩汉高手啊。
枫溪走到外面对女仆装的管家说:“去准备晚餐,法餐两份,中餐两份。”
“这么讲究?”
“不用你管。我要和他共进晚餐。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他也许有趣呢。我的生活终于不再枯燥了。”
“还是用给狗盆上?”
枫溪摆摆手:“还是算了吧?感觉他很排斥的样子。真是搞不懂,男人不是都很贱的吗?”
漂亮的女管家也不敢多说什么,双手抓着裙摆给枫溪行了一个礼就下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精美的菜肴就上来了。
烛光下,枫溪坐在铭渊对面,笑得天真无邪,无忧无虑。
“你吃法餐,我就吃法餐。你吃中餐,我就吃中餐。”
“唉!你何必这样呢?算了,不说了。”
两人优雅地把饭吃完,漱口。
然后枫溪笑眯眯的坐在铭渊身边。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萝莉。
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柔和的灯光下,两人开始对话。
“你多大了?”
“我二十二岁了。”
“中国人?”
“看着像吗?”
“有一点不像,不过你的汉语说的很不错。”
“我是中法混血,我妈是法国土著,我爸是中国人。他非常热爱中国,虽然在法国定居了,却每年去中国住一段时间。我的汉语都是跟他学的。”
“那这样说来,令尊还真是一位不忘本的人。看你这颜值,他应该也是一位美男子呢。”
“这话不假。我爸爸是神一样的美男子,他只身来法国创业,一步一步积累起这诺大的家业。
我妈妈是贵族,她和爸爸是在一场舞会上邂逅的,然后快速地坠入爱河。
在我外公的辅助下,我爸爸如虎添翼,最终成为世界上顶流的富商。”
“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
“你放心,我离开以后,绝不追究你的责任。”
“那也不能。”
“好吧。我就想知道,你把我抓过来的目的是什么?玩我?还是虐我?”
枫溪转动眼珠,美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自然是想你陪我玩啊?”
“陪你玩?大姐,我很忙的。”
“这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了。我想有一个不同的双面人生,也就是大小号。
大号就是外界知道的我。小号就是在你面前的我。”
“嗯,我知道了。”铭渊低头想了一下:“那你准备玩多久?”
枫溪很认真地想了想:“我还没想好。先不用管他,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枫溪有些急不可耐了。
“等一下。我再最后问一个问题。”
“好吧,你也就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问题先生。”
“就是,你玩腻了或者不高兴了,不会杀了我吧?很变态很恶心的那种。比如说分尸,虐杀。”
“哦,你这个提议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铭渊悔的肠子都青了!我有病吧。
“等一下,囚禁我我就忍了。如果最终还是杀掉我,爷不奉陪了。”
“好了啦,只要你不激怒我,不惹我不开心,我就不杀你好不好?说不定呀,我开心了,就放你自由了。
又说不定,我给你自由,你也不舍得走呢。”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不怕我挟持你?”
枫溪从容不迫地甜甜一笑:“我是跆拳道九段!不比你的未婚妻差。你觉得你能挟持得了我么?”
铭渊:“好吧!我认了。没想到你对我也挺有耐心的。说吧,你想怎么样?”
枫溪双手抓着铭渊的胳膊央求:“好哥哥,我求求你了,戴上我给你精心准备的锁链吧,我保证只戴锁链,不进狗笼子,不除衣服好么?”
铭渊一叹气:“来吧!我也不想得罪你。”
“太好了!”枫溪从身后抓起一把精致的锁链套在铭渊的脖子上。
你大爷的,你特么给我等着!
铭渊暗暗咬牙。
“跟我来。”枫溪兴冲冲地拽锁链,将铭渊拉进了卧房。
“你想干什么?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做一下心理负担。”
“我专门修过心理学,我是心理学的博士。我有心理医生的营业执照。你说我需要你给我作心理辅导吗?”
铭渊:“……………”
心里却非常害怕,这是高智商啊,那就更恐怖了呢。
枫溪:“你以为我把你带到我的卧房是干什么?你不要想歪了。”
这下轮到铭渊尴尬了:“这样很容易想歪的。”
“你的心是纯净的,你到哪里都是纯净的。来,听话,躺在那张藤椅上,闭上眼睛,放轻松。我们一起听一段轻缓的音乐。”
…………………
第二天,天光大亮,铭渊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这床细腻香甜,还有女人的胭脂香味。
铭渊猛地坐起。
“这不是枫溪的卧房么!我怎么…………”
再看自己,一丝不挂,隐隐还有荷尔蒙的气息。
枫溪昨晚的话在铭渊的耳边回响:“我是心理学博士,我有心理医生的营业执照。”
“来,听话,躺在那张藤椅上,放轻松,闭上眼睛,我们一起听一段轻缓的音乐。”
这尼玛不就是进行催眠的前戏吗?
我去,我一直高度警惕,怎么还是着了道!
铭渊扭头看向床头,还有枫溪留下的一张字条:“好哥哥,你好厉害呦!弄的人家浑身酸痛呢!
晚上我再回来和你共进晚餐。今天我有课。中午还要和同学们郊游,就不能陪你了,你不要生气哦。爱你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