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好有古典诗意的中国名字。”
“没有啦,是我爸爸给我起的。你们也知道,外国女人的名字就那么几个,什么爱丽丝、路易斯、安娜等等,并没有什么新意,还很土。
远远不如汉文化的博大精深。
来来,要不要尝一块蛋糕?”
“谢谢。”宛瑜和杨静不好拒绝,每人拿了一块吃了。
“过来一起坐吧,等一会儿,汽油就送过来了。”
宛瑜和杨静坐在这位乔枫溪身边,感觉如沐春风,心情舒畅。
本来堆积如山的烦恼,一时间也消失了大半。
枫溪的笑容很治愈。让人很喜欢。
宛瑜见她的粉颊白里透红,像极了刚刚坠入爱河的姑娘。
“你的脸颊透着恋爱的味道,你刚刚恋爱吗?”宛瑜问道。
“呀!被你看出来了呢!有些害羞呢。”枫溪双手捧着粉颊,微埋着头,很萌很萌的样子。
“他很有才华,又帅气幽默,所以我们把彼此交给了对方。我是把第一次给了他呢!”
“一血吗!”杨静有点激动。
“嗯。”枫溪羞涩地点点头。
杨静:“那………你男朋友也在这里吗?我们想看看呢。看看谁能入你的法眼。”
枫溪笑容可掬:“没有,他不在这里。”
杨静扫了一眼在场的男子,虽说有几个顺眼的,不过却都没有资格和枫溪相配。
杨静忽然想到了铭渊。
心说,也只有潘铭渊能配上她了。
我在想什么呢?
杨静急忙晃晃脑袋,甩开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能看看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子吗?”杨静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人家的男朋友特别上心。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中二了。
“这个…………我怕你会爱上他。还是不了吧。”枫溪婉拒。
宛瑜叹口气,复又心酸流下泪来。
“你有什么伤心事吗?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
“唉!别提了,她未婚夫被劫持了。”
“未婚夫被劫持了!”
“对呀!”
“什么情况?她未婚夫是非富即贵的大亨还是什么政界大佬?”
“都不是。只是因为他未婚夫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不是吧!还可以这样?我能看看她未婚夫长什么样子吗?”
“可以。”杨静打开手机调出铭渊的照片。
“这是他在答谢宴上的照片。”
枫溪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看了半天:“还真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呢。”
“那你的男朋友呢?”杨静也不知道怎么了,对枫溪的男朋友特别上心。
“抱歉,我手机上没有他的照片。改天有时间我们约一下,我带上男朋友,给你们看一下,如何。”
“这真是个好主意!到时候真想让潘铭渊和你男朋友对比一下,看看到底谁更帅,谁更有气质。”
“嗯………我感觉我男朋友应该更帅一些呢。”
“唉!可怜,婉儿她都怀孕了,还这样四处奔波寻找未婚夫。”
“婉儿?”
“就是我这个姐妹啊!”杨静挽了一下宛瑜的胳膊。
“婉儿怀孕了?”枫溪错愕。
“对呀!刚怀上。”
枫溪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恼怒。瞬间遮盖过去。
“哦,是吗?那恭喜恭喜啦!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我给你们一个大大的红包。”
“好啊!”
“加个联系方式吧。”
“嗯。”
杨静和枫溪互换了手机号码。
这时候,杨静的助理在坐在一辆汽车的副驾驶上过来了。
司机是一名白人女保镖。
杨静、宛瑜和枫溪告别,拉着青青要走。
枫溪又要了宛瑜的联系方式。
“枫溪,虽然我们是初次相遇,但你是本地人,我希望你能动用你的力量,帮我找一下渊渊。”宛瑜言辞恳切。
“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不过你也不要太悲伤了,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既然对方是奔着你未婚夫的脸去的,他顶多就是失个身,没啥大不了的。他又不是女孩子,不吃亏。”
一句话把宛瑜、杨静都逗笑了。
宛瑜秀眉微蹙,又叹了一口气:“唉!到了这一步,我还在意什么他失身不失身呢?只求他平安归来就好。”
“所以,不要再伤心啦,加油!你家渊渊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谢谢你,枫溪。”宛瑜和枫溪拥抱一下。
杨静、青青也和枫溪拥抱一下。
大家挥手告别。
望着她们汽车远去的背影,枫溪很平静地打通了家里女管家的电话:“一切都好吗?”
“放心吧,大小姐,一切都好。早上那个女人过来找先生呢,被我打发走了。”
“嗯,很好。我也刚刚和她们分别。我们还成为了朋友。”
“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优秀啊!”
枫溪没有说话,挂断了电话。
这时,一个姐妹走过来招呼枫溪过去喝酒。
枫溪重新恢复她那甜美纯真的笑容,和姐妹归位了。
到了晚上,枫溪回来,心情很好。
她去卧房找铭渊,铭渊不在。
问了一下才知道,铭渊在书房看书,此时,他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桌上还有他用毛笔填写的几首词和一首诗。
枫溪来了兴致,先是让女仆拿毛毯给铭渊盖上,而后双手拿起铭渊的一首词。
铭渊的字俊秀飘逸,苍劲有力,俨然有书法家的气派。
枫溪爱怜地望了铭渊一眼,看他的词:
《西江月?咏怀》
怒吼狂卷东风,叱咤风云英雄!
磨难挫折历太多,积累智慧无穷!
果敢迅速敏捷,撼天动地从容。
天下原本无难事,何事不可成功!
枫溪看了,十分欢喜,把女仆叫过来,吩咐她去精心装裱了挂到自己的卧房。
又有两首《清平乐》的词,也写的很有气魄。
枫溪又看到了一首诗《言心》:
婉儿是位美佳人,浪漫活泼俏模样。
娇媚爱笑胜花艳,情意绵绵玉生香。
不知不觉情根种,愈种愈深苦惆怅。
相传巫山为神女,曾向梦中会楚王。
红拂李娃霍小玉,传奇牡丹与西厢。
怀宝缘结薛琼琼,耄卿再娶谢天香。
风流韵事不尽数,总是自恨太无缘。
一切不过皆虚幻,镜花水月梦一场。
何必耿耿难释怀,辗转反侧不能忘。
患得患失空垂泪,百转心酸枉断肠。
唯有繁星与明月,夜夜相伴美人旁。
唉!仍与抬头问青鸟,蓬山可曾遇刘郎。
枫溪看了,爱不释手:“才子之笔!这行云流水,引经据典,满纸都是浪漫情调。爱啦,爱啦!”
回头看铭渊,他已经醒了,正在冷冷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