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立刻联系叶萍萍,询问她从哪里发现的。
叶萍萍说是在海外一位爱好摄影的自由摄影师随意拍下来的街景,然后他分享到某个摄影平台。
辗转叶萍萍浏览到了。所以第一时间分享给了还在法国的宛瑜。
叶萍萍还强烈要求要过来一起寻找铭渊,现在她心里很乱,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工作。
说着说着又哭了。
她这一哭,宛瑜也被触动伤心了:“你哭什么哭!他又不是你老公?”
“可是我很想他。我别的不奢求,只求他平安归来就好。”
宛瑜:“行啦!别哭啦!哭的人心乱如麻的。哭哭哭,就知道哭!有什么用?有时间哭,还不如冷静下来,努力寻找铭渊。”
叶萍萍还在啜泣,但不敢哭的那么大声了:“对不起,对不起!”
宛瑜柔声:“好啦,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过来添乱知道吗?心里实在烦,休几天假。
再有,我希望你能够尊重现实,控制住你对潘铭渊的感情,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有了他的宝宝,我们即将结婚了。”
宛瑜训斥叶萍萍就像原配训斥小妾似的毫不留情。
叶萍萍也被教育的明明白白、服服帖帖的,只是唯唯诺诺。
宛瑜挂了电话,心中仍是不忿,自言自语:“就好像潘铭渊是你老公似的!我最烦这种装可怜装弱小装无助的绿茶了。
那是我老公好吧!什么东西!他跟你有关系吗?想要插足上位,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宛瑜心中相当堵得慌,吐槽了半天,才稍微觉得痛快些。
这时,宛瑜的爸爸打电话过来,询问宛瑜,铭渊找到了没有?
“没呢,不过叶萍萍提供了一条线索,渊渊穿着黑披风在欧洲的一条大街上走过。”
“能不能再具体点儿?欧洲一千多万平方公里呢!”
“爸,您烦不烦,我要是知道具体的,我还不告诉你?”
“好女儿,你不要生气。爸这不也是心急吗?哦对了,我请大师给算了算,他说铭渊没事,两三个月就回去了。”
“爸,不是我说您,您也是商界巨子,别总是被一个江湖骗子牵着鼻子走。”
“可不能那么说,丫头。大师可灵验着呢。别的不说,就是铭渊,大师说他有旺妻属性,哪个豪门千金让他陪着签合同,都能十分顺利。十几亿,几十亿的大单拿到手软。
你和静静、青青、媛媛还有其她的闺蜜,最近签订合同不是顺利的很?”
宛瑜也有些说不清:“行啦,我不跟你说了。我只是提醒你留个心眼。前些年那个王姓大师,最后不也是最后被证明是个骗子?
你这个大师,很可能是懂一点儿周易和六壬………算啦我现在心里烦的很。不说了。”
“那你还回来吗?闺女。”
“不回去了。找不到渊渊,我是不会回去的。哦,对了,千万别告诉我未来的公公婆婆,免得让他们担心。”
“好,我知道了。我再给你派过去几个女保镖吧。异国他乡的,不比咱们国内安稳。一言不合就人口绑架,恐怖袭击什么的。”
“行吧,咱也不缺那钱。你派一千个过来,分散寻找。找到有重赏。家里有哥哥、嫂子还有姐姐,我不回去也没事。找不到渊渊,我什么心情都没有。”
“好吧!乖女儿,你可千万保重身体!定时向爸妈报平安。”
“嗯,没事的,爸爸。”
寻找了二十几天,一无所获。
青青和杨静也算仁至义尽了,见宛瑜仍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总不能在这儿陪你找一辈子吧。
再者,宛瑜有司徒茵这个贴身助理和一众女保镖保护着。而且在国外有持枪证还可以持枪。
因此,宛瑜绝对安全。
诉说了一番,宛瑜让她们先回去。
杨静、青青走了以后,宛瑜未免感到孤独,不过她却顽强地面对挫折,从不灰心丧气。
就这样,宛瑜根据线索,和她的保镖们,踏遍了欧洲各国的大街小巷。
无数次的希望,又无数次失望。
失望过后,又重新鼓起勇气,继续寻找。
不找到深爱的你,决不罢休!
风里雨里,永不言弃。
潘铭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就这样,一眨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宛瑜在司徒茵的陪同下,来到莱茵河畔。
已经找了五十多天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渊渊啊渊渊,我的老公。你可知道我们娘俩找你找的好辛苦!
宛瑜带着耳机听着《白月光》,张信哲那婉转哀伤流缓的声音中让人心酸不已: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憾,又忍不住回想
…………………
这是一首悲伤婉转的曲子。
宛瑜在长时间寻找爱人未果之后,听到这首歌曲按说应当悲从中来。
可是,倔强的宛瑜却不。
她倔强地用积极乐观的心态来听这首歌,硬是让哀伤婉转在心中流过,她坚持住不伤心。
正在这时,后面有人柔声喊她:“婉儿。”
宛瑜听着歌,没听到。那人上前拍了一下她的香肩。
宛瑜停下脚步回头,一看那人,当场呆住了,一双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半天,就那样表情凝滞,望着自己的未婚夫,不喜不悲。连呼吸都暂时停止了。
依然是那一张风华绝代的盛世美颜!
“老婆,我回来了!”铭渊一脸沧桑,脸上满是欣喜,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宛瑜瞬间破防,泪如泉涌,双拳紧握,浑身颤抖:“你还知道回来呀!”
一双小拳头在铭渊的怀里打着,丝毫都不可能痛的那种。
可是,每当铭渊的心被碰到的时候,就痛的莫名。
他也激动莫名,一把将宛瑜揽在怀里,脸上笑着,却泪流满面,不断地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宛瑜紧紧贴着铭渊的胸膛,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裳。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说你爱我!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永远只爱你一人!我生生世世,绝不离开你!”
莱茵河畔的来往行人纷纷驻足……………
而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的副驾驶上,枫溪望着他们,也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