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洛山河深深皱起了眉头。
“是啊,现实就是如此的难以置信。就像造成死亡最多的竟然是地面的车辆。而飞在大气层中的飞机是最少的。”
“他为什么这么做?我洛家对他还不够好!我最疼的小女儿都许配给了他,马上都要结婚了。”
“这个…………”方院长一拨愣脑袋:“我也说不太清楚。会不会一开始是真的,后来被俘虏之后,在威逼利诱之下,叛变投敌了也未可知啊!
要知道,对于男人来说,金钱地位还有美女,哪一个不是诱惑满满的?
董事长,就说您,您能抵挡住美色的诱惑吗?反正我是不能。”
“男人嘛!犯点错很正常,那都是本能…………你提我干嘛?我可不是那种人。”
“是是是。刚才开个玩笑。”
“小方啊,我发现你最近有点不老实啊…………”
洛山河口中开始满满的威胁味道。
方院长立刻慌了:“董事长,您千万别误会。我特么也是嘴贱。您别放在心上。
为了赔罪,今晚我请您去人间夜色喝一杯,那里新来一位驻唱歌手,号称后海第一美女。要不要去看看?”
“嗯?你…………”
“董事长,您别动怒了。我可不想拍马屁拍在马腿上。真的,骗您我是王八蛋。”
“后海第一美女?”
“绝对的!不看会后悔的。您不知道,人间夜色自从有了这个小姐姐之后,生意异常火爆。都需要提前预约,分店都在筹备当中了。”
“这么火爆!那好,今晚上去瞧瞧。还是老样子,你给我打掩护。就说汇报医院业务。”
“得嘞您那!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洛山河起身往外走,嘴里嘟囔着:“这个穷小子啊,真是不知足啊!”
“董事长您慢走。”
送走洛山河,方院长反锁办公室的门,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喂,白少。我刚才按照你说的说给董事长听了,他很愤怒。”
电话那头:“很好!谢谢你方院长。五百万稍后就到你账上。”
“呦!谢谢白少!您太客气了。”
“别客气,这都是小钱。等我和宛瑜结婚了,我送你两个亿的巨款,外加一套海景房!”
“真的!”方院长眼睛都放光了!
“真的!所以,我的事情你要上点心。”
“一定一定!白少您放心。”
“好,我这边也快回国了,我先给我未来的岳父大人打个电话。再见。”
“白少再见。”
洛山河这边正在办公室里和一名护士小姐姐调情,电话就想了。
“伯父您好,我是一途啊!”
“哦,一途啊!好小子,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德国呢。这两天就要回国了,以后也打算长期在国内发展了。
唉!我这工作需要,不能时长在国内,要不然我也能经常看望伯父伯母啊!”
“嗨!我和你伯母都挺好。你不用担心。倒是你在国外,多多注意。”
洛山河一边说着,一只咸猪手在护士小姐姐的敏感部位上下其手,来回攀援。
“那怎么行。我们两家是至交,在我的心里,伯父伯母就如同亲生父母一般。我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呢。”
洛山河听到这里,长叹一声:“一途啊,可惜,你和婉儿…………唉!不提也罢。只能怪你们有缘无分。”
“………………伯父,婉儿如果幸福,我也会祝福她的。”
“幸福什么?她未婚夫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伯父,我…………”
“好啦,先不说了,等你回来,咱们再详谈。”
“好吧,伯父再见。”
“嗯,再见。”
洛山河挂了电话:“特么的小王八蛋,废话这么多,耽搁老子正事。”说着,将怀里的美人横着抱起,走向办公室里间的小卧室……………
至于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边,宛瑜等几位美女也都等到了铭渊的检查报告。
“身体各项指标完好。只是有选择性失忆症,目前有待于调查。
另外,经检测,肾稍微有点儿虚,这段时间使用的过于频繁,建议房事适当控制。”
漂亮的少妇女医生望着铭渊的盛世美颜,这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脸都红了:“不得不承认,潘总的身体是真的好!连续两个多月,毫无节制的那种,都只是稍微有一点点虚弱。
我到底很好奇,潘总你这两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少妇女医生望着铭渊,两眼都放光,看的铭渊恐惧非常,少妇女医生心说:“若是落到我手里,好好折磨一番,该多好啊!万金不换!”
“二小姐,我们给出的治疗方案是,适当节制一下下就好。毕竟他很年轻,需求也大。
并不伤害身体。只要不是过于肆无忌惮,严重透支的那种就好!潘总身体是真的好…………”
“停!”宛瑜打手势让她停住,脸都红了:“关于这方面你说的已经够多的了。请问还有没有其他治疗建议?”
杨静等众姐妹听的心里百爪挠心,看铭渊的眼神都绿了,恨不得把他吃了才罢。
这小子这么厉害!
颜值又高,能力又强,又有才华,婉儿赚大发了。
铭渊问少妇女医生:“大夫,有那么夸张吗?你怎么就能把我这两个月来走肾的情况研究的这么清楚?我希望看看这方面的数据报告。
我感觉有点言过其实了。”
“是真的。你的前列腺…………”
“好啦!打住!不提这个了。下一项。”宛瑜再次伸手制止。
“好!我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催眠专家,帮助潘总解除催眠。到时候自然一切见分晓。”
少妇美女医生的目光不经意间在铭渊的那里停留了十几秒。
铭渊很恐惧,急忙拉过被子盖住。
临走,少妇美女医生又忍不住转头望了铭渊一眼。
“怎么感觉,潘铭渊越来越招女人喜欢了!连续两个月都很忙碌啊!”
宛瑜的目光非常恐怖地盯着铭渊。
铭渊也急了:“我要看报告,我还真就不信,她怎么就能把我这两个多月的使用情况都能摸的清清楚楚?
最后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句稍微有点虚。什么鬼!”
铭渊下床穿好鞋,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
宛瑜也觉得有点扯,于是缓和下来:“好啦好啦!我不是也没信嘛!”
媛媛很好奇地问:“不过话说,我倒想问问,你们夫妻房事是否………你懂得。”
宛瑜俏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捂着脸:“胡说八道什么?我就不信你们清心寡欲!”
铭渊也说:“这是隐私,你们不要问了。”
青青一撇嘴:“得了吧,别在这儿给我们整有的没的,快说你这两个月是不是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