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一步,是许多人都始料未及的。
白一途父子没想到竟然把几大家族的核心势力全都卷进来了。
刚才那几个老家伙可没说大话(青青的爸爸说的有点夸张,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足够露骨!)
白一途的父亲刚想劝解几个老伙计。
白一途的第一狗腿子发狠道:“潘铭渊,躲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有种的站到前面来。”
这货是白一途的远房堂弟,混道上的,脸上有一道刀疤。
铭渊刚要上前,被杨静和媛媛拦住。铭渊笑着轻轻拨开她们的玉手:“没事。”
铭渊挺身而出,毫不畏惧。
在场众人再次对铭渊刮目相看。
洛青枫赶紧大声说:“铭渊是我洛家的女婿,我看谁敢动他!”
铭渊和宛瑜立刻对大哥洛青枫投以感激的目光。
与此同时,白一途的狗腿子回头看了白一途。
白一途一发狠,冲狗腿子微微一昂头,狗腿子立刻会意,上前照着铭渊的面门就打了过去。
铭渊和宛瑜正看向洛青枫,大意了。
洛青枫大喊:“小心!”
此时,铭渊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啪!”只见穿着修身牛仔裤的杨静上前,近乎一百八十度地抬起修长的美腿,使劲往下一砸,高跟鞋直接自上而下砸到狗腿子的头顶上,直挺挺给他砸趴在地上。
狗腿子嗯了一声,趴在地上就没起来。
在场众人大惊。
杨静的哥哥一招呼门外的手下人,全都围过来了。
洛青枫上前,一脚把趴在地上的狗腿子踢飞,如同踢死狗一般。
洛青枫挑衅地对白一途说:“谁特么的敢动我妹夫一下,试试!”
洛家的手下也立刻从门外进来。
白家的人也立刻围了过来。
叶家的人拿着橡胶棍也进来了。
杨家和曲家的人都进来了。
“妈了个巴子,今儿个真要撕破脸!我去尼玛的!”叶青青的爸爸骂人了。
黑压压一片,满屋子都是人。
铭渊急忙护住宛瑜:“婉儿,你有身孕,要小心。”
“谢谢老公。”
四大美人也急忙护住宛瑜。
靖靖赞叹杨静:“静姐姐,刚才那一脚,漂亮!打得好!”
白一途是一丁点的便宜都没讨到,反而碰了一鼻子灰。他的狗被人暴打,像踢死狗一样踢到一旁。
打了他的狗,某种意义上就等于打了他。
等等,怎么能这么想?那不是说自己就是狗了?
而且,更意外的是,帝都的顶级四大绝色豪门千金竟然一起出手维护潘铭渊。
第一绝色豪门千金洛婉瑜还嫁给了他。
想到这里,白一途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死。
太没天理了!
而且,因此还非常幸运地得罪了三大豪门,甚至于是加上洛家,总共是四大豪门!
他白家是有点实力,单个拎出来也是够看的!可是,你如果要是单独对抗四大豪门,那简直是作死!
白一途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洛婉瑜也就算了,那是她老公。
不是,剩下的四大绝色豪门千金姐姐,潘铭渊是你们的谁啊?你们霸气护夫!
你们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霸气护夫?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你让帝都的那些豪门公子的脸往哪儿搁?你让你们老爹的脸往哪儿搁!
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好比一个巨型火药桶已经准备好了,打火机也已经打着火了,战争一触即发!
白一途他爹再也顾不了什么,急忙跑到中间,暴打白一途的狗腿子:“你们这群王八蛋,谁让你们动手的!竟敢动洛家的女婿!找死么!”
有个缺心眼儿的狗腿子小声嘟囔:“是少爷让…………”
“我去尼玛的!”白一途他爹一个大耳刮子呼了过去。
“都特么给我滚!快滚!”
白家的奴才狼狈逃窜。
白一途他爹对几个杨廷和他们说:“几位老兄弟,是我的人不懂事,我在这里给你们赔罪了。”
杨廷和他们这才一摆手,手下的人鱼贯而出。
一场危机这才化解。
“来,咱们喝酒。音乐奏起来。”
杨廷和脸色依然有点不好看,摆手道:“不用啦。”
他对白一途他爹白家斑说:“家斑,今天这事儿是你们做的不对。
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不是老洛把婉儿许配给铭渊了,我就把静静嫁给他了。”
“是是是,老哥哥说的是。”
杨廷和在白家斑耳旁小声说:“铭渊这孩子能带来好运,就是那么邪门,我们家族已经拿下了一千亿的利润了!别得罪他。
以后,你和铭渊把关系搞好了,对你们也是有好处的。让羽羽私底下多和铭渊约约。”
说完,又碰了一下白家斑的胳膊。
白家斑立刻会意,喜笑颜开:“多谢老哥哥。”
杨廷和过来拍拍铭渊的肩膀:“贤侄,在你的身后不只有洛家,还有我杨家。谁敢动你就是动我杨家!”
然后看了看杨静,投来赞许的目光,意思是:“干得漂亮,女儿。加把劲儿,把潘铭渊夺过来!”
铭渊忙说:“多谢杨伯伯。”
杨廷和一脸慈祥:“以后伯伯还有好多事情要麻烦你呢。”
“铭渊自然是随叫随到,义不容辞。”
“好好!”
曲江林和叶子霖也过来说:“孩子,在你背后也有我们曲家和叶家。”
别的豪门总裁也纷纷过来套近乎。
铭渊平静地笑着一一作答。
心说:“你们这帮老狐狸。我信你个鬼!”
最后,洛青枫陪伴着洛山河走了过来。
宛瑜一见洛山河,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洛山河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丫头,我是你爹,爹都服软了,你不能再凶我了。”
洛山河是真的宠宛瑜!毕竟是小女儿。
宛瑜一下子哭了:“那你为什么给我老公难堪!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的女婿很有成就感呢!”
越哭越凶,梨花带雨。洛山河心中万般不忍,急忙过去将小女儿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都是爸爸不对!爸爸错了。”
宛瑜伏在洛山河肩头哭,还撒娇地打他。
洛山河还不能抱怨,不住地赔礼道歉。还回头对铭渊说:“铭渊,今天是爸爸不对了。爸爸向你道歉。”
铭渊这时有些慌了,忙说:“爸爸,您这话言重了。都是我太鲁莽了。”
洛青枫上前拍了拍铭渊的肩膀,笑着说:“这就对了嘛!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宛瑜哭的梨花带雨,这才目光严肃地指着洛山河:“只有这一次!以后要是再是欺负渊渊,我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洛山河忙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除非我不想要我女儿了,我怕了你了!”
旁边的白一途看的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