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以后,铭渊将宛瑜搂在怀里,极富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
宛瑜非常享受这种温存,只得假装睡下。
因为她知道的,她如果不睡,铭渊会有耐心一直陪她到天亮。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体贴入微。
想到这儿,宛瑜又是一阵心酸落泪。
良久,等铭渊睡着后,宛瑜缓缓睁开眼睛,陷于痛苦的无眠之中。
和铭渊在一起之后,每天都是开心欢乐的,从未失眠过。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铭渊抚摸了一下宛瑜的鬓角:“怎么这么憔悴?今天就不要上班了吧。”
“嗯。你赶紧上班去吧。”
铭渊习惯性地歪头想去吻她,不想宛瑜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铭渊诧异,很是惊恐:“老婆你怎么了?”
宛瑜急忙辩解:“我刚才肚子往上涌酸水,口气不好。”
“哦,这样啊。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妊娠期都这样。”铭渊笑着说。
“那好吧,我上班去了。再见,宝贝。”
望着一身黑色西装,手拿黑色皮包,高大挺拔的身影,宛瑜忽然喊了句:“枫儿!”
宛瑜就发现,铭渊听到“枫儿”这个词之后,瞬间止步脚步,整个人愣了好几秒,才转过身来:“老婆你刚才说什么?枫儿?”
宛瑜迎着铭渊的目光:“对呀!枫儿。”
“谁是枫儿?哦,我想起来了,我写的《桃花水上》女主有一个姐妹叫枫儿。
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真是谎话连篇,呵呵,男人!
终究暖不了你的心!哪怕一时真情,过后却仍旧就是错付!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爸、我哥都是如此,你又怎么可能除外呢?我真傻。
“哦,这样啊,没事了老公,你快上班去吧,快要迟到了。”
“好吧,我发现你情绪有些不对?不行,我陪你一天?”
“不用,真不用。如果我们都不上班,谁来给宝宝赚奶粉钱?”
铭渊噗嗤笑了:“好吧,我去赚奶粉钱。”
望着铭渊出门,上了车,现在屋门口的宛瑜怔了好一会儿。
然后,拨通了杨静的电话:“静静,有时间吗?来我家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说。”
不一会儿,杨静开着玛萨拉蒂来了。
…………………
“什么?潘铭渊根本就没有失忆!这怎么可能?”
杨静一脸地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在检查身体的时候,不是已经查出他被人为封锁记忆了吗?”
“我想过了,那天我在剧组打扮成枫溪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恢复记忆了。”
“那时候…………”
“对!我们都被他骗了。静静你可能不知道,他的城府可深了,非常善于揣摩人心,察言观色。
好几次他都在我面前展现出来了。每次都让他预料的非常准确。”
宛瑜就给杨静讲了,铭渊住院时,叶萍萍来探望,铭渊提醒宛瑜,萍萍可能还在门外偷听的事情。
以及铭渊平时诸多狡黠的事情。
“你确定听清楚了?”
“这有录音。”宛瑜播放了铭渊说梦话时,她用手机录的音。
杨静深深失望:“如果连潘铭渊都这样,那这天底下的男人还有什么救?”
“那个贱人叫枫溪,他叫她枫儿,可见他们相处的时候,是有多亲密。”
“不对呀!那他怎么会被封锁记忆啊?”
“这点我就很了解潘铭渊了。他生怕自己梦中或者平时不小心说漏嘴,所以主动请求枫溪那个贱人对他催眠的。”
宛瑜猜的一点没错。还真就是铭渊主动请求枫溪的。
杨静难以置信:“这…………这人的心机…………好可怕。”
宛瑜面容憔悴,泪痕未干,轻轻叹了一口气,满是哀伤:“也不能全怪他,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枫溪那个贱人,你我见了,都不禁心生怜爱,何况他一个大男人?”
“也是,枫溪这个贱人又善于捕捉人性的弱点,因势利导,潘铭渊怎么可能不沦陷呢?”
杨静就想到了,她和铭渊独处的那一夜,铭渊都已经对她下嘴了,差一点就没把持住。
每每念及于此,杨静还颇有回味。
他是那么一个厉害的人!
体验一下,会是什么异样的感觉呢?
“哦,对了,婉儿,给你看一张照片。就在那天晚上的酒会门口,你看看这个人,她是谁?”
杨静说着,拿出手机给宛瑜看了一张上传到论坛上的一张照片。
宛瑜一见,整个人一激灵:“这照片哪里来的?”
“一个路人随意地街拍,上传到论坛的。上传时间就是酒会那天晚上。”
宛瑜咬牙切齿,一拍桌子:“这个贱人!她还敢来!”
没错,抓拍的那张照片就是枫溪。
照片上的她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躲在暗处,偷偷望酒会里观瞧。
她身后的两名女保镖就更熟悉了。第二次在海南抓捕铭渊的时候,就是她们两个。
杨静:“婉儿,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下去,调取监控了。下午就会有结果了。”
“这么快?谢谢你,静静。”
“嗨!说这些干嘛?这些姐妹里,就我们俩关系最铁。”
宛瑜打了个哈欠,一脸疲倦的样子。
“婉儿你去休息一会儿吧。一看你昨晚就没睡好。”
“嗯。你别走了,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吴姐做了饭,我不想一个人。”
“好。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对了,婉儿,你打算怎么对铭渊?我觉得吧,犯一次错误就算了吧。
男人嘛,不过生理冲动罢了。”
宛瑜犹豫了半天:“我始终无法接受。”
“那宝宝怎么办?你们都有宝宝了。这都快三个月了。”
“宝宝我会生下来的。潘铭渊有错,宝宝没错,他是我的骨肉。”
“听说是个男孩儿呢。这潘铭渊。色迷心窍了吧。家里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还惦记着外面的呢。男人啊!”
杨静陪伴着宛瑜到二楼卧室躺下,她也忽然倦乏了,也在宛瑜身边躺了下来。
杨静:“这样,我们先尽快调查清楚,然后给潘铭渊一个机会,如果他主动坦白,就原谅他这一次,怎么样?”
宛瑜纠结了半天,痛苦地摇摇头:“我做不到!”
“婉儿,一定要这么执着吗?潘铭渊为了救我们,可是用枪抵着自己的脑袋。
也许………也许他经历了什么不可知的事情,身不由己。”
“什么不可知的事情?无法抵挡的绝色美人么?”
“婉儿,你别激动,我问你,你不原谅又能怎么样?你肚子里的宝宝也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