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途的女助理见了,甚不喜悦。
白一途笑着冲她一招手:“你也来,我们一起,就在这里。”
美女助理俏脸一红,娇嗔:“白总,你好坏。”…………………
宛瑜住了几天院,就回家休养了。
铭渊悉心伺候,宛瑜很快恢复了过来。
宛瑜这些天一直让杨静在偷偷调查铭渊。
发现很多处铭渊出去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枫溪也跟着出去了。
宛瑜和杨静计划着抓住枫溪,可谁想枫溪反侦察能力极强,好几次都被她逃脱了。
而一旦被枫溪察觉,便再也别想抓住她了。
宛瑜和杨静气恼。
枫溪果然是一个很麻烦的对手。
宛瑜窝火。
等着铭渊坦白吧,他是坚决守口如瓶,最近就连梦里都不喊枫儿了。
平日里,又是对她嘘寒问暖,绝对的完美丈夫。
宛瑜恼火。看来,想让他坦白是不可能了。
于是,宛瑜不再等了。
这天傍晚,铭渊亲手用托盘将晚饭端到卧室,对倚着枕头,坐在床上,盖着被子的宛瑜说:“老婆,吃饭吧。”
望着精美的菜肴,宛瑜没有胃口,让铭渊放在床头柜上。
宛瑜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老公,我希望你向我坦白。”
铭渊左手端着银耳粥,右手拿着汤匙,坐在宛瑜身边,用汤匙舀了一汤匙粥,吹了吹,送到宛瑜嘴边,温柔地笑说:“我坦白的还不够吗?”
宛瑜依然克制着,从铭渊手中接过碗和汤匙,放在床头柜。
“关于你在法国失踪的这两个月。”
“我还没有恢复那段记忆,你放心,我想起来之后,一定全盘托出。”
“好,不说是吧。也许,这个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
宛瑜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枫儿…………枫儿…………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铭渊的脑袋“嗡”的一下,脸色都变了,一副惊恐之色:“这是…………我梦里说的?枫儿…………那个枫溪?这怎么可能。”
宛瑜见铭渊如此表情和言语,苦笑一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铭渊的表演。
铭渊忽然感觉脑袋一阵阵发木,本能地双手捂着太阳穴,表情有些痛苦扭曲。
宛瑜如同看戏一样的,平静地看着铭渊:“老公,你知道你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铭渊双手揉揉头,忽然有些憔悴,叹了口气:“头好痛,好疲倦的样子。”
宛瑜冷笑一声,继续面无表情地望着眼前的丈夫铭渊。
铭渊平复了一下情绪,对宛瑜说:“老婆你刚才说什么?”
标准的渣男、出轨丈夫的演技啊!
宛瑜强压怒火:“没听清是吧?好,我再说一遍。老公,你知道你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什么?”铭渊一头雾水。
“你的城府可深了,心机好可怕。”
“老婆,你在说什么?”铭渊一皱眉。
“还有啊,说谎和表演的时候,一定要真假参半,而且一定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率先提出对方还没有发现的细节,以证清白,这样反而能让对方感受到你的诚意。
不过,刚才你的台词有些掉水准了。是不是有些发挥失常?”
“老婆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了,你怀疑我已经恢复了记忆,而且………应该………还会认为我和枫溪串通好的吧。”
宛瑜笑了,笑着摇摇头,然后说:“你看,就是这个套路,推心置腹的套路。”
“我………我怎么了?夫妻之间难道不应该互不隐瞒,推心置腹吗?”
“是吗?那为什么不全盘托出!”
“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实在说不出来呀!”
宛瑜气极反笑:“是真没恢复,还是假没恢复?”
铭渊:“真的,一脸的无辜。”
宛瑜冷笑,一捂脸,然后指着铭渊:“哦对了,还有装无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铭渊:“……………”
宛瑜:“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你其实相当的狡黠和诡诈。”
宛瑜于是把铭渊在医院的时候,叶萍萍探望铭渊离开时,而铭渊竟然能精准地预料到萍萍在门外偷听。
还有铭渊花言巧语哄她开心,以及平时铭渊在她面前对别人使用心机,精准预测的却又装傻充愣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铭渊见宛瑜跟个小孩子似的,且容颜绝美,本来气恼的心中忽然对她升起无限怜爱,哪里还有半分气恼,因和颜悦色地笑着叹了口气
:“大哥(洛青枫)前些天提醒我,对老婆不要太实在,不要什么心里话都往外说,适当有些保留,适当装的笨一点。
现在看来,大哥竟然是对的…………”
铭渊说到这里笑了,可是突然表情凝固住了,话说到一半也停止了,因为宛瑜的愤怒已经到了暴发的边缘了。
宛瑜再也忍不住了:“大哥!大哥竟然说这样的混账话!那大哥出轨,你也出轨了吗!”
“我……………”
“哦,对了。”宛瑜冷笑:“你现在是第一美男子,桃花运正旺。各个阶层大美女都往你身上倒贴呢!
乔枫溪那个贱人不是几次三番绑架你,最后还把自己献给你么?”
“老婆,你……………”
“怎么?我说你的相好你不愿意了?”
“没有,我是……………”
“也是,她多会玩,先把你关进纯金打造的笼子里,然后把你扒的只剩下一条短裤,像拴狗一样拴上狗链子!”
说到最后的时候,宛瑜的声音骤增数倍,近乎于暴走的边缘。
铭渊满脸通红,心中愤恨,呼吸也急促了些。
想要责备宛瑜两句,可是转念一想,她刚刚小产,失去了宝宝,情绪波动大,是可以被宽容的。
再者,相处这段时间,虽然只有半年,夫妻二人从未真正红过脸。
宛瑜平时所谓的霸道强势说白了只是身为妻子的撒娇。
而实际上,宛瑜相当的温柔贤惠,对未来的公公婆婆相当孝顺,对铭渊也是一片痴情。
前些天,洛山河帮助白一途在酒会上对铭渊发难,宛瑜一点儿都不含糊,不惜同亲生父亲反目,立场绝对鲜明,给了铭渊极大的感动。
而平时,生活中方方面面,点点滴滴早已经已经烙印在铭渊心里了。
铭渊是从骨子里都深爱着宛瑜。
想到这些,铭渊一点儿都不气愤,反而完全体谅了宛瑜。
铭渊目光平和宽容,静静地等宛瑜发完火,依旧语气温柔的劝慰她,且毫无尴尬:“都是我不好,婉儿你千万不要生气,以免落下病根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宛瑜没想到未婚夫如此宽容温柔,处处为她着想,且毫无怨言,心酸难耐,崩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