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人员摇摇头:“都找遍了,没有。这里水流湍急,别不会冲走了吧?”
洛青枫在警察队长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队长说:“继续搜索,把警犬带上。”
宛瑜恢复了镇静,下车,反复观察着铭渊的车。
已经撞烂了,如果不是推入水中。恐怕要爆炸了。
究竟是谁?老公与人为善,并没有得罪谁,唯一可疑的也就是白一途了。
极有可能是这个混蛋了。
宛瑜暗暗咬牙,发誓一定要为铭渊报仇雪恨。
周围的监控调了出来。
来到派出所看了监控。
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几十辆越野车,在铭渊后面追赶,非要置铭渊于死地。
铭渊数次逃脱,数次被困住。
尤其是后面的车辆追赶上来,夹击铭渊,又有两旁胡同里窜出来车,全力撞向铭渊。
铭渊拼命挣扎,却被死死困住。最后被一辆大货车从正面撞了过来。
最后被车辆从后面顶着,推翻在大河之中。
看监控,看的人们心惊胆寒。
就连老刑警都有惊恐之色:“这也太毒了!”
宛瑜一点都不悲伤,她咬牙对警察队长说:“请人民警察一定要找出凶手,给我丈夫申冤。”
警察队长站正,严肃地说:“请放心,我们警察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队长,情况不太妙。”从门外走来拿着资料的警察。
宛瑜和青枫扭头看去。是一位漂亮的年轻女警察。
“抓捕犯罪嫌疑人的同志们都回来了,那帮人全都连夜逃到了越南缅甸了。这完全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那现场采集到指纹和其他证据没有?”
“有一张照片。应该是被害人身上的。”
女警将照片递给了宛瑜。
宛瑜一看,是她和铭渊的合照,两人在头顶制造出一个心的形状。笑得很甜。
这是铭渊贴身放在胸口的,以示将两人的爱情放在心中。
宛瑜从套装上衣兜里取出一张和女警给她的一模一样的照片。
忽然,她将照片紧紧捂在胸口,紧闭双眼,两条泪线从眼角流出。
青枫劝妹妹:“婉儿,现在都没有找到铭渊,这未必不是好事。这很有可能说明,他还活着。”
宛瑜语气坚定地说:“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随即宛瑜说:“警察同志,我怀疑,主谋凶手是白一途。只有他和我未婚夫有很深的过节。”
宛瑜随即将那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嗯,我们会把白一途请过来喝白开水的。不过请你们家属放心,在潘先生被找到之前,你们一定不要放弃。我们警局有很多案例,最后被害人被找到了,都还活着呢。”
“那就借您吉言。”洛青枫笑着说。
宛瑜将那张铭渊的照片带走了。
来到了路上,仰头看天,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走吧,婉儿。”青枫劝慰道。
两人离开。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悲痛之中,宛瑜让自己拼命地工作,不让自己有时间难过。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司徒茵打电话进来说:“洛总,白一途来了。”
“他来干什么?”
“说当面解释误会。他说他去警局喝白开水了,刚出来。他说,潘总的事情,他表示也很难过,但确实不是他干的。”
“让他滚!”
“好!”
又过了半个小时,宛瑜下班,没想到白一途还在外面等着呢。一身纯白色西装,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白一途见宛瑜出来了,急忙跑了过来:“婉儿,请等一下。”
“你有什么事?”
跟在宛瑜身后的司徒茵,也很不友好地望着白一途。
白一途摘掉墨镜,很诚恳地说:“婉儿你怎么能对警察说,我有可能是谋害铭渊的凶手呢?
我和他已经冰释前嫌了。”
宛瑜冷冷地盯着白一途:“你最好不是凶手,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死刑。”
“是是是,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不用了。”宛瑜说完,转身就走。
“那好,我这边也派人搜查铭渊的下落,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们。”
宛瑜急忙站住脚步,折回去质问白一途:“怎么?派我老公没死,想要补刀,杀人灭口。”
说着,立刻让司徒茵给警察局打电话,说白一途居心叵测。有可能对铭渊的搜救工作制造危机,想要补刀铭渊。
白一途相当尴尬。
那边警察队长也说:“那这个白一途可能真就有问题了。铭渊是他爹还是他爷爷啊,他还找?肯定有问题。”
白一途赶忙大声说:“警察同志,我不找了,我不找了。我真的只是想要帮助铭渊,他是我朋友。”
“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点儿,这事儿如果掺和进来,搞不好是要判刑的。”
“是是是,警察同志说得对,我懂了。”
挂了电话,白一途很没面子:“婉儿,你这又是何必呢?”
宛瑜死死地盯着白一途:“谋害我老公的人都不得好死。”说完就走了。
在风中凌乱的白一途望着宛瑜的倩影,冷笑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阴冷。
上了车,车子启动,白一途坐在后排打电话给一撮毛:“你确定他死了?”
“老大,放心吧,死了。”
“那为什么不见尸体?”停顿了一下,白一途道:“你特么的可别和我玩,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老大,你放心,我亲眼所见。为了怕他不死,我手下还扭断了他的脖子。
所以,他有死无生。除非特么的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特么的跟谁说话特么特么的呢!啊!煞笔。”
“对不起,老大!我混蛋,我特么的。我一时嘴快。”
“给我记住了。”
“是是是,老大,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国?”
“你如果想死的话,可以立刻回来。”
“那还是不用了。在这儿,兄弟们有吃有喝,还有大把的越南妞,日子很滋润呢。”
“这就对了,你们好好放松放松。你们的家人我都照顾好了。
记住了,嘴严着点儿,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们的父母妻儿能安全。”
“老大你放心吧。他们谁敢多嘴,我就宰了他们。”
白一途“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全身心放松地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许久,他自言自语:“看来,也只有一步步做空洛氏集团了。太不听话了。不好,很不好。”
越南那边,一撮毛他们挂了电话,怯生生地望着眼前的一个俊美年轻人。
而他们已经被一群手拿冲锋枪的雇佣兵给控制住了。
俊美的年轻人坐在他们面前,望着他们:“你们这发型不好,全部剃成光头。”
俊美年轻人悠闲地站起来,往外走,贴身保镖急忙给打开了门。
俊美年轻人出来后,轻声叹口气:“唉!真麻烦。不过,谁让她是我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