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已经愤怒地望着坐在身边的铭渊了。铭渊在宛瑜耳边小声说:“忙完,我给你合理的解释。”
宛瑜这才怒气稍减。
杨婷婷面露欣喜之色:“来天洋集团吧,副总的职位,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还有我。”
宛瑜立刻火冒三丈,拍案而起,怒斥杨婷婷:“姓杨的,你不要太过分!”
铭渊起身双手按住宛瑜的肩膀都不管用。
宛瑜岂是受气的主,她一把甩开铭渊的手,霸气地指着杨婷婷对铭渊厉声喝道:“告诉她,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告诉她我们有没有分手!就现在。”
铭渊忙说:“等会儿我给你解释……………”
“我不需要等会儿,就在这儿给我解释!大不了公司破产,从头打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宛瑜的气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就连铭渊也惊讶非常。
“告诉她!”宛瑜霸道地命令铭渊,不容拒绝。
铭渊不敢再含糊了,对杨婷婷说:“我们并没有分手,她依然是我的未婚妻。”
宛瑜指着杨婷婷怒斥:“杨婷婷,你欺人太甚!竟敢当着我的面,撩我的男人!”
杨婷婷被宛瑜这种不顾一切的女王态度震慑住了,一时间方寸大乱。
青枫和宛茹急忙给杨婷婷赔礼道歉:“杨总,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杨婷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冷若冰霜,直面宛瑜:“洛宛瑜,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我是从潘总口中得知你们已经分手了,才对他说出那些话的。
他并不是你的奴隶或者私人财产。你不能强迫他屈从于你的意志。”
宛瑜当即喝问铭渊:“我强迫你屈从我的意志了吗!”
铭渊稍微愣了一下,忙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杨婷婷相当无语,站起来质问:“这还不叫强迫?恐怕人家一开始说的话才是真心的吧?
宛瑜,咱们也是从高中到现在的同学了,你这强势的毛病一点都没变。”
宛瑜在铭渊终于坚定了立场的情况下,这才决定没有继续和杨婷婷硬刚,因此没有说话,在铭渊的劝说下坐了下来,怒气渐渐消散。
青枫提议:“杨总,不如我们暂时休息十分钟,您看怎么样?”
杨婷婷叹了口气:“好吧。”起身离开。她的团队也依次离开。
青枫和宛茹以及除去铭渊和宛瑜之外的人相继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铭渊和宛瑜。
宛瑜怒气冲冲地望着前方,一言不发。
铭渊站在她身边,靠在桌子边沿,想说什么,一时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半天,还是铭渊开口,笑着说:“你啊,还是当初那个样子呢!不过,却是我一直喜欢的样子。”
“那你刚才对杨婷婷说和我分手是什么意思?”宛瑜眼眶再次湿润,很委屈的样子。
铭渊挽着宛瑜的玉手,轻轻将她拉起来,爱怜痴迷地望着她那倾城动人的绝美容颜,不禁动情,眼神如烟如雾,他用手帮宛瑜拭去泪水。
他不碰不要紧,一碰,宛瑜眼眶中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铭渊一边帮她拭去泪水,一边爱怜地帮她整理鬓角有些许凌乱的长发:“其实,要不是放不下你,以及你家公司遇到倾覆的危机,我也没有意志力回来了。”
宛瑜听的莫名其妙:“又在装文艺范儿。”
铭渊忽然两眼空洞失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婉儿,现在在你身边的铭渊已经不是那晚离开的铭渊了!
你有没有想过,那么严重的车祸,我怎么可能能够活下来?
就算活下来,又怎么可能半个月内毫发无损的回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奇迹?
我啊!就是想在临走之前,再来看看你,等你医治好心灵的伤痛,然后就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现在回来,就是在和你作最后的诀别呀!”
铭渊的语气之中无限哀伤。
宛瑜听了,脑子“嗡”的一下,直感到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她突然想到了人鬼情未了的剧情。
难道,眼前的丈夫,他其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现实和梦幻我还是分的清。
于是,宛瑜急忙咬自己的手背,想要试试有没有痛感。
被铭渊阻止,铭渊噗嗤笑了:“好啦,不逗你了,我开玩笑的。”
“什么,坏蛋,你竟敢耍我。”宛瑜在铭渊的胸口打了几下。
可谁想铭渊竟然剧烈咳嗽起来,竟然咳出血来。
铭渊急忙背过身在桌子上抽出纸巾擦去血迹。
“你怎么咳血了?快转过身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没事,没事!”铭渊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将带血的纸巾扔进了纸篓。
宛瑜过去,从纸篓拿出被铭渊揉成团的纸巾展开,不是血是什么?
宛瑜脸色惨白地望着铭渊。
刚才铭渊说的那些话根本不是开玩笑的。那是真的。
“快跟我去医院,快!”宛瑜拉着铭渊的手就往外走。
“没用的,已经用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救治过了,在法国。”
宛瑜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我不信!我不信!枫溪那个贱人那么爱你,她怎么可能不全力救治你呢?”
“不要闹了好吗?你如果再纠缠,我头痛病还会犯的。你看,这是药。我要按时吃的。”
铭渊说着,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小瓶药。
宛瑜拿在手里一看,上面全是法文。
宛瑜是懂法文的,上面的说明内容,确实是缓解头痛的特效药。
铭渊将鬓角的头发拨开,果然有一道伤疤。
宛瑜大怒:“知道是谁害你的吗?不,先不管这些,我一定不能让你死。否则,我也绝不独活。跟我去医院。”
铭渊笑了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咳血是那次吐血的后遗症,需要一年以上的慢慢治疗才能慢慢康复。”
宛瑜仿佛跟坐过山车似的,现在又着陆了。
她有些莫名其妙:“你…………确定没事吗?不要骗我,请不要用你的生死和我开玩笑好吗?这一点都不好笑。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很乖的呀!
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了,先跟我去医院。我要首先确定你没事。”
铭渊忽然面色苍白,十分痛苦起来,双手捂头,奋力地捶打自己的脑袋,将桌子上的药瓶弄到了地上。
“渊渊,你怎么样?我该为你做些什么?”
“药!药!两粒。”
“好好好,我懂了。”宛瑜急忙取出两粒西药,用矿泉水,给铭渊服下了。
很快,药效起了作用,铭渊很快恢复了正常,只有额头豆大的汗珠证明他刚才确实头痛欲裂过。
宛瑜心中忐忑,心神不宁,心说:“他果然还和那个贱人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