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枫、铭渊一行人亲自将杨婷婷一行人送到公司外面。
杨婷婷实在按耐不住,非要挽着铭渊的胳膊。
铭渊无奈,只得由她。
反正宛瑜又不在这儿。
临分别,杨婷婷忽然指着远处问铭渊:“那是什么?”
铭渊扭头看去,杨婷婷的一个香吻已经印在了他的脸颊。
等到铭渊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婷婷已经和他拉开距离,准备上车了。
这时,第二个公司的谈判团队开车来了。
坐在车里的男性董事长王杰斯和他的女儿(执行总裁)王倩正好看到了杨婷婷亲吻铭渊的事情。
王倩当时就急了:“她杨婷婷这个不要脸的竟然强吻了潘铭渊。咦?潘铭渊不是…………他竟然又回来了。”
王杰斯对女儿说:“潘铭渊是幸运女神的宠儿。”
保镖打开车门,王杰斯和王倩下车。
杨婷婷正好和王杰斯、王倩照面。
“王叔叔好。倩倩,你也来了。”
王倩把杨婷婷拉到一边问:“你吻潘铭渊了?行啊,真有你的!”
杨婷婷仍然沉浸在吻到铭渊的喜悦当中,在王倩耳边说:“告诉你吧,潘铭渊王者归来。而且,他和洛宛瑜分手了。”
“分手了!”
“是啊,我们的机会来了。我已经和他订好了晚上的约会,今晚拿下他。
这可是被幸运女神眷顾过的,和他春宵一度,最起码也会走运三年。早就传开了,他非常厉害呢。绝对让你超乎寻常的满意。”
“真的!那晚上,算我一个呗。”
“你明天,今天我订下了。”
“哎呀,好姐姐,亲姐姐。我不想等了呢。求求你了。”
“那你和他谈吧。”
王倩摘掉墨镜,满眼含情地望着铭渊,主动伸出了玉手:“潘总,你好。恭喜你有惊无险,遇难呈祥。”
“谢谢王总。欢迎欢迎。”
“你这脸上…………”
“别提了,刚才婷婷恶作剧。”
“等等,先别擦,你这儿是什么?”
“嗯?什么?”
然后,王倩又吻了一下。
好家伙,两个脸蛋上一边一个口红印。
铭渊瞬间成为了男人公敌。
这桃花运挡都挡不住啊!
然后,第二个合同也顺利签订了。
一个小时内解决了两个严重危机了。
然后,就像多米骨牌一样,产生了铭渊效应。
而且前五个签订合同的全都是女总裁,二十多岁的,最大的也才三十岁,那皮肤保养的跟二十四五的小姑娘似的。
她们都是先惊讶于铭渊的奇迹生还,又依恋铭渊的奇葩属性,又迷恋铭渊的颜值,又知道铭渊和宛瑜产生了感情危机,都趁机而入。
于是,过关斩将,一口气签订了五个合同。
危机很快解决了一半。
整个洛氏集团的谈判团队,长长松了一口气。
青枫急忙打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洛山河。
洛山河大喜,和铭渊聊了几句,才挂电话。
而铭渊早在青枫和洛山河打电话的时候,给宛瑜打了个电话,报了喜讯。
宛瑜的心头为之一振。
可是,都快把整个家翻个底朝天了,戒指就是找不到。
而后,第六个巨头公司来了。
谈判代表终于换成了男的。
见了铭渊之后,大吃一惊。
在谈判桌上,他还想坚持霸王条款。
铭渊手拿刚刚签订的五份合同,对他说:“我们在两个小时内,和五个巨头公司达成了合力共赢的合作意向。
而且,杨家,叶家、曲家也都摆脱了目前的困境,继续和洛家携手并进。
所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要么继续友好合作,要么解约。你们的霸王条款,我们一天也不接受。”
铭渊说完将对方递过来霸王合同扔了过去。
然后,第六个危机解除。
第七个危机解除。
第八个危机解除。
第九个危机解除。
第十个危机解除。
白一途精心谋划的一举摧垮洛氏集团的阴谋被彻底破解。
然后,青枫紧急召开记者发布会,铭渊高调亮相。
铭渊安抚了自己的粉丝,极力维护洛氏集团。
于是,洛氏集团的股票逐步回升。
洛氏集团很快稳定下来。
办完这些事情,青枫组建的整个团队,彻底松了一口气。
青枫宣布,今晚聚餐,唱歌,彻底放松一下。
明天,继续努力收尾工作。
让大家各自去忙,只剩下青枫、宛茹和铭渊。
青枫拍了拍铭渊的肩膀:“行啊,妹夫!你就是咱家的幸运星!”
宛茹:“铭渊,你和婉儿和好了吗?”
“没呢,姐。我还得花一番心思呢。”
青枫:“铭渊,不是当哥的说你,你对婉儿也太没有保留了。对媳妇儿怎么什么都说呢?
你要明白,女人都喜欢被哄着。出轨不出轨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让媳妇知道。你看我…………不是,宛茹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有出轨。”
“得啦,大哥。我都知道。我跟你说,嫂子也知道,她只是为了这个家装不知道。
我奉劝你收敛收敛。不然,我会和嫂子站在同一战线的。”
“好吧。我倒没想到你们嫂子这么深明大义。整的我很惭愧。”
“知道惭愧就好。”
此时,也已经是傍晚了。
宛瑜在家里都找疯了,就是没有找到。
这时,铭渊进来。他站在大厅门口,他吐血的地方,一阵失神。
随即来到宛瑜的卧房,宛瑜还在翻箱倒柜。
“你怎么进来的?”宛瑜吃惊。
“钥匙啊。”铭渊冲她调皮一笑。
“把钥匙给我。反正我们分手了。”
“不要斩断我们所有的羁绊,这样不好。”
宛瑜也就默许,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沉默良久,竟然都找不到话题。
这是很危险的。
夫妻之间一旦没有了共同话题,那就是有二心了。婚姻又怎么可能维续?
宛瑜率先说:“铭渊,今天谢谢你。洛氏集团终于摆脱了被收购的危机。”
铭渊语气很是伤感:“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么?”
宛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她很失落,也很无奈。良久她又问铭渊:“你的咳血和头疼真的没事吗?还是住在家里的疗养院疗养一段时间吧。”
铭渊没有回答,忽然指着他和宛瑜之间保持的距离:“婉儿,你看,我们之间的距离,好远。”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宛瑜打开了灯。
果然,两人之间竟然保持了两三米的距离。
仿佛许多天的那晚,就在这个屋子里,她和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准备地说,是她激烈地怒斥他,而他对她,自始至终,一直都是宽容温柔。
哪怕是临别,也会担心她会失眠,为她催眠,帮她关好门。让她在风雨交加的夜晚睡的十分安稳。
自从他出事之后,她万念俱灰,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能和他在这间属于她和他的卧房里再次相遇。
万幸,他又回来了!
可是,又仿佛,他没有回来。他们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铭渊对宛瑜说:“我先走了,记得把戒指找到,还给我。”
铭渊说完,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宛瑜的心中十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