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我靠APP成了团宠崽崽 > 分卷阅读8
    的小奶团,陷入迷茫。

    ……他有教过阮软这些东西吗?

    忽然,埋在颈窝的小脑袋拱了拱,阮软打了个哈欠,轻声呢喃:“爸爸……”

    “嗯?”阮大壮将她放得更低了些,像婴孩一样横抱在臂弯,“怎么了,软软?”

    灯盏花瓣似的睫毛扑闪扑闪,阮软只觉得眼皮上坠着一大根火腿,直往下耷拉。

    能量即将耗尽,她要关机啦。

    嘴唇被高温烘烤得有些干涩,她舔了舔,迷迷糊糊地说:“爸爸,我想回家了……”

    阮大壮的眼角弯出了一道皱纹,他向播音员颔首道谢,轻轻遮好阮软的小肚子:“好,爸爸带你回家。”

    短短几秒,广播里的钢琴声、海洋球上的尖叫声、落地窗外的喇叭声,耳边的一切喧嚣,都渐渐被隔绝。

    唉,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生活,真是太不适合她了。

    而这时,看着父女俩渐行渐远背影的播音员忽然后知后觉。

    ——阮大壮?不就是前段时间因为破产拖欠工资上了社会头条的那个……搞出版的阮大壮吗?!

    第5章 牛奶面包

    ◎没事的,软软不怕。药很贵,软软不可以疼。◎

    迷迷瞪瞪睁开眼,阮软闻见了一股雨后青草的香气,像极了她第一次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

    她又在做梦吗?

    黎梨擦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宠溺:“软软醒啦?饿坏了吧?”

    她叫自己“软软”,不是“宝贝”。

    阮软用力撑开沉重的眼皮,一片惺忪中,白炽灯的强光明晃晃地灼着她的眼。这里是初城东区的印刷厂家属楼一楼,是她在地球上的家。

    这一次,不是在梦里。

    阮软翻了个身,和黎梨腰间裙衫的褶皱面面相觑,揪着上面长出的小毛球。

    她奶声奶气地坦白:“妈妈,软软好饿。”

    “爸爸可真是个坏蛋,都不先带我们软软吃饱肚子。”

    阮软拨浪鼓似的摇着头:“没关系的妈妈,爸爸带软软看了好多漂亮的娃娃,还有会说话会转圈的毛绒小狗。”

    黎梨歉疚地说:“软软……对不起,你一定很想要吧……现在爸爸妈妈还没办法——”

    “软软不想要。”阮软把揪下来的小毛球揉成一团,看着被翻新的一小片布料,扬起向日葵般的笑容,“那些娃娃都好贵好贵,比爸爸买的橄榄油都贵。”

    黎梨的眉眼有一丝紧绷。

    是呀,阮软只是个三岁的小孩儿,又才从灰暗的记忆里走出来不久,她本应是个最天真无邪的天使。可她却为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沉重家庭,变得过于懂事乖巧了。

    黎梨眼角沁出一点湿润,她将阮软轻轻放在三层被褥上,落下一枚亲吻:“妈妈去给你做饭,你乖乖的。”

    阮软听话地点了点头。

    来到二十一世纪也有好几天了,比起逐渐适应,不如说她已经在慢慢喜欢上这样的生活。

    没有严格的时间轴,没有骇人听闻的实验,也没有每日每夜的机器轰鸣。

    虽然在这里,她要用满是bug的小脑袋去理解人类的语言,要适应千变万化的气候,还要去分辨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复杂情绪,她要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岁人类。

    但是,只要她知道,爸爸的肩膀很宽厚,妈妈的童谣很动听,这就够啦。

    这么一想,她还挺适合当人类的呢。

    阮软窝在全家最舒服的地方,仰头躺成了个大字,晃着光溜溜的小脚丫。

    正当她沉醉于这样惬意的人类生活时,三层被褥包裹的脆弱小床陡然摇晃了起来,伴随着的是铁门被无数拳头捶打的巨响。

    阮软慌里慌张地爬了起来,两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大门口。

    “软软!”黎梨手里还拿着锅铲,闻声赶来后,单手抱起阮软,把她放在了屋后隔出来的一米宽小菜园里。

    往阮软手里塞了一张五元大钞,黎梨竖起一根食指,耐心哄道:“软软乖,我们家里‘地震’了,爸爸妈妈要去救别的小朋友。你饿了的话,拿着这个钱去对面的小卖部买点零食先垫着,要保护好自己哦。”

    阮软目送着黎梨锁上小菜园的门。

    “?”

    她是不是……智商被侮辱了?

    没过多久,屋子那头就传来了大人们凶巴巴的怒吼。她蹲下身,逗着被她掐断的泛黄金钱草,不敢动弹。

    咕咕——阮软摸着委屈了大半天的肚子,陷入沉思。

    妈妈用谎言支开了她,一定有她的深意。

    阮软握紧手里的五块钱,下定决心——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翻过低矮的菜盆,阮软一路屁颠屁颠地跑到对面一楼的小卖部,趴在桌子前露出半双眼睛:“婆婆,我想买吃的。”

    一头花白的老婆婆摘下老花镜,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哟喂,这小女娃儿太乖了,长得好巴适哦。”

    ……怎么还说方言的?

    没有装方言语言库的阮软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把皱巴巴的纸币放在老婆婆面前,重复道:“婆婆,我饿了,想买吃的。”

    老婆婆笑弯了眼,指着身后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包装袋:“来嘛,乖女子想吃啥子?”

    “我、我不知道……”阮软费力翻译着方言,可怜巴巴地望着老婆婆,“我只有五块钱,想买能吃饱的。”

    老婆婆伸手从货架上取下来两个牛奶面包,压在五元钱纸币上。

    她一边搓着纸币的真伪,一边八卦地问道:“你是哪一家的娃儿哟?我咋个没见过你喃?”

    阮软老老实实地指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