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眉头皱着:“论算命,我相信我师父的实力绝对是顶尖中的顶尖,那算命瞎子虽然算准了你的命数,但不一定算准了将来,我相信未来一定不是他说的那样,我们在一起,一定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朱六甲道:“我给哥摸过骨,的确是坎坷嶙峋,但左右并不空荡,绝对不会孤独终老的,我看那瞎子就是个半吊子水准。”
罗雨则是耸肩:“算命这种事,还是找个靠谱的吧,被人坑了钱,还替人数钱的人可不少。”
白长生无语的看着罗雨,这怎么听着像是拐弯抹角的喷他呢。
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些,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那算命先生真的有些本事,我靠着他的方法避过了一劫,那岂不是赚到了?就算他只是骗子,我顶多就损失一些钱,里外里也不算亏。”
“那倒也是。”
乌雅摆了摆手:“算了,先不想这些事了,长生,在路上的时候, 我跟罗姐聊了聊五皇和五花的事情, 这次你被当成药引带走,受尽折磨,虽然炼药失败了,但他们一定不会放弃的, 我们待在这个地方, 兴许可以抵抗魇魔师,却一定无法抵抗五皇和五花的, 你有想好退路吗?”
白长生摇头:“没有。”
“那玩意他们找过来怎么办?我虽然可以预言一些灾祸, 但我真的算的没有那么准,很多时候, 我其实根本算不到什么, 你知道的,我这种能力时有时没有的。”
白长生笑着拍了拍乌雅的胳膊:“别担心了,其实这件事我想过, 之所以不避着他们,是因为有些事我们根本躲不掉,如今你师父的余威还在,五皇经历了那件事,估计正在疲于应对六扇门,他们就算是渗透进六扇门里, 也不会有多大的力量, 估计是抽不出功夫对付我们的,在这个时间差里,正是我们对付魇魔师的最好时机。”
“有道理。”
乌雅点头。
现在吕小鱼不在,白长生俨然成了几个人的大脑。
“今天我和罗姐去看望吕姐了, 但没有见到,星门现在内部严管, 外人全都无法见到核心,我们也没有麻烦韩老, 就离开了,不过听说吕姐正在恢复, 这两天应该就会醒来了。”
快醒了吗?
白长生脸上没有变化, 但心中却是重重的松了口气,压在胸口的大石夸嚓一下就落下了。
这次, 吕小鱼很可能是因为他才遭受了重创,这让白长生内心对她的亏欠, 与日俱增。
听到吕小鱼没事,他真的感觉胸口压着的一口气, 都舒缓了许多。
他为什么要离开星门?
就是为了不要继续连累吕小鱼了。
来到洛阳之后, 他虽然和吕小鱼互相帮助,但说到底,吕小鱼对他的帮助,那也是极多的,甚至在某种方面,他着实没少粘吕小鱼的便宜。
吃过饭,两个男人收拾了战场, 四个人继续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我们就这样每天看星星吗?”罗雨百无聊赖的说道。
“对, 直到魇魔师死之前,我们应该会看很久的星星。”
山村就是这样, 夜生活几乎等于没有,除了看手机,就是看电视, 要么……就是造小孩,没有什么新鲜的。
显然四个人是不可能造小孩的,除了刷手机,也就只能看星星了。
“罗雨,你也得小心一点,五花杀了你母亲,也有可能会杀了你,星门并不是密不透风的,你在星门给我施针,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我又不怕,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死了啊。”
罗雨诧异的看向了白长生。
“毕竟如果你死了,我去哪找这么优秀的队医,还有那么优秀的厨师?”
本来还有些小高兴的罗雨, 听到这话,脸顿时就沉了下去:“要不是母亲让我跟着你, 我一定早就走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切!”
白长生嗤笑:“说得好像, 我在乎你的讨厌一样。”
“好啦,长生,你就别逗罗姐了,我们四个人以后要相互扶持,可不要因为一些拌嘴伤感情。”
乌雅又做起了和事佬。
“我去休息了。”罗雨冷着脸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没一会,乌雅也回房间了。
这时,朱六甲凑到了白长生跟前:“哥,我忽然发现一件事!”
“啥事?”
“你好像特别喜欢得罪身边的女人,你这嘴除了对敌人狠,还对身边的女人狠,你唯一温柔对待的只有嫂子,我就有些不明白,是其他女人不漂亮,还是嫂子太香了,让你眼里已经没有其他女人了?”
哈哈!
白长生笑了,拍了拍朱六甲的肩膀:“没办法啊,哥跟你不一样,命里不犯桃花,哪像你,只有躲着女人的时候,才不会被人表白,在我眼里,其实不分男人和女人,只有人和畜生的区别。”
朱六甲撇嘴:“我不信!再说了,我哪有躲着女人,自从黄金城回来,我已经不犯桃花了,我……”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两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院门没关,一个俏生生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虽然是月色之下,但
还是看出她绯红的脸蛋。
“那……那个,我……我叫高丽,是你们邻居,给……给你们送一盘瓜子。”
哎呦……
白长生脸上一喜,漫漫长夜,就缺点瓜子啊!
可他刚要起来,那女孩就看向了朱六甲:“我见你去后山忙……忙活了一天,我对那里可熟了,你要是……要是需要帮忙,我……我……我可以帮你。”
额……
呃……
白长生和朱六甲同时愣住了。
白长生忍着笑,朱六甲则是嘴角抽抽。
“六甲,人家都送到门口了,还不赶紧接过来,一点礼貌都没有!”白长生踢了他一脚。
朱六甲挠了挠头,朝着门口走去。
“你叫六甲吗?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我叫朱六甲,多谢你的瓜子。”
“我叫高丽,那个……那个可以加个微信吗?”
“咳咳……”
朱六甲满脸尴尬,这……这就来了吗?
最后,两个人还是加了微信,那女孩走的时候,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
噗嗤……
白长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六甲,我说啥来着?你这桃花运可着实有些旺啊!”
朱六甲满头黑线:“别说了,同为男人,你应该知道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吧?”
“打住!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哥哥我力足的很!”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贫道去修行了,你嗑瓜子吧!”
朱六甲将盘子丢在桌子上,一溜烟的跑了。
月色下,只剩下了白长生一个人,在那美滋滋的嗑着瓜子。
但他眼中却是看向了乌雅的房间。
真的是刀子嘴吗?
其实不然,他只是故意那样对待罗雨,就像之前对待吕小鱼一样,不想走的太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