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可以找到那些小混混,用我们自己的内部人员打入他们当中去,一个是可以了解到最确切的消息,另外一个也有可能会接触到那个幕后的男人,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一箭双雕,既能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也能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陈阳沉默的片刻的确是个好办法,只是这个任务稍微有一些风险。
“办法的确是好办法,但是我问过华腾那些人曾经利用华腾的首相来威胁他,这就说明那个人对我们非常了解,很有可能了解我我们手下的每一个人,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不管派谁去,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旦搞不好还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这的确是个问题,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找一些其他人来做不完全利用自己手下的小弟。”
“你这么肯定是不是手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吴年笑了一下,的确,他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只要他能说出来的事情,一定就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这个你不用担心人员,我自由安排,只要我们手里有钱,随随便便找一个卧底根见底还是可以的,而且我们手下那么多小弟在他们之间找一个刚加入的人去做这件事情也会非常轻松,最不济,网吧里还有那么多的小混混,很多人都不是在我们手下的小弟,而是社会上的那些混混,利用他们去探索一些消息,我感觉应该是非常轻松的一件事情。”
“说的也是,现想起来的确如此,虽然任务上有些困难,但是只要人靠谱一些,能够把这件事情办得稳稳当当的,其他的也就无所谓了,他们千万别因为对方的几句恐吓就把我们全盘托出给出卖了,这就行了,如果要是这样的人,那可要千万要小心一些。”
“你放心吧我看人还是非常准确我已经物色好了几个人只是需要进一步跟他们谈如果你要是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去办的话,立刻就找他们去。”
“可以你去办吧,就是行事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要被那些人发现,有什么倪端。”
“是,我这就去办。”吴年转身离开办公室,陈阳看着他的背影,沉思起来。
无数种可能性在他的脑海里回旋,无数种猜忌也在脑海里浮现,但是好半天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把所有的想法都抛到脑外。
站起身来到市场上买了几瓶酒,买了一些小菜,拎着就来到了华腾的家里。
他跟华腾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多年了,他也说除了工作上是自己的小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以外,私下里他们的关系也非常的好,这一次华腾因为自己出现了意外,险些丢了性命,他怎么可能不真正的过来安慰一番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阳拎着买的东西直接敲开了华腾家的门华腾,因为这一次的绑架事件身心俱疲,正躺在床上休息,下午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此刻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吃口饭,回来继续睡觉,毕竟这几天他应该是安全的,而他的那些小弟当他交到陈阳手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们也一定是安全的。
敲门声响起,华腾立刻升起警惕他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莫忘看向门外这一刻,他不知道外面的人究竟是那个男人派来的,还是其他的人手里随手拿过一根棍子然后悄悄的走到门旁,啪嗒一声打开了门锁。
门外的陈阳迈步走了进来,他在这里已经非常熟悉了,两个人私下经常会小酌一杯,但是他刚刚迈进来,就感觉身旁一个人影朝着自己扑过来,头顶上还出现一个木棍。
陈阳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挡住那一棍子,随后扭头看向旁边那个人。
两个人四目相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二人的默契在此刻显得淋漓尽致。
陈阳抬起手挥了挥手里的酒跟菜,笑着夺下了华腾手中的那个木棍。
“没想到你小子这竟然这么警惕,真不知道你上一次是怎么会被绑架的。家里能够随时放着一根木棍防身,你怎么不随身背一把匕首呢?我觉得你应该在身上带一把匕首防身用,那个男人很有可能随时随地再一次绑架你。”
陈阳把木棍直接扔在了角落里,张开嘴调侃起来,此刻他的样子可丝毫不像在公司那样严肃,嘴角噙着笑容,看向华腾的目光里,除了兄弟之情,还带着一些担忧。
华腾也露出了笑容,他们两个兄弟之间一直经常打闹,而这样的事情也不仅仅是发生了今天,这一次之前也发生过了无数次华童的身手,陈阳两知道,如果他们二人要是真正的扭打在一起,恐怕陈阳还不一定是华晨的对手,只是华晨听的陈阳的话,也觉得不无道理。
“你说的好像还真挺对的,如果我不把自己保护好了,下一次要是等不到你来营救,那我岂不就是一命呜呼了,这样的事情我可不能干,赔本的生意,我华腾可是从来都不做的?”
“那你觉得你这魁梧的身材,究竟是一把匕首合适还是随身携带一把菜刀更加合适呢?”
陈阳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调侃,笑着捶一拳捶在滑头的肩膀上,随后把手里锁定的那些菜跟酒放在了桌子上,两个人相对而坐 。
华腾毫不客气的拿起一瓶酒张开嘴,直接用牙起开了瓶盖,随后灌进了嘴里几口,这一瞬间他感觉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还能有命喝酒,真是太好了。”
“就知道你喜欢这口,所以我特地带过来的,之前毕竟是在公司,总归也需要一些距离感,可现在就剩我们兄弟二人今天晚上好好放松一下。”
“对,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华腾举起酒瓶,再一次灌了一大口酒。“华腾真是委屈你了,因为我的事情害你受到了牵连。”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之间可是最亲近的兄弟,如果没有你也没有现在的我,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