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搞了半天,其实你们俩才是一伙的对吧?我华腾对于你们两个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上兄弟,你们两个人才是真正相亲相爱的好兄弟!”华腾看着他们二人的目光中满是失望。
可是吴年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不耐烦起来,“我们根本就没有这样说过,是你自己一个人臆想的,而且我们最开始的确是在和你好好说话的,是你自己情绪这么激动,非要和我们俩吵起来的,并且我们也只不过是想劝你两句而已,你又何必说出这种话来?”
“是啊,华腾,我们俩的确是将你当做亲兄弟看待的,但是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伤人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要怀疑你,是你自己越说越偏,甚至还和我们俩闹起来了,你让我们该怎么相信你?”陈阳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他们本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劝说一下华腾,让他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罢了,但是他却突然说出了这种话来,实在是让人有些怀疑。
而且他正是念着他们三个之间的兄弟情谊,才没有直接将这件事情给点破,而是以这样委婉的方式来告诉他,但是华腾却像是根本就不能够理解他的意思一般,一直在胡搅蛮缠。
陈阳本来是拿华腾当自己的亲兄弟一般对待的,无论是什么好事情都会想着他,给他的也是最好的待遇,但是不得不说,华腾今天所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这样想着,陈阳不禁叹了一口气,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的瞥了一眼病房门口的那个人。
房间里的这场口角之争果然吸引了那个人的注意力,此时此刻,那个人正通过病房的玻璃,小心翼翼的查看着病房里面的情况。
看到这一幕,陈阳的心中不禁有些得意起来,但是他脸上却并未表现出分毫,而是依旧维持着刚刚那副模样,继续和华腾以及吴年两人将这场戏给演了下去。
对于陈阳和吴年两人的这些说辞,华腾却表现得非常不屑。
“你们就别再狡辩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我总算是看透了你们这两个人,你们两个表面上将我当做兄弟,实际上分明就在明里暗里的连起手来针对我,我刚刚提的那个要求明明一点都不过分,可是你们两个却偏偏说出了那样的话来,那不是在污蔑我又是在做什么?”
面对华腾这恼火的模样,吴年也有些忍不下去了。
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事实是怎样的,你自己心里都有数,又何必让我和老大来替你将这件事情揭露出来呢?而且你连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都不敢说出来,还要用这样蹩脚的理由来给自己做掩护,华腾,你这样的人,我实在是看不起你。”
说完这番话之后,吴年就忍不住的对华腾翻了一个白眼。
“你看不起我?”华腾似乎因为吴年的这番话而越发的恼怒起来,“吴年,你又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你和我都处在同等的地位上,都只不过是他晨阳的手下罢了,虽然平日里都以兄弟相称,但是你以为别人都拿我们三个当兄弟看待吗?别人只会说我华腾和你吴年都是他陈阳手底下的狗!”
华腾愈发的激动了起来,而且在情绪的渲染之下,他说出来的话也是越来越难听。
“那都是别人的看法,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待你的了,只要咱们自己知道咱们三个是什么关系不就行了?”陈阳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火气,但是在华腾说出这番话之后,他不禁反驳了一句。
陈阳向来是个不怎么注重外界的评价的人,因为他知道,外界的人所看到的他们,与他们自己所了解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人。
所以大多数外界的评价都是错误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根本就不会去注意这些事情。
陈阳也非常的清楚,外面很多人都不相信他们三个兄弟之间的感情,觉得他陈阳只不过是以这种方式,以兄弟之名来将华腾和吴年留下来,让他们更加忠诚的跟随着自己罢了。
但是现实的情况却并不是如此,陈阳是真心实意的拿华腾和吴年当成自己的好兄弟,否则也不会这样信任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给他们二人去办了。
就连吴年听到华腾的这些话都有些诧异。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从来都不会关注外界的人,究竟是怎么评价我们的,但是现在居然在老大的面前说出了这种话来,而且刚刚还提出了那样荒唐的要求,你这几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陈阳和吴年二人打探的目光落在了华腾的身上,似乎是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
但是华腾却一直在逃避着他们的视线,到了最后实在是被他们盯得有些不耐烦了,华腾这才冲着他们吼了一声,“我究竟出了什么事,这和你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们只要告诉我这西城区老大的位置究竟能不能交给我就够了。”
说着,他目光坚定的紧紧盯着陈阳,说什么都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而陈阳看着他的表情却愈发的失望了起来,大概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在有朝一日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倒也不是说他不愿意相信华腾,不想将这西城区老大的位置交给他坐几天。
实在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而且西城区老大的位置也不是谁都能够坐的,他们怎么可能这样草率的就将这个位置随便交给其他人来坐,过几天又重新转回来,这岂不是在玩吗?
原本他是想要将这其中的利害仔仔细细的说给华腾听的,但是无奈于对方,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解释,甚至非常坚定的认为,是他陈阳不愿意相信他这个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