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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给别人喝汤的机会

    面对宁邑竹的道贺,陆扶星态度依然淡淡:“多谢。”

    “不知陆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不知。”

    无论他问什么,陆扶星都会回答,然而态度却一点不热情,声音也透着冷淡的味道。

    若不是何恬田特意叮嘱过,恐怕陆扶星早把人赶出去,现在愿意能搭理都是她特意叮嘱的结果。

    宁邑竹不是傻子,自然也感觉到了陆扶星的冷淡。

    心中不解之余,恍惚想起第一次遇见陆扶星时。

    当时的陆扶星态度和现在差不多,跟在何恬田身旁,对除她和陆小乖之外的人都冷冷淡淡的,更不会主动找话。

    气氛一时沉闷下来,宁邑竹心觉尴尬,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为缓解尴尬,宁邑竹视线佯装无意的在院子里徘徊,这一看便被院子里的陈设惊住。

    从来到陆家后,他初时注意力是在何恬田身上,方才又一直在和陆扶星搭话,直到此刻才注意到院子里摆设的不同。

    往常宁邑竹也去过几次其他农家,却从未见过一个农家院里的摆设是这般模样的。

    不是精致典雅,带着和其他农家不一样的气息,却又不失农村特有的清新气息。

    包括房子的建造,也和他以往所见的不一样。

    别说是农家,就算是在镇子或者县城,都没见过类似的房子。

    欣赏了好一会,宁邑竹收回自己的视线,没忍住问道:“陆公子,不知你们家院子里的陈设是出自哪位工人师傅的手?”

    就在宁邑竹以为陆扶星不会回答时,忽然听见他开口:“不是工人。”

    “不是工人?”宁邑竹愣了一瞬:“那是谁?”

    盯着院子里的几间房子,陆扶星面无表情的脸庞上都缓和些许,眼中透露出些许自豪:“是我娘子。”

    得知院子的设计师出自何恬田的手,宁邑竹更惊讶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神,不确定的问道:“陆公子说的可是何姑娘?”

    这次,陆扶星没有吭声,只是瞥了宁邑竹一眼,意思却分外明显。

    反应过来自己问的蠢问题,宁邑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将视线从陆扶星身上移开,重新看向面前的房子,难掩惊讶。

    在县城待了这么长时间,他都未见过如陆家一般别致的房屋,。

    以为是出自哪位优秀建筑师傅的手,根本没想过会是何恬田。

    宁邑竹吐出一口浊气,不禁想起自己在门口听见的西游记后续。

    原本的何恬田已经足够令他震惊,却没想到她的巧思远不止这些。

    不仅会做菜、写故事,连房屋都会设计,究竟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与此同时,何恬田也带着酒楼管事到达李伯家。

    李伯正在院子里收拾那些三色苋,瞧见何恬田的身影,顿时露出一个笑容,直起腰身招呼道:“恬田丫头,你咋来了?”

    “我来收那些三色苋。”

    “那正好。”李伯笑呵呵道:“我刚把那些三色苋都搬到一处,就等你来呢。”

    期间李伯朝酒楼管事多看了好几眼,注意到他的好奇,何恬田介绍道:“这位是和我合作的管事。”

    闻言,李伯拍了下脑袋,赶紧给二人倒水,被何恬田拦下:“李伯不用麻烦了,我们称完三色苋就走。”

    三色苋已经被李伯事先整理到一处,都在屋子里堆着,且已经捆好,搬起来也不会觉得麻烦。

    三色苋旁边还有一个称,李伯说道:“我之前算过,这些三色苋加起来大概是一百六十斤,恬田丫头你再称称。”

    应了一声,何恬田拿起起称,又在李伯和酒楼管事的帮助下将那些三色苋放到称上。

    所有三色苋加在一起,正好是一百六十斤,一共是三百二十枚铜板。

    将三色苋都给捆好,何恬田将事先准备好的铜板拿出来递给李伯,随后又额外给出十五个铜板。

    看着何恬田递过来的铜板,李伯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恬田丫头,你给多了,三百二十枚铜板就成。”

    何恬田不由分说的将铜板塞到李伯手里,笑眯眯道:“李伯费力气帮我收购三色苋,总不能让白忙活一场,这十五枚铜板算是我给你的报酬。”

    “你这丫头太客气了,我就帮着你收了些三色苋,用不着这么多,赶紧收回去。”

    将铜板塞给李伯后,何恬田便退后一步,说道:“李伯收下吧,不然下次我都不好意思再找你帮忙。”

    最后李伯还是没有拗过何恬田,只得收下多给的十五枚铜板,心中感慨不已。

    因宁邑竹还在陆家等着,付完钱何恬田就和李伯告别,带着捆好的三色苋离开。

    回程的路上,酒楼管事原本想帮何恬田分担一半的三色苋,没想到她单手便把几捆三色苋给拎起来,且丝毫不费力气。

    见酒楼管事没跟上来,何恬田扭头,不解:“管事?”

    酒楼管事下意识应声跟上何恬田的脚步,期间不住朝她拎的三色苋看。

    若不是方才上称时亲自感受过那些三色苋的重量,他都要怀疑何恬田拎的不是一百六十斤的东西,而是空气。

    走着走着,酒楼管事想起什么,忍不住问道:“何姑娘,你收购三色苋时为何不压价?”

    方才酒楼管事便在好奇这个问题,碍于李伯在场,一直憋着没问。

    对酒楼管事的话,何恬田有些不以为然:“为何要压价?”

    酒楼管事:“三色苋是野菜,在乡下随处可见,再压低几倍都使得,何姑娘两文钱一斤的价格收购,未免太高了些。”

    她笑了笑,继续说道:“两文钱一斤不算少但也不多,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不能只管自己吃饱,也该让别人喝汤才是。”

    说话时,何恬田满脸的不以为然,显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不同于何恬田的随意,酒楼管事倒颇为震惊,再次刷新对她的认知。

    发自内心的感慨道:“何姑娘胸怀果真宽敞。”

    饶是他自己,也自认做不到和何恬田一样的地步。

    回到陆家后,酒楼管事凑到宁邑竹面前,没忍住将何恬田两文钱一斤收购三色苋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