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几个人,整个人的脸上都有了无奈的表情。
随手一摊道:
“我也很想尊重你们,但问题是……”
“你们够格吗?”
嚣张的语气,无畏的态度,瞬间就激怒了面前的所有忍者。
所有人愤怒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这就向着萧何的位置袭了过去。
爱丽丝的心中有了紧张难当的情绪,这就忍不住出声提醒面前的萧何道:
“萧先生小心!”
“小意思而已,你往旁边站站。”
萧何轻松开口,大手一挥,指尖从迎面而来的几人身上轻飘飘的点过。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档,气势汹汹的忍者们便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如此怪异的招数,瞬间令空气凝固了。
萧何收势,面上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那份冷静。
甚至还开口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大皇子就派你们这几个肾虚的来?这是看不起我,还是对他自己太过自信了?”
面前的忍者一个个沉着脸,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憋屈情绪。
为首的男人更是忍不住张口斥责道:
“妖术!你这绝对是妖术!”
“呵呵,妖术?”
萧何笑了,眼神里划过轻蔑的表情,这就开口道:
“自己看不懂的路数就是妖术?你们吹到爆的忍术就这么点格局?”
“我……”
忍者张嘴,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萧何抬手掀翻在地。
“谁允许你站着和我说话的!”
只是一个挥手的动作,就能令原本脚下生根的忍者跪在他面前。
不仅如此,从萧何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骇人气势,更是让在场的其他人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们咬紧牙关,抵抗着从萧何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心中对萧何的敬佩更是多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个龙国男人,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爱丽丝的脸上也有了复杂无比的情绪。
看来自己对萧何的了解还是不够多。
如此恐怖的身手……
她有点庆幸自己一开始选择的是和萧何交好,而不是脚盆国大皇子这样,采取武攻。
否则的话,现在跪在地上匍匐求饶的人,就是她了。
而在最初的怒吼声过后,萧何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沉了沉自己的眼眸,这就随便指了一个忍者开口道:
“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别在跟着我了。下次被我发现,我一定会把你们所有人的人头亲自送到他面前。”
萧何的脸上带着强大的肃杀之意。
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个会怀疑他口中话的真实性。
爱丽丝也被萧何的杀伐果断给征服了。
眼眸微闪片刻之后,这才忍不住询问身侧的萧何道:
“那……其余的人怎办?”
“扔进海里,喂鱼。”
萧何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而爱丽丝站在甲板上,精致的美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瞬间,那些跪在地上的忍者们眼神里便划过了一丝可怖的惧意。
“你们不能这样做!我们可是脚盆国的人!”
“你们这样做,天皇陛下会生气的!”
“是吗?听上去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爱丽丝微微一笑,随即挑起英挺的眉头道:
“但是很抱歉,区区一个脚盆国,我们圭谷还真的不看在眼里。”
“毕竟你们所敬重的天皇陛下,也得管漂亮国的首脑叫爸爸呢!”
扑通!
扑通!
话罢,爱丽丝直接抓起甲板上的忍者们,这就像是丢垃圾一般的,将他们统统扔进了海里喂鲨鱼。
她一点都不担心这些人半路挣脱。
因为萧何的实力,她早就看在眼中了。
等剩下最后一个忍者时,他的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
显然是被萧何和爱丽丝这简单粗暴的处事方法给吓到了。
爱丽丝才不管面前的人害不害怕自己,这就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道:
“萧先生刚才说的话记住了吧?”
忍者本来以为爱丽丝也打算把自己像是扔同伴一样,扔进大海里喂鲨鱼。
没想到对方口中吐出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瞬间猛松一口气,随即点头如捣蒜道:
“我记得!”
“那就好,不过我也需要你帮我带一句话。”
爱丽丝开口。
忍者的眼睛睁的大大,生怕错过爱丽丝口中的一个字。
爱丽丝微微一笑,随即张口道:
“告诉那个蠢货,别再来招惹萧何,他的一切,我们圭谷罩着。”
话毕,爱丽丝就解开了面前人的禁制,然后将他一脚踢进了海里。
忍者坠入深海,海水瞬间咕噜咕噜的灌进了他的肚子里。
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本能,他赶紧手脚并用的游出了水面。
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忍者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豪华无比的大游轮上,瞬间整个人的眼眸都变得深沉起来。
叶先生……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神人?
这一局,他们大皇子输的不亏。
……
萧何回到了船舱,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佳美樱子见他进来,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叶先生,您没事吧?”
刚才甲板上的动静她也听到了。
不过高敏看着她,不让她出去。
所以她只能呆在船舱里焦急的等待萧何回来。
“没事。”
萧何简单回应。
佳美樱子却不放心的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
确定萧何没有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后,这才猛松一口气。
之前压在心中的问题也忍不住翻涌在心间。
最后,佳美樱子终于忍不住了,这就张口问萧何道:
“叶先生,我现在该叫您叶先生……还是萧先生?”
萧何扭头,有些头疼的摁了摁自己的眉心。
刚才的破事太多,让他差点将这个事情给忽略了。
主动向佳美樱子伸出自己友好的手,萧何这就自我介绍道: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萧,单名一个何字。”
果然!
佳美樱子的瞳孔微微张了张,心中的震惊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浓烈了。
闪了闪自己的眼眸,这才继续追问道:
“那您和南宫家……”
“合作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