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回答大大的震惊了面前的郑遨。
如果不是清楚萧何压根不可能带一个蠢货来参加这种宴会的话。
他都要怀疑爱丽丝是不是故意在报复刚才他说对方的那几句话了。
情绪已经上头，郑遨强忍着自己心头的怒意，这就冷着脸询问面前的爱丽丝道：
“哦？那具体是怎么个不好法，爱丽丝小姐能为我展开说说吗？”
爱丽丝坦然一笑，这就点头答应道：
“当然。首先我们家老萧是不缺钱的，也不需要和别人合作。”
“其次，之前郑先生看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领域，都是老萧无意间开发出来的，而实验室的事情是由我来做的，所以郑先生那个未来发展空间领域的概念并不奏效。”
“最后，老萧不想。”
“请问这三个理由，郑先生还算满意吗？”
……
爱丽丝的话一气呵成，完全没有任何的停顿。
可如果允许的话，郑遨真的很想给她的脸上来上一巴掌，再骂一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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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你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但我就是想和萧何合作，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改变我的初衷！
倔强的郑遨深吸了一口气，眼见和爱丽丝这个女人完全沟通不了这个问题，干脆重新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萧何的身上。
这就开口再度用恳切的语气道：
“萧老弟，我知道你为人清高散漫，不屑去掺和这种世俗事务。但是我可以提供一种简单的合作模式啊。”
“比如你出技术，我出钱和渠道，这共赢也有了，麻烦也少了，岂不美哉？”
郑遨面上的态度很是诚恳。
只可惜他口中的这番话，只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上去说的。
落实在萧何的身上，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萧何自己主动拒绝道：
“我没有技术。”
“怎么可能！前段时间你不还在考古队那用了稀土探测仪吗？”
郑遨有些憋不住了，这就大声喊道。
而两人这么长时间的博弈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情况，萧何眼眸里的冷光再也藏不住了。
这就斜了身侧的郑遨一眼，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郑先生，你对我的关注点太多了，不得不说，这些事情，哪怕和我关系很紧密的人也不一定知道。”
“要不你还是和我解释一下，你是从哪得知这些消息的吧？”
萧何已经将话给说的很清楚了。
郑遨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和对方打太极，没有任何的意义。
眼眸微闪片刻之后，这就直接落座坦白道：
“萧老弟，我对你的注意力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说吧，当初那趟航班，我是故意和你买在一起的。”
哦？
郑遨的回答让萧何很是意外。
他一直以为那天在飞机上的相遇是个意外，郑遨是在自己到达燕京之后才慢慢盯上自己的。
没想到撒网的人在布网的时机上，远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早。
不过这对萧何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他似乎已经能从郑遨的坦白中嗅出郑遨和江城那群人的关系了。
眼眸微暗片刻后，萧何挑眉开口道：
“所以呢？为什么要关注我？”
“因为你太传奇了！简直比我们老郑家的发家史还要传奇！”
郑遨的眼眸中有着兴奋不已的光芒。
萧何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做一个完全的倾听者。
果然，接下来郑遨不但没有结束这个话题，反而这就兴奋无比的向萧何滔滔不绝的讲道：
“我第一次知道你的时候是封行带来的消息，他说在江城有个奇人，手里有很多他们这些考古专家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古董。”
“但最关键的是，这个人之前在江城……不，应该说哪怕任何一个地方，都从未显露过山水。”
“雁过尚且留痕，当时我就在想，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够在信息发达的现在，能够保持到如此高的一个神秘度。”
……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郑遨的心中有了对萧何的好奇心，便开始有意无意的去观察萧何的生活。
不管是萧何参加的古董展览会，还是去卖钻石，还是提车……
基本上每次郑遨有时间都会亲自去现场看看。
哪怕当时没有时间，也会在事情过后，搜集有关于事发时一切细枝末节的东西，来认真分析。
久而久之，他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所有人都吹捧萧何，萧何本身也确实有着强大的能力。
但是这个能力来自何方，却始终没有定论。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漏洞。
一直以来，所有和萧何接触的人都有一种想法。
卧槽！
这小子这么牛逼，肯定有一个牛逼轰轰的背景。
但至于这个背景是什么，却从来没有人认真的去调查过。
但是郑遨思路清奇，偏偏还就在众人不屑经过的荆棘丛里找到了萧何身上最大的bug。
也正是之前南宫家的人用来和萧何谈判的点。
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
萧何如此耀眼，哪怕大多数人都对他抱有一种近乎禁秘的敬畏之心，但是总按捺不住有那么一两个人会想窥探秘密。
一旦这个秘密被彻底揭开，那笼罩在萧何身上的保护伞将不复存在！
很不幸，郑遨就是在南宫家向萧何发起合作之前，发现的萧何的秘密。
“萧老弟，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秘密，并且是比我们老郑家发迹的秘密更大的秘密。”
“我这个人不贪心，我不去和你索要这个机密。但我只求你和我合作，我要做世界第一稀土大王！”
郑遨交代了自己对萧何所有的观察，随即立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此刻他的目光闪烁，眼眸里有着一股名为贪婪的情绪。
萧何的眼眸微沉，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才好。
和郑遨合作，是压根不可能的。
贪婪的人胃口比饕餮还大，一次的妥协，只能换来后续不断的索取。
等到萧何不能提供满足这份贪得无厌行为后的索取时，那就是永远坠地狱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