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塞班的福,接下来的旅途萧何和克莱斯都十分的惬意。
没有人打扰,没有人找麻烦。
直到……
顺利登陆。
“茉莉小姐,十分感谢你能在危难时刻捎我和萧先生一段。”
“但是萧先生是个低调的人,他不希望今天的事情还有别人知道。”
克莱斯十分绅士的开口。
面前的茉莉呆滞的点点头。
如果说之前她还对萧何他们有别的想法的话。
那现在她是一点都不敢有了。
这哪里还是人?
这简直就是恶魔!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男人,坚决不肯和南宫初月结婚了。
要是她又这样的能力,别说是南宫初月了,嫦娥仙子求婚也得好好考虑一下。
“我明白的,克莱斯先生。”
茉莉的语气乖顺了下来。
克莱斯也对她口中的回答很是满意。
这就点点头道:
“那回见,茉莉小姐。”
萧何和克莱斯他们登陆的地方是拉斯维加斯。
世界出名的赌城。
重新呼吸到陆地空气的克莱斯格外轻松。
对着路过的美女吹了一声不算绅士的口哨,出声感慨道:
“萧先生,我真的没想到自己能活着回来。”
“现在我要好好的去放松一下了,萧先生你呢?准备去哪?”
萧何的目光微闪,本来是打算第一时间回去的……
但是南宫家和叶家盯得实在太紧,这个时候回去显然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沉了沉自己的眼眸,萧何很快做出了决定道:
“你有电话吗?”
“有的,怎么了萧先生?”
克莱斯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萧何没有丝毫的犹豫,这就把电话打给了玛丽。
嘟嘟……
最初的声音响过之后,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了。
玛丽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达令,任务结束了吗?那个种马男救出来了吗?”
玛丽的声音是萧何从未听过的甜美。
但是让他不能接受的是……
为什么自己的称呼会是种马男?
眼眸闪了闪之后,萧何这才开口道:
“玛丽小姐,是我。”
!!!
居然是萧何!
电话那头的玛丽都要社死了,还有什么比在背后底下吐槽别人结果被人当面发现来的更要尴尬的事情吗?
好在玛丽的脸皮够厚,哪怕遇到这么社死的事情,她还是硬着头皮气鼓鼓的道:
“我男朋友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萧何,你不知乱碰别人的东西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什么叫理不直气也壮,萧何今天算是彻底的见识到了。
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萧何扶住自己的额头道:
“玛丽小姐,麻烦你看清楚点,这通电话是我打过去的。”
额……
玛丽的脸上浮现了肉眼可见的尴尬。
正想着要开口说些什么才能在和萧何的争执中更胜一筹时,萧何却开了口:
“玛丽小姐,我之所以打这个电话,一是报平安;二是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
萧何口中的话很是温润。
却让电话那头的玛丽瞬间膨胀起来了。
看嘛,不管到底是谁的错,萧何还是有有求于她的地方。
既然是求人办事,不得态度好一点?
傲娇的哼了一声,玛丽这就张口毫不客气的道:
“要我帮你啊……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
萧何差点没被当场噎死。
原本以为玛丽肯出手摇人救他,是因为大局观。
没想到这丫头骨子里的性格还是个孩子。
也不下去和她讲那些大是大非的话题,萧何摁住了自己的眉心耐心道:
“玛丽小姐,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虽然你男朋友把我救出来了,但是南宫家和叶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为了我和你们所有人的安全与利益,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除了你姐姐爱丽丝,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的近况。”
玛丽忽然就愣了一下。
在萧何和她说这句话之前,她可一点都没有想到这个方面。
不过好在玛丽也不是个糊涂的人。
她分得清孰轻孰重。
在萧何说完了所有的厉害关系后,玛丽很快就反应过来,并且点头答应。
“我知道了,但现在你能把电话给克莱斯吗?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当然可以。”
萧何将电话递给了克莱斯,两个许久未联系的小情侣立马有了说不完的话题。
这通电话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以至于萧何不得不随便在路边找个小摊,边吃东西边等电话结束。
一个小时后,克莱斯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手机,面上有着甜蜜的歉意:
“抱歉萧先生,玛丽她还是个粘人的小姑娘。”
“挺好的。”
总比他现在和古雅歌这样,想联系都联系不了的要好吧?
“你打算和玛丽结婚吗?”
忽然,萧何开口问面前的克莱斯道。
而被问到的克莱斯也愣了一瞬间,显然是没有想到萧何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可是下一秒,他便释然开口道:
“当然了,萧先生,我唯一想娶的女人就是她。”
“可是……你不会觉得自己的职业性质会和这件事有冲突吗?”
萧何继续开口发问。
可是这一次,克莱斯的脸上却写满了黑人问号。
“萧先生,我不理解您这句话的意思。”
“我和玛丽的婚姻……和我的职业有关系吗?”
萧何虽然有想过国籍不同,未来规划会有所不同。
但也没有料到他们的差距居然会如此之大。
微微沉默一瞬之后,这就尝试着和克莱斯解释:
“我的意思是,你的职业很危险。”
“如果你和玛丽结婚,就不担心有一天意外发生,然后你永远的离开她吗?”
萧何的问题很现实。
身侧快乐的克莱斯也沉默了。
气氛逐渐变得沉闷起来,萧何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妙。
“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难以回答的话,就当我没问吧……”
萧何想用轻描淡写化解彼此间尴尬的气氛。
没想到克莱斯却忽然开了口:
“不,萧先生,您的问题很有哲学性。”
“但我想,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是为了和她白头偕老,而是期望着她能幸福。对于现在的玛丽来说,和我在一起,结婚就是最大的幸福。”
“作为深爱着她的人,我能做的就是给她现下的幸福。至于未来,变数重重,谁也无法确定。我没资格因为担心不确切的事情就剥夺她现在的幸福。”
“或许我确实不能如您所说那般健康长寿的活着,但在我还有生命的时候看着玛丽伤心哭泣,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