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含月坐在床边,回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些对话,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早就知道这一切和云痕关系,但是最开始想着的就是帮云离解决这个问题,只觉得云痕这个人是个阴险小人,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现在看起来的话,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原来,云痕的府上还有一个灵物。
“该死的东西,竟然招惹到了本仙的手上,那就等着瞧好了。”
含月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暗芒,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是什么情况?其实心里面已经特别的清楚。
多半是那个灵物在这里作孽,给云痕瞎出的什么主意,让云离变成了这个样子。
“主人,如今,我们最重要做的还是帮云离解决这个问题,至于这个灵物……”
“刚才我特意感知了一下,这灵物有些本事,想来是因为从仙界下来之后就直接到了京城,更是吸食了不少人的精气。”
“原本仙界的气息就十分养人,这灵物应该是在仙界呆了很长的时间,奈何是个非常狡猾的东西。”
“不过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束缚住了,暂时应该是变不回原身的,所以一时半会都没有办法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我们一直感知不到的缘故,还有它对此非常警惕。”
连玉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也特别认真。
含月听到这些的时候,微微眨了眨眼睛。
“难怪,要不然本仙的气息在京城之中环绕了这么久,灵物要是真的能够感知到的话,应该早就离开了,没有离开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根本就不知道本仙在这里。”
含月眼眸微闪,虽说心里面有些生气,但是在这种时候并没有失去自己的理智。
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什么事情?心中也都非常的清楚。
“待本仙将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一定把他抓住,狠狠的教训一顿,竟然敢动我的人。”
她拳头紧握,眼睛里面闪过一抹愤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出什么话的时候,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刚才说了什么?
“主人,你刚才说云离是你的人,原来,在主人的心里面,早就是这样想的,其实连玉也觉得主人和云痕非常的配,反正如今正好下了仙界,到了人间来,说不定还能得到一段情爱。”
“趁着这个时候度一个情劫,那是再好不过了。”连玉说到这里的时候,洋洋得意,似乎这一些都是在为含月铺路。
可含月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咬牙切齿,如何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如果还想要活着回去的话,就闭上自己的嘴巴。”
虽说每次想到云离的时候,整颗心脏都会变得温柔了起来,但是自己是神仙,云离是人类,两个人是根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的。
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强大了,所以每次想到云离的时候都会过于怜悯。
思及此,心里面突然觉得好受了很多。
既然现在自己心里面也有了目标,含月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了起来。
女子坐在床上,身上环绕着红色的仙力,她口中默念着一段法决,精致的脸蛋上面神色十分严肃。
好一会之后,含月突然睁开眼睛,原本环绕在周围的仙术,在瞬间消散开,朝着远处四溢。
用这样的追踪术,能够迅速的找到当时给云痕做证明的那个人,如此一来,或许在很大的程度上能够帮助云离。
约莫过了一会儿,有一缕红色的仙术飘了回来,回到了含月的神识之中。
“在这……”
含月缓缓地睁开眼睛,黑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红色,就在一瞬间恢复。
她眼眸微闪,手指微微一抬,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的时候,周围是一个破旧的屋子,含月的眼睛朝里面看了过去,果然看到里面关着一个人。
果然,应该是云痕怕这个人突然改口,所以根本就没有将人放走,而是束缚在这个地方,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到。
奈何她不是人,想要调查一点什么,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含月淡漠的收回目光,朝着门口走去,在看到门锁的时候轻轻一挥,门锁落在地上。
“哎?是谁?”
原本以为这周围没有人把手,可是没有想到,门锁刚刚落在地上的时候,就有人传来了一身惊呼。
紧接着就有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含月手指一弹,一道红色的仙力落在那人的脑门上,紧接着那人便晕了过去。
“这云痕还真是有些坏呀,本仙今日这个举动也算是替天行道,这等坏人要是不解决的话,也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她红唇微启,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一身白衣看起来就像是仙子,三千青丝披散在肩头,只用一根木头发簪轻轻挽着,看起来倒是温柔舒雅。
刚刚进来的时候,里面皆是灰尘,稍微拍了拍才没那么呛人。
“是……是谁?是谁?”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这窗户也被紧紧的关闭着,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要不是她用了神眼,更需要被地上的一根棍子给绊倒。
眼看着那个缩在角落的百姓,似乎是被欺负的太过于厉害,现在看起来有一点人不人鬼不鬼的,神色看起来是魂落魄,又显得有些慌张。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们交代给我的事情我都做了,为什么不放我出去?”
甚至都不知道来人是谁,便激动的大喊,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跑,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清晰的锁链声音。
含月定睛看去,才看到那人的手上绑着锁链,竟然是被束缚在这个地方,就算是门开了,恐怕也逃不走。
她眨了眨眼睛,“我是来救你的人。”
“区区小民,你可知罪!”她声音低沉,轻声喝道。
既然这人看起来要被逼疯了,或许这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