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冥环冷笑出声。
“你真觉得那人就是一个普通人吗?”男人的神情冷漠,含月靠近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的气息。
尤其是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更是觉得阴阳怪气,以前这个人根本就看不起自己。
“本尊原本不想与你说这么多的事情,你一个仙子,做好自己本职内的事情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人,不需要你去管,你也没有那个资格去管。”
“若是想好好的在这里呆着,本尊自然不会赶紧出去,可若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请仙子如今就赶紧离开。”
他淡淡的说道,甚至不愿意多看含月一眼。
那般鄙夷的模样,还真是把含月给惹火了。
她拳头紧握,深吸了一口气。
在这种时候也没有作声,这件事情不能闹得太大,所以也不可能公开的与魔界为敌。
况且这里有这么多人,按照自己如今的实力来说,根本就无法对付,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智取。
尤其……云离只是一个凡人,仙界也不可能花那么多的心思在一个凡人身上。
既然如此,现在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锋利。
思及此,含月只能跟着黑袍到了自己的住处。
屋子里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光明,可以说是黑暗到了极致。
她确实是不习惯这样的生活。
“主人,要不然还是找人来帮忙吧?”连玉缓缓说道,“这地方的危险并非是我们能够知晓的,况且那魔尊虽说看起来年轻,但是本事确实是深不可测……”
“不行。”
含月坐在屋子里,周围只能够借着微弱的光看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不能将其一个人扔在这里。”她的声音沉稳,说到此处的时候,也是尤其的认真。
连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分明先前嘴上说着不在乎的那个人,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也足以看得出来,含月到底也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
“主人,你有没有想过?云离可能真的不是一个普通人,毕竟前段时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来看的话,灵物也不可能对一个普通人如此惧怕。”
连玉细细琢磨,“这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含月的心里面也在想这件事。
原本只是自己内心的揣测,最后,思来想去将云离那一切不对劲的情况都归功于系统上面。
可……
从听到冥环那么讲之后,她的心中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连玉,你好好的想想,从前有没有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
含月缓缓说道。
连玉所以说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过是几千年,不过,这灌输的历史是直通古今。
按道理来说,所有的事情应该都是有记忆的。
“主人,确实,这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连玉认真说道,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微顿了顿,“不过听主人这么一说,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
“要说这三界之外,有一个非常理一般的存在,那应该是几万年前出现过的神,月离。”
“那位神仙可以说是三界之中最厉害的存在,想来灵物会害怕也十分正常,不过,根据记载之中描述的,应该是在几万年前,月神心爱之人,瑶池仙子云杉杉陨落,那神便不知道去了何处,将自己藏了起来。”
“这几万年间,也从未出现过。”
“想来云离应该与这位神没有任何关系吧?”连玉试探的询问。
神?
月离?
含月眼眸微闪,对于这一段的记忆十分迷茫。
毕竟她拢共才几千岁,确实不太了解这一段……
“不可能。”她笃定的说道。
“那位神即便是陨落了,也不可能会是这样的一个身份,若是真的能够到达那么高的地位,想来就算是重生,也是在仙界之中。”
她红唇微启,说到此处的时候,十分笃定。
按照这样的说法来说,云离应该不可能是。
“不管怎样,只要呆在魔界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好事,那就必然会要把他救出去。”
“若非本仙的突然出现,他应该好好的存活于这个世界上,而并非呆在这里。”
“现如今离国不见了太子殿下,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云痕不要多久,就一定会反叛,所有的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起来。”
她沉声说道。
如此说起来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并且非常能够说服自己。
“可是……主人……”连玉纠结。
“连玉最担心的还是主人的安危,若是主人自己想要离开魔界的话,也并非难事,只要小心谨慎一些就没事了。”
“可……想要带个人离开的话……”
“不管云离是什么身份,此事与主人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即便是天道,真的要惩罚,那也应该惩罚的是魔界的这些人。”
“况且天帝交代给主人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要不然……”
它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含月给屏蔽掉了。
如今缓缓的起身,朝着周围看了过去。
索性这屋子里还是有一个小小的窗户,能够大概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魔界的戒备森严,几乎隔一段距离就能够看到几个黑袍护卫。
含月伸手,让仙力朝着四周散去。
这些仙力就相当于是她的眼睛,能够很快的感知到周围的情况。
可未曾想到的是,才刚刚出去,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含月的神色变得复杂,看起来也越发的沉重。
没有想到的是,这周围竟然有魔力阻挡,所以根本就探查不到那边的情况,看来冥环在这之前就已经早做准备。
显然是不希望她把云离带走的。
深吸了一口气,越是如此,心中就越发的烦,想起先前自己拒绝云离的时候,更是觉得莫名的后悔。
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决绝的把云离赶走的话,他应该还呆在自己的身边。
而她,也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让人把他带走,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她这次过来,就必定要把那个人带走,绝对不可能在这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