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不认识我?”含月神情严肃,说到此事的时候,尤其的认真。
“公主殿下又怎会不知道?从前屡次三番教训属下,属下自然记在心里。”云离微微点头,认真说道。
还是这样冷漠……
“你既然知道我们之间的身份不同,如今还敢在这里说这些,怕不是不想活了?”含月眯了眯眼睛,神色变得危险了起来。
她原本心里面就不痛快,现在也了解到了一个状况,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记忆中的云离,只是一个相同的名字和模样,但是其中的灵魂很有可能不一样。
又或者,灵魂一样,但是他已经失去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
既然眼前这个人不认识的话,她这心也要硬起来。
“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
云离缓缓跪下,“属下都会去做。”
她瞧着,心情又变得不好了起来,若是这个样子的话,自己根本就狠不下心来。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意识之中突然传来一道邪恶的笑声,仅仅是这么听着的时候,含月的脸色就已经微微变了变,这声音不是别人,就是冥环。
原本以为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就听不到这些熟悉的声音,更是不知道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如今听到这些的时候,还莫名觉得有些激动。
“含月,原本本尊是希望你能够帮本尊达到自己的目地,不过现在看你这个样子,若是本尊不出来的话,你还真是完成不了。”
“呵呵,想不到你们这些做神仙的,还会对凡人有感情?”
在听到冥环言语之中,那些嘲讽的时候,含月咬牙切齿,心中自然也是不甘心的。
“本仙才不喜欢!”
虽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在听到冥环阴阳怪气的嘲讽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本仙看你倒是喜欢的紧,即便是到了如今这种时候还惦记着他,说吧!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她目光凌厉,说到此处的时候,尤其生气。
至于眼前的云离,没有任何的反应,应该是听不到冥环说话的。
恐怕只有她能听见。
“你说的对,本尊花这么多心思把你们送到这里来,自然是有目的的,不过你大可放心,即便是你知道了本尊的目的,想要离开这里,也必须要完成我要你做的事情。”
他言语之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早已经拿捏了这其中的一切。
含月闻言,拳头紧握。
她是神仙,是福仙。
寻常从未受过什么样的委屈,即便是在仙界,只要是不做触犯天条的事情,那也是为所欲为的。
可未曾想到,此次竟然被冥环利用,更是连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你想要如何?”
“冥环,你可知道在凡间做出此等事情,更是对神仙动手,若是被天道得知的话,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本尊可不怕这些东西,既然都已经做了,那也就没什么好惧怕的。”魔尊笑着说道。
“你若是想要离开,就好好的听本尊的,不然……就与云离永远留在这里罢。”他威胁道。
可含月听到这里的时候,目光笃定,显然,对此并不在乎。
“魔尊若是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就这么做吧,于本仙而言,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只怕仙界若是一直联系不到本仙,早晚也会找到魔尊的头上,本仙等着那一刻。”
她嘴角上扬,眸色愤怒。
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别人威逼利诱,尤其是用这样的方式。
若是非要这样下去,那就比比谁的脾气更大,更硬气!
这一点似乎也是冥环没有想到的,紧接着,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就个含月以为冥环已经离开,还真的就放任自己在这个世界不知所措的事情。
耳边又传来低沉的笑声。
“含月,本尊倒是没有想到你们仙界还有一位脾气这么硬气的神仙,更是对眼前的这位男子抱着其他的心思?给你机会下手都不忍心,可你应当知道,本尊若是想要让你在这个世界做什么?你就必须得做什么。”
“既然你这般不听话,本尊也只能想法子,让你冷静一些。”
话音刚落,含月微微抬头,心中正疑惑时,只觉得脑袋一阵疼痛。
“嘶……”
含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脑袋,只觉得一阵痛苦。
女子蹲下身子,脸色一片苍白,脑袋就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咬,如此感受,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方才含月所经历的一切,云离都并未之情,只是看着原本神色正常的含月突然变成这个模样,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到底怎么了?
从方才询问自己的一些无厘头的问题,到现如今,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你……”他薄唇微启,脑海之中突然想到了从前含月对自己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神色瞬间又变得冷漠。
关心的话到嘴边一下子都说不出来了,若非含月对自己这个模样,他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如此这样。
越是想到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面却是满满的恨意,更是带着杀意。
他想要杀了她。
此时的含月并不知道云离是怎么想的,她的面色痛苦,脑袋更像是裂开了一样。
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慢慢缓和。
可女子的神色已经没有先前的犹豫与柔和,反而是一片淡漠。
她缓缓的起身,神色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在看到是云离的时候,更闪过嫌恶。
“怎么是你这个贱种?”
女人连忙朝着身后退了一步,保持和云离的距离。
“好好的去干活,不要在本公主面前晃悠,莫不是找死?”
女子声音尖利,紧紧的盯着云离。
男人闻言,微微低下头来,“是,”
他点头答应下来,佝偻着腰就要往回走,更是忍不住轻蔑一笑,如何也未曾想到,这女子在短时间就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不过思来想去,又觉得正常,她从前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又怎会突然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