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你知道这个东西,请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知道谁使用过这个什么双子的?”宋芷问机器人。
“这个靥魔双子有一个诅咒,要是有人使用过它,而没有解除诅咒的话,他的头就会像生辰八字上面那个人痛起来,而唯一解除诅咒的方法,就是对着这个‘阳’字布偶将咒语倒过来念。”
宋芷更加震惊了,要是使用者不知道的话,那岂不是命不久矣,而现在这个‘阳’字布偶又在自己的手中,看来杨颂晴并不知道要解除咒语的话,需要反着念。
杨颂晴这是自作自受,看她到时候怎么解除咒语。
之后宋芷一直坐在二楼的窗前,想这一件事情,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岚嬷嬷带着翠儿过来了,手里还拿着许多日常用品。
“王妃,我跟岚嬷嬷过来伺候你。”翠儿先说了话。
宋芷对着他们两个说:“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有我已经离开齐王府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叫我王妃,我姓宋名芷。”
岚嬷嬷走到她的身边来,摸了摸她的头发:“王爷今天只是有点生气,所以才打了你,你不要赌气,跑到这里来,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也不管他的事,他既然有本事打我,就别想我再回去。”宋芷气冲冲的说道。
岚嬷嬷见宋芷还在气头上,便用手在她的胸前摸了摸。
“当时那种情况,也是王爷不得已的,他可能现在也后悔。”
宋芷有点严厉的看着岚嬷嬷:“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是不会回去的!”
“王妃,您就原谅王爷吧,他好歹也是王爷,不可能当面来给你认错。刚才还是他叫我跟翠儿过来,劝你回去的,你要是不回去,我们怎么交差呢?”
宋芷听了岚嬷嬷这一句话,心也有点软了,心想不可能把这件事无缘无故的扣在我的头上,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查得清清楚楚。
“杨颂晴现在在齐王府吗?”宋芷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岚嬷嬷。
“在的,她现在住在……”
说完这一句话,岚嬷嬷就不敢说后面的了。
“她住在哪里?你如实的告诉我。”宋芷看出了端倪,并向岚嬷嬷追问道。
“她住在望月阁的,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并不是老爷安排的。”岚嬷嬷说话时压低了声音。
好哇,你这个杨颂晴,我还没有离开齐王府,难道你就真的把自己当王妃了不成?
岚嬷嬷见宋芷有点失落的表情,便又安慰她:“不过没关系,老爷说了,望月阁是你住的地方,杨颂晴小姐只是今天晚上暂时住那里。”
宋芷怕岚嬷嬷以为自己小气,不愿意小珍住自己的房间,只得嘴里哼了一句:“不管她住哪里,齐王府又不是我的家。”
说完自己走到床边,就准备睡觉。
这天晚上,岚嬷嬷和翠儿也没有离开医馆,只是在隔壁的房间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醒来,宋芷便将她两个叫起来:“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见见你们的王爷。”
岚嬷嬷和翠儿以为宋芷已经回心转意,变高兴的拉着她就走。
刚走到医馆门口的时候,只见花无眠身边尾随着许多小厮过来了。
花无眠平时没什么就喜欢在街上闲逛,自从那天把靥魔双子交到杨颂晴手上后,自己这几天一直在观察齐王府的动静。
昨天有小厮向他报道:“公子,不知道齐王府发生了什么,我们看到宋芷捂着脸跑出了齐王府,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花无眠拍拍腿,看来她杨颂晴已经成功了。
“你看到宋芷往哪里去了吗?”
那小厮回答他:“就在离他们齐王府不远的地放的一个医馆里面。”
“好,非常好!”
花无眠想到立马就能见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了,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但是现在宋芷正在气头上,还不能直接过去找她,要是贸然的前去,肯定臊一鼻子的灰,所以当天听到了消息,就挨到了第二天才去找宋芷。
第二天一醒来,特意的打扮了一番,带着小厮在天子街逛来逛去,希望能和宋芷偶遇。
刚走到昨天小厮所说的医馆那里,就看见宋芷带着两个人出来的,花无眠连忙整理下自己身上的衣襟,走过去带着微笑向他问好:“王妃,早安!您这么早去哪里呀?怎么不在齐望府好好的待着。”
宋芷一抬头见是花无眠,想起上一次他投毒的事件,也没有心情和他说话,便从侧面准备离开。
可是花无眠见她走侧面,自己也拦了上去,宋芷又走另外一边,可是花无眠却又拦了上去。
宋芷知道花无眠是故意的,便瞪了他一眼:“你这是要干嘛?请你让开,我并不认识你。”
说话的时候,后面身后的小厮们也围了上来。
不一会儿街上就围起了人,过来看他们的热闹,人群中就有人说:“这不是天花山庄的花大公子吗?怎么,他今日又看上了哪一家的良家妇女?”
由于宋芷不是经常露面,所以就算是做了齐王妃,也没有多少人认识她。
“花公子特别多情,今天看上这一家,指不定明天又看上那一家,所以富贵人家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宋芷听不惯这些议论,没想到这些人眼睁睁的看着花无眠来为难她,不仅不忙帮忙,还特别喜欢看这热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想做什么?”宋芷也不再扭着身子,还是像刚才那样瞪着眼问他。
花无眠又理了理身上的衣襟,将额前的刘海甩开:“不想干嘛,就是想跟你宋小姐聊一下天,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只有赖着你。”
一旁的岚嬷嬷见情况不对,早就让翠儿悄悄的溜过去,到府里面去告诉王爷,让王爷赶快过来,说他们的王妃在大街上被人欺负呢。
翠儿答应了一声,见那些小厮不注意,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