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你自己做过黄粱一梦,干嘛要让人家也做梦?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他的世界和你当初遇到的一样么?你能不能不要掺和?”
“大圣此言差矣,这梦,是好梦,而且、梦不一定是假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不说啦。哈哈哈”)
……
“嘿!醒醒!”
上午九点,萧林在孙天豪的催促中醒来,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哇!”
碰到了孙天豪的鼻子。
“轻点儿,痛死了。”孙天豪捂着鼻子大叫。
但是萧林却抓着他的手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小现在是在家里吗?我……”
“哎呀!吵死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现在要饿死了!赶紧弄饭去。”
在孙天豪的催促下,萧林起身洗漱然后去做饭,他回想着昨晚的事儿,他的确是打开一个盒子之后就被一阵风吹走了,等他缓过神来,就是在荣国涛的身后,听到了那家伙和他的老板的谈话,然后,就又被风吹走,吹到了齐思雨那里。
真的,只是梦么?可是怎么感觉非常真实呢?
听到的是真实的,那吻是真实的,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难道真的都只是一场梦么?
那梦里,听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还没做好啊?”
随填好走到厨房,随后就听他一声大叫:“我地祖宗!鸡蛋都糊了!”
他这一叫唤,萧林才反应过来,煎蛋都成了黑炭了,面包也烤糊了。
最后只好重新煎了两个鸡蛋,没有面包了,就直接用面粉调成糊做煎饼了。
“行呐行呐,这种陪着咖啡也不错。”
孙天豪其实吃什么都无所谓,看来萧林不管做什么都挺符合他胃口的。
“天豪,我、不是,你听到开门的声音是几点?”
“唉,我都说了不记得了嘛?”
孙天豪说着想了下,“七点?也许是这个时间,因为我觉得阳光上来了。”
他的依据好有意思,“然后我得给你提个意见啊!你那房间的窗帘儿是不是太薄了?那么薄,阳光那么早投进来,都睡不好了!”
“嗯!”
萧林听了点点头,心不在焉的。
“你出去过了?”
孙天豪才反应过来,萧林松了口气,说:“没,我应该是做梦了。”
说完,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臂,上面若隐若现的出现黑色的文理,萧林突然想起,是那对黑色手镯!
一直到吃完早饭,萧林的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出去一下。”
吃过饭休息了片刻,孙天豪就穿上了外衣。
“干嘛去?”
萧林问。
“我去看看我的员工。”
孙天豪说:“说到底她是我的员工啊。”
“我突然觉得你开食品公司是要和我作对吧?”
萧林皱着眉头开玩笑。
“不能,兄弟公司!兄弟公司!”
孙天豪说着,已经转身走了。
趁着他走了,萧林赶紧跑去厨房,打开了冰箱。
啊!泡的花还在,得赶紧用了才行,不然就彻底不能用了。
然后又赶紧去杂物柜子那,装礼物的盒子全都消失不见了。
其实还有一个最直接的方法能确定昨晚到底是不是做梦,就是给齐思雨打电话。
这怎么打啊,昨晚上翻云覆雨的,难道要问人家是不是做梦了?去没去过你家?
这、正常人问不出口。
可是拿着手机看着齐思雨的电话号,不知道怎么的就拨通号码了。
“喂?”
对方接了!
“啊,我、我其实……”
就在萧林支支吾吾的时候,电话那边有人喊:“思雨,你来一下。”
“好的!”
齐思雨答应完就告诉萧林:“我还有事,先挂了,有空我再打给你。”
齐思雨说完就挂了电话,可是这个“有空”,萧林等来三天,这是后话了。
孙天豪回来了,说自己的员工住的房子不错,他也想搬过去,萧林一听笑了:“哪个员工愿意和自己老板住在一间屋子里?”
“嗯?言言说可以,反正她住楼上我住楼下,大别墅太空不好嘛!”
“你从此就要和小公主在一个屋檐下了,很好命嘛!”
萧林说完,和孙天豪一起笑了。
可是萧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的笑容瞬间消失。
“天豪!你们、什么时候去工厂?”
“年前先不去了,你知道机器要过来了吧?说实在话哥们儿我当初也定了一部他们家的迷你机器,我在西南那个水果地旁边找到了一个地方。”
“你一直瞒着我?”
萧林问,其实他没生气。
“唉!不是我有意要瞒着,刘好言也不知道,那边的人跟我玩儿推拉,三天前才把合同递给我,我刚刚过去的时候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签约,所以一直没说。”
“你倒是比我稳重多了。”
说完,萧林想起来还是得说:“刘好言在哪儿?”
“干嘛?在家呗!”
“啊……”
萧林一听,还是算了,他想提醒对方,可是又觉得太突兀了不好。
于是,这件事先作罢了。
三天之后,萧林正在给齐天大圣做素汤面,一碗汤面换来了3000点功德,这是正常的。就在萧林刚要进去藏宝阁看有什么可以换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是齐思雨的电话。
萧林一看必须马上接起来,于是他瞬间退出了这个世界,回到了显示。
“你那天想说什么?”
对方也是直截了当的问。
“我、我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这大概是最糟糕的说法。)
“还有别的么?”
“没……”
“没有我先挂了,最近真的很忙。”
“我能问问!是在忙什么项目么?”
“嗯,是个大项目,市内的体育馆要扩建,很多地方都要推倒重来。”
“辛苦了,注意休息,还有、按时吃饭。”
“我知道了。”
因为萧林的关心,对方的态度也软了下来。
“你也是,那我先挂了。”
不知道为什么,萧林总觉得这短短的两句话里包含着不舍。
可是既然人家在忙着正经事,自己也不好多打扰了。
又过了两天,假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