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照面,帕杰罗这方第一个出头的壮汉就疼痛倒地,另两人一看形式不对,就想着双面夹击,共同对付苏瑾,在他们看来,苏瑾很可能是云乙聘的保镖,只是不明白保镖为何年龄看上去并不太大。
“嘿,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生,害不害臊。”云乙见两人企图围攻苏瑾一人,连忙喝住,他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已经套上了指虎,飞针对这样的壮汉不一定能起到应有的效果,并且双方距离较近,无法做到出其不意,而指虎却能在近战中发挥极强的破坏力。
“害你妈个头。”两人中个头稍高的一位甩了甩手上的铁棍,恶语相向。
“你看你,打不过怎么还骂起人来了。来,我会会你。”云乙在激着对方。
原以为需要一番口舌,才能让这两人的火力对向自己,没曾想就这么一句,两人都朝云乙过来了。
同云乙一样,苏瑾也想见识下云乙的本事,上次听李慕涵在那里说着他如何如何厉害,怎样击败了金帅,今天总算可以亲眼目睹了。
两名壮汉,就架势来看,也就是半吊水,基本功甚至比刚倒下的那位还要差一些,只是块头上看起来比较唬人,他们平日里就是以气势取胜,真正出手的机会少之又少。
“小子,现在跪下来,磕个头,求个饶,兴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这次说话的换了个人,废话比高个的多了一些。
打架前双方在那互相喷口水是最没意义的举动,云乙可没什么功夫跟他们耗在这里,今天他还得赶到洛家,去和其他人汇合,洛家的藏宝图行动才是重中之重。
提了一口气,云乙握紧了套在手指上的指虎,开始往眼前这两人奔去。距离不够,冲击力也不够,那两人也学了乖,护住自己的腰部,不让云乙有机会偷袭。
云乙一开始就没想着重复苏瑾的动作,近身的目的在于贴合着两人,不断寻找机会。
近身,同样是两位壮汉的目的,他们的策略非常粗犷,准备一人擒住云乙,另一人进行攻击。有时候,简单的策略并不能说无效,至少对两个大块头来说,这样无需灵活身体的动作,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他们自身的优势。在以往为数不多的同人交手过程中,这两人也试验过这样的手法,现在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无论怎样的对手,轻视都会带来麻烦,云乙就感觉自己遇到了小小的麻烦。因为对手块头较大,就没有太多的空隙用来游走,有时想往一个方向闪身,却被另一人给挡了去,动作的不流畅让人一阵烦恼。
苏瑾在一旁看着,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云乙的动作可不像李慕涵说的那么厉害,动作上虽然有模有样,可无论是力道,还是灵活度,都不是长时间习武的人。
云乙陷入某种苦战,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次李慕涵所看到的,是黑石系统给他临时加了能力增幅,现在则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自己在不停地闪着,还得防着另一侧被人击到。在狭小的空间里,因为手脚伸展不开,指虎并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苏瑾没有再在一旁当着观众,在高个子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一个绊脚,直接将他绊倒在地。高个子哪里能料到苏瑾的突然出脚,双手在地上爬了几下后,才狼狈地从地上站起,嘴里吐了吐吃进去的枯叶,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你个小娘皮,要不要脸啊!”壮汉生气极了,眼珠子蹬得很直,很想用这样的表情来吓唬人。
可这样的表情能吓唬到谁,扭曲成一团的脸,看上去像被拍扁了的泥人,滑稽不已。
苏瑾才不会加入言语上的争斗,既然出了脚,那出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她一下就加入了战局当中。苏瑾的加入,让云乙的压力一下减少了很多,这下他可以好好来算一算这笔账了。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充当了米国人的走狗,如果云乙没有出手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sars病毒夺去了性命,虽然他们不是主谋,但这样的从犯更让人厌恶。
这些事情不能细想,一想心中的气就直往上冲,于是在接下来一对一的比斗中,云乙有些控制不住地朝着对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有了足够的游走空间,对面个子稍矮的壮汉面对云乙凌厉的出拳,渐渐落了下风。苏瑾在同高个子交手的过程中,也不时将目光投向云乙,这才发现了一点端倪,云乙的状态并不稳定,外界的某些刺激也能影响他的动作,这不是长期习武之人应有的表现。
一对一的较量中,苏瑾很快将对手击倒在地,这次到没有再对此人肾部进行重击,但是看他躺在地上护着腿,多半是折了。
见自己的同伴再一次倒在地,矮个子壮汉有些慌了。三人出马,现在两人已被解决,只剩下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这家伙也是个机灵的,见事不可为,忙跪倒在地,头杵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咚咚直响,不一会,额头就有血丝渗出来。他借着委屈的语调,在那里哭诉:“两位贵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高抬贵手。我就是听了这狗日的,什么完成这一单,就有好几十万拿,瞎几把扯淡,到现在连根毛都没看着,你看我们追了一路,这油钱还是我们自己倒贴的。回去后,我一定跟他们划清界限,老子不干这行了。”
壮汉一开始说话还挺文绉绉的,到后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委屈,这话说出来可就没了什么顾虑,至于他是不是真的会改邪归正,谁信谁是傻子,这个年纪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所谓的世界观、人生观早就扭曲到了极致。
“你怎么看?”尽管打了两架,苏瑾依然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刚才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还能怎样,断了他的腿,然后搜走他们的手机,拔走钥匙,让他们留在这自生自灭。”云乙冷冷地说着,没有下死手,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
云乙的话,让原本温煦的春风,如寒风一样打在矮个子壮汉头上,他的脸一下就白了,自己的这招苦肉计根本就没有奏效。
断其腿的事情,自然不会让苏瑾来做,云乙过去一记猛踹,壮汉的腿骨应声而断,杨树林里传来惊天的痛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