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剑略微失态之后,立马便拱手向药老作辑,“多谢药老提醒,初来贵院多有扰叨,还请药老海涵!”
药老却也是客气地拱了拱手,“刘大少别来无恙,启剑集团这些年来一直作为扶持企业在大力发展,势头可不小啊!”
“药老过讲了,启剑集团只是顺势而为吧了!”
钟才学等人惊魂未定,看了看这些花草都已经恢复了先前的神态,心中对于这个老毒物更是忌惮三分,已经没有了先前进入海家的那种跋扈的神色,而药老也是客气地请刘剑等人进入院中的一个亭子,钟才学几人是坐立不安,试想一下,你随时都可能被四周的食人花树给攻击,你能坐立得安么。
“各位请喝茶,放心好了,这些花草树木都是有灵性的,我在这里它们是不会随便攻击人类的,只是大家不要对它们带有情绪或者是触碰到腾条,那些腾条都是有生命的,就如同它们的手一样!”
听到这些,钟才学等人也是感觉头皮发麻,还好刚才自己几人被药老给喝止了,如果贸然出手,或许就已经发生了一些不可逆改之事。
不过,刘剑却是心中不由一动,难道药老有了这道天然屏障,可以有与王峰相抗衡的实力?
“啊哈哈哈哈,谢谢药老啦,今天我们几个也真是见识了啊,那个初会药老,晚辈是不成礼节,不成礼节啊!”
刘剑打着哈哈,一个神色,钟才学便已经领会了,立马从手中拿出一个古玩件,应该是一个清王朝皇宫用的药盂,形状精美,可见并不是一般医生可以用得上的。
“刘大少这是客气了!”
药老眼神一亮,似乎对这东西认得一般,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状,而旁边的小童也是心领神会,上前收上刘剑等人的见面礼,然后又恭谨地站在旁边。
华夏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说法,刘剑虽然第一次与药老见面,却也是懂得这个道理,果然礼品一送上,药老虽然不苟言笑,但先前那种尖锐剌耳之声已经不存在了,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正所谓小人常戚戚,小人在一起密谋,也是各取所需。
两人扯了一下当前的形势,也聊了聊一些家常,似乎熟烙了不少,刘剑想探一探药老的老底,而药老似乎也在考虑刘剑提出的一些条件,比如刘剑有意无意地暗示药老可以加入启剑集团。
刘剑早已经练就一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水平,只要是对启剑集团有利,可以壮大自己势力的事,他就会去做,反正说大话又不要钱,满嘴跑火车有何不好,至于实现不实现,那还是依实际需要去办。
“那个药老啊,啊哈哈哈哈,我启剑集团虽然与海氏不可比拟,但药老是何等人物,如果去了,定然是当自家的兄弟看待,还有红哥,那是英雄少年人物,与我这几个兄弟年纪相当,都是那个人中之龙,鸡中之鹤什么的。”
刘剑的语文水平不怎么高,却是表达得非常到位,这句话算是对药老的直接拉拢了,已经说得非常明显。
“刘大少果然快人快语,但我这人与王峰结仇过深,刘大少有意邀请我加入启剑集团,只是刘大少想到如何对付王峰的怒火没有?”
药老点了点头,人总是各取所需罢了,如果自己真能投奔于启剑集团,这倒也是一种解决目前困境的方法之一,但如果是这样,那药家想替代海家就已经永远不可能,至于到了启剑集团,药老不过是孤立之人,只有听命的份,药老又如何甘心得下?
一听药老提到王峰,刘剑还是本能地紧张了一下,但刘剑也是立马就说道,“药老如今可以安心在这里休养,那定然有对付之法,这事不用我来操心了吧,至于到了我刘剑,当然也不能够便宜抛头露面,不过却也有更好的藏身之地,非常适合药老隐修,所以,还往药老考虑考虑一下!”
“你小子倒也是一个人精一般存在的人物了!”药老给刘剑点了一个赞,“不过就目前而言,我并不需要躲藏起来,先说十八年前的案子吧,卓天王已经死了,现在可以说是死无对症,就算是风刀想与我动手也要掂量自己的实力,更要找到合适的理由,否则,世家海家的面子他还是要给上几分,至于王峰,这个人倒是不按常理出牌,阴谋诡计的事会做,但我敢在这里等他,自然就有实力与他一战!”
药老说完还看了看周围的花草,而刘剑等人自然是不敢多看了,药老以毒药闻名,贸然闯入他的院落想要置他于死地,不说这些恐怖的食人花草了,就是随便弄些毒药都让人活不成。
药老之所以要与刘剑谈,一是显示自己的实力,这些实力可以达到传播的效果,让一些宵小之辈敬而远之,当然最主要是给王峰看看。
二是自己本能的需求。海雪松死了,药老本人没有去看,也不在乎,王峰的怒火海雪松怕,但药老却是知道这是免不了的事,所以,也就安心在这里休养了。
“药老实力高深莫测,我们启剑集团对于人才可谓是求贤若渴,当然,我们也不得不考虑王峰的怒火,实际上,药老你也清楚一些内幕,我们启剑集团与王峰是不可能穿同一条裤子的,我们在暗地里还有一些机构,可以确保不让王峰或者是风刀的人找到,当然这就要委屈药老了,不过,大丈夫何患不能东山再起,只要药老肯加入,我启剑集团未必怕中医气功集团。”
“嘿嘿嘿嘿……”
听到刘剑终于表露自己的雄心,药老尖锐的笑声响了起来,这听得刘剑几人不由毛骨悚然,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药老为何如此这般笑了。
“药老,我这只是一个建议!”刘剑不由擦了擦脸上的汗,与这种老怪物打交道,刘剑还是hold不住了。
“嘿嘿,不是那个意思,我请刘大少看一样东西!”
说完药老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爱疯逼手机出来,指纹解锁后调出一段视频,这是药老剪切下来的关于吴成功与奉心仪合谋割断绳索的视频。
“这……这……”
刘剑不由大惊,吴成功怎么和奉心仪一起要谋杀王峰,难道吴成功搞了自己的儿媳被王峰给发现了?
换作任何人或许第一个想法都是如此,以刘剑对王峰这个“色”逼的超级了解,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原来药老之所以有持无恐,是手中有猛料啊。
“药老这可是干货啊,这事要是曝光,不知道这件事王峰等人如何洗地啊!”刘剑呵呵笑了起来。
“那是自然!”药老把手机收了起来,老眼眯了眯脸上皮笑肉不笑,“这个世界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我们都不过是一个匆匆过客罢了,真要到了鱼死网破,我看谁也别想过得逍遥。”
两人再扯了一会儿,刘剑便惺惺地离开了,不过,刘剑对于药老再三强调,启剑集团的大门仍然是为药老打开的,而药老对于多一条后路自然也是没有拒绝,但事实上,药老认为就目前而言投奔于他家,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到于海雪松这个老狐狸是作死还是如何,药老现在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因为这在药老的眼中,一是海雪松想要以此来拒婚的一个理由罢了,因为世家有约定,家主去世,世家之子女守孝三年,未出阁者待嫁,未婚娶者待婚。
二是因为药老与王峰的对抗明面化,海雪松这个时候想撇清与药家关系,用以逃避一些客观存在的问题。
人生啊,是活在算计之中。
刘剑匆匆离开药老所在的院落,很快就与海玫瑰会面,海玫瑰得知了海大富与药老的想法之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当然,刘剑省略了启剑集团拉拢药老的事项来。
“玫瑰姐,这是一场算计,你要三思,你突然当上家主,很有可能会成为一颗弃子!”刘剑关心地说道,而整个人也慢慢地靠近了海玫瑰。
“小剑,以你的看法,你说我爸真是假死?”
海玫瑰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这些年来,海玫瑰把世家的利益置于自己的幸福之上,而如今,如果海雪松突然假死,这种重大的决策的事情都没有提前告诉自己,海玫瑰的心顿时就是拔凉拨凉的了。
“这个还用多说么,海雪松虽然一向多病,但为何早死晚死的,突然在药老与卓天王对付王峰失败之后就死了呢,其实,海雪松死与不死已经不重要,重要是一个事实,他已经完全逃避了这个局面,成为一个站在幕后之人,这不得不说,海雪松是一个高人!”
刘剑的话就如同一根根针一样剌进海玫瑰的心中,这些年来,海玫瑰可以说是为了世家用尽了一生,当然,更多是为了母亲的仇恨,海玫瑰认为母亲的是死是那一对贱人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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