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黑影突然闪到了我身边,紧紧地围着我。
我冷汗不停地往下冒,心中一阵发慌,看不清楚他们的面目,但能感受到他们的怨恨,怒气,和不甘。
好几个都是被自己悄悄割喉的,那种死法真是痛苦无比。
最后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戴着黑纱斗笠的高瘦男人走了过来,我依稀看清他眉目俊朗,他皱着眉开口道:“林天,你这次祸闯大了,老白给你顶着没报给上面,但是你自己要解决这些冤魂,不然冤死的人索命谁也拦不住。”
砰,背后忽然亮起一道亮光。
我转身一看,是马兰兰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但在深夜还是在这个黑暗的地方没有任何卵用,除了让她把这些冤魂和黑无常的样子看得更清楚。
十几个冤魂,浑身赤裸呈灰白色,双眼血红,不少脖子有一个巨大的割口还往外流着血,齐齐转头看着她,嘴里向下滴着血水。
最好的道具组都画不出这么逼真的群演!
马兰兰没有晕倒,毕竟是警察,她惊恐地捂住了嘴,倒在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转身大声说:“兰兰!你先出去,这里我来解决!”
然后就向着树荫深处走去,反正已经这么黑了,也不在乎再黑一点,冤魂和黑无常也跟着我。
“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开口说道。
“要你的命。”
所有冤魂异口同声地说。
我打了个寒颤,开口说:“要了我的命,你们想过以后的路怎么走吗?”
众冤魂疑惑地问:“以后的路?什么意思?”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你们也看到了,我在地府有关系,而且我已经开始修炼鬼差的功法了,我天赋极佳,就算我去了那边,也很快就能入职地府,成为鬼差。”
黑无常点点头:“他说的是实话。”
我又说:“我去了那边顶多是换份工作,还能过的滋润,但你们呢,我当了差,动用关系整你们那还不是轻轻松松?而且鬼不存在寿命这一说,我折磨你们一千年都可以,你们确定要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众冤魂开始迷茫,都觉得这似乎也不是一个好决定,毕竟他们已经在地府呆了一段时间,知道哪里的下层人民过的有多悲惨。
被油炸,被碳烤,被穿心,被腰斩
因为弄不死就可以随便怎么折磨,况且他们还是这种抢劫的恶人。
我趁热打铁:“不如这样,我请鬼使在地府给你们生活条件搞得稍微好一点,再每个月给你们烧纸钱,保证你们在那边过的滋润,这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众冤魂有些迷糊,自己本来是来找他索命的,怎么被他这么一说,有些想跟他混了的意思。
“那你背信弃义了怎么办?”
众冤魂问道。
我连忙说:“有黑无常作证!我的信誉绝对靠谱。”
黑无常有点懵,不过想到白无常他们那里说的,我这个人信誉好像确实不错。
开口说道:“对,他的信誉是可以的。”
众冤魂终于松气了,身上的怨气也小了很多:“那好,我们就放过你,不过你要是一个月没有烧纸,我们还是会来找你的。”
我大喜道:“放心吧!”
心中暗怒,妈的,人死之后是不是智商都变低了,等这事的风波过去了,我就找人,哦不,找鬼在地府弄死你们,还他妈想再来找我!
对于这帮抢劫杀人的歹徒,我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死了还敢来找我,看我不坑死你们。
黑无常对我说:“这事就算了了,你一定要记住,修炼了地府功法的人如果没有一定实力,千万不要在阳间杀人,不然厉鬼索命是很可怕的。”
又说道:“这些鬼能听你理论是因为他们怨气还没有重到足以变成厉鬼,真成了厉鬼,连我都拦不住。”
我心里默默记下了,真诚地对黑无常说:“黑无常大人,这次真是多谢您照顾了,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您有什么需要的吗?可以跟我说。”
黑无常哈哈一笑,大声说道:“我这人不喜欢别的,就好酒,你有什么好酒就多买几瓶洒在我坟前吧,我就是本市的人,墓址待会微信发给你。”
“好的,一定。”
我亲眼看着他带领群鬼好像虚空漫步一般从墙壁里走过去,又消失不见。
松了一口气,瘫软地躺倒在地上。
妈的,吓死老子了,辛亏我膀胱强大,这时我才解开裤子痛快地在树下来了一泡。
动了动屁股,顿觉屎意,又解开裤子蹲在花坛下准备来个二合一。
反正这里又没人,不怕。
等我舒舒服服系上裤子走出树荫以后,才看到马兰兰依旧蹲在月光照的到的地方,死死地盯着里面,双眼通红。
硕大的胸前放在膝盖上,我想大概是因为她抱不住的原因。
见到她,我有些惊愕:“兰兰,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林天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她颤颤微微的站起身,问道我。
我沉默了一会,肯定不能告诉她实情,不然我的秘密要败露一半,也不能告诉她这是个恶作剧,不然她会把我就地揍一顿,于是我开口道:“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家是开丧葬品店的。”
她说:“记得。”
我又说道:“所以我从小就有通灵的能力,可以跟阴魂交流,刚刚那些就是上次被我击毙的歹徒的阴魂,你也看到了吧。”
她点了点头,虽然对于一名警察来说这很难接受,不过勉强可以说得过去。
“刚刚他们是准备来找我索命的,结果被我忽悠了回去,现在没事啦!”
我摊开四肢,笑着说。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灵异的事总是很容易被女孩子接受,她忽然扑过来抱着我,硕大的胸前顶着我的脖子,她很高,比我矮不了多少。
“你没事就好。”她说。
送了马兰兰回家,我自己打了个车,回到自己那个小丧葬品店,虽然不是第一次深夜回家,但这次我还真有些虚,老害怕街口里突然蹦出个被自己杀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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