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猩红的眼睛看着酒桌上的所有人。
所有人也在看着我，好几支枪已经对准了我的额头。
我一把撕下上衣，肩膀上鬼头闪闪发亮。
危险，极其危险，鬼头提醒着我。
我好像一时忘了危险两个字，像要吃人的恶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前抓过一个黑西装保镖，夺过他的枪。
张开大嘴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饮了满满一口鲜血，咬下一大块血肉。
哦不，不是像，现在的我就是一头饿鬼，吃人的恶鬼。
对其他保镖连开几枪，把枪扔给了陈克：“陈局，快跑！”
“你们惹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我嘴角滴着血，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看着这些人，一扭身，灵敏的直觉躲过几颗子弹，滚出了包厢。
我来的时候观察过，这栋楼大概有每层有十几个人，不可能都带枪，所以大概一共有十几个人是带枪的。
陈克躬身举着枪，一路标准姿势向前突进，看来多年的警察功底还没丢。
我跑在他前面，遇到拦路的就上去狠狠咬一口，无论是咬到哪个部位都吸上一口血，很快，身上的血痂越来越厚，像是一层铠甲。
这些黑西装功夫很好，但论身手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修炼出第二个鬼头以后我已经基本超出了常人范围。
“围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出这座大楼。”
日本女人冷静的对身边的人下令。
我和陈克很快就找到了跟着陈克来的几个随员，他们被下了迷药，用酒水泼醒带着他们往外走。
“陈局，把他们扔这里行不行？”
我问道，这几个人走不快，我们很快就会被彻底堵住。
“不行！他们或许不敢直接对我下手，但这些人他们肯定敢！”
陈克皱着眉说。
前面堵来的人越来越多，拿枪的基本上都被我干掉了，毕竟中国禁枪，他们也不可能有太多枪械。
剩下的几乎人人带刀，他们伤不了我，但陈克很危险。
又咬裂了一个人的脖子，看着他捂着脖子绝望倒下，我看着面前涌来越来越多的人，忽然下定决心。
“妈的。”
“陈局，你们跟我来！”
我直接转上坐电梯往七楼折返。
“你要干嘛！”
陈克在背后喊道。
“杀他们犯法吗？”
我忽然问道。
他知道我说的是楼上那些财团老板和那个日本女人。
陈克沉默了一会：“犯法，这些人背景太深了。”
我猛地一踹墙壁：“这他妈什么事！都敢暗杀公安局长了还不能杀！”
陈克拍拍我的肩膀：“没办法，这就是国法。刚那个女人说的有一条很对，我现在实力还不够。”
我架起几个浑身软踏踏的随员，把他们扔进电梯，点了一楼。
带着陈克跑楼道，楼道的人更多，但大多数是普通的中国本地小混混，看来他们的精英已经差不多了。
陈克腿中了一枪，不知道是谁暗地里打的，我一只手把他架在身上，疯跑着。
人太多了，我几乎是一边踹着人一边移动。
好不容易下了楼，正好电梯上的几个随员也下来了，我跑到打碎一辆车窗，一拳敲开了操作台，把陈克扔进车里。
我知道陈克懂得汽车打火，他在碎裂的操作台前很快将汽车打燃，他们的人已经紧紧围住了汽车，我又把几个随员扔进了车辆。
“林天，上车！”
陈克开着车对我大喊。
太多人，我把车前方的人飞快打倒，给车清了路，转身对他大喊：“陈局你们先走，别管我！”
我不上车，陈克只好开着车走了，很快又有几辆车出发去追他，我飞奔过去飞腿踹开车窗，把那车里的人拽出来，车没了人驾驶，瞬间停了下来，后面几辆车撞了上去。
我站着，嘴角淌满了鲜血，笑着转身看着大楼和后面密密麻麻的人：“陈克走了，现在我们来玩玩。”
冲回人群，如同饿虎扑羊。
再次回到七楼时，其他人都散了，只有那个日本女人还在楼上，似乎在看着夜景。
我手里抓着一个人，嘴咬在他的脖子上，喝着血，像拿着高脚杯在品红酒。
“你又回来了？”
她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我身后倒着整整一楼道他们的人，鲜血很快就流淌进了她的房间。
我笑笑：“你太美了，我必须回来。”
说完扔下手中的人，扑到她面前捏着她的脸，欣赏着她脸上惊恐如同看见鬼一样的表情。
撕下她的衣服，狠狠咬在她肩膀上，下身火热，我撕开某种纺织品，掏火热出来放了进去。
“你要干嘛！”
“我父亲是三合会社长，他会杀了你的！”
她惊恐地大叫。
我嘴里品尝着鲜血，下身飞快耸动：“那现在让他来救你啊，婊子！”
黑暗中，响起女人绝望地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伴着满地鲜血，如华月色。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酒店的房间里，淡淡的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窗布印在地板上。
我起身揉了揉头，发现一个身穿红色和服的女人跪在我面前，笑容羞涩：“夫君，你醒了。”
我猛地翻身起来，警惕的看着这个日本女人，这不是我昨天晚上强上的那个吗？
还有夫君？夫君是什么鬼！
她不是应该恨得把我大卸八块吗？
我飞快扫视了一下四周环境，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手脚也没有被绑住，只是身上一丝不挂，早晨小兄弟昂头挺胸，像是个紫红的大蘑菇。
我猛地捂住下身：“你你要干嘛？”
日本女人笑着说，好像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直子昨晚就已经是夫君的人了。”
纳尼？开什么国际玩笑？
日本有这种传统吗？被强上了就要嫁给他？
我试探性的问了句：“你不恨我？”
直子跪坐着从背后递来一套和服给我，腼腆地说：“直子怎么敢怨恨夫君呢，这是天照大神的安排。”
我去尼玛个香蕉巴拉大西瓜，你们天照大神要是知道我这种根正苗红的贫农三代从小学就立志去炸光你们大神的神社，会不会想活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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