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我只是跟他讲了讲道理,用我们人民警察的方式。”
san:“哦!我差点忘了,你还有警察的身份,真是多亏有你了。”
我:“没什么的,多谢您对我的关心,我一直很感激,您大学学的是什么?”
san奇怪地说:“我学的是金融管理,在德国我曾经是一个很好的会计,怎么了?”
我:“哦,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心里盘算着san老师人很好,或许我可以想办法给她换个工作,免得在这学校里整天被这些逼人烦。
到了下午,唐主任已经在校会议室公开承认错误,听san说态度极其认真,言辞极其诚恳地批评了自己。
我回到了家,秦启明和小芳不知道到哪玩去了,家里一大堆垃圾等着我收拾,然后看到他在冰箱上留下的纸片:“林天,晚上有个客人要来,我给你找的活,你别乱跑,我们晚饭前就回来。”
我把纸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跪在地藏王神龛前,虔诚的点上了三支香,慢慢等待着香烧完。
香火一点点的变短,直到最后一节,大概五分之一的位置,熄灭了。
我长叹一口气,还好,已经五分之一了,离救出老黑的期望已经不远。
不知道秦启明这小子给我找的什么活,我躺在家里吃着爆米花,看着酒店的液晶大电视,气氛有些惬意。
肩膀的鬼头似乎很久没有亮起过了,第三个鬼头也只是虚影,我现在也没精力去买牛骨架来修炼它。
“嗨,我们回来啦”
不多会,秦启明带着小芳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二人买了一大堆东西,小芳打扮的很好看,白丝袜,蓝色裙子,头上系着蝴蝶发卡。
“林天,你别还躺着啊,来给我们接一下,这么多东西呢!”
秦启明双手都占满,抬起腿撞了一下我,又说:“我们可是买了不少好东西,咱俩不用再过天天吃外卖的日子了,小芳是厨师,她给咱做。”
“是啊,林大哥,尝尝我的手艺吧。”
小芳也笑着对我说。
我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还是挤出个笑脸:“好,好,我这就来。”
叮当,他们刚进来,门铃又响了。
秦启明马上去开了门,走进来一位中年女子,她脸上有病容,似乎身体不是很好,进来以后很促狭,问道:“哪位是林大师?”
我有点慌,林大师?这名号听起来怎么有点神棍的意思呢,我连忙站起身:“我我是林天。”
“是这样的,我有点私事想找您解决”
这中年女子开口说。
“哦哦哦,那我们先去做饭了,你们去林天房间谈吧。”
秦启明立刻说,拉着小芳去了厨房。
我起身带着中年女子走到我房间里,关好了门,对她说:“您有什么事,请说吧。”
中年女子:“我家老公,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然后还起夜,拿着厨房里的刀在家里乱逛,说是梦游吧,又不像,说是他自愿的吧,可他第二天起来决口不承认这件事,还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e了一会:“那您为什么不把您老公带来呢,而是您自己来?”
中年女子有些不好意思:“我老公他是在政府上班的,好面子,不肯信这些神秘学说,我只好代替他来问问。”
我心里其实想的是,可能你老公就是普通的梦游症呢不过还是开口说:“这样吧,您把您老公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一下,我来帮您看看。”
中年女子:“好的,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完递给我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她老公的生辰八字,说实在的我也不怎么会看,只好发微信给白无常。
我:白哥,在不在!
白无常:说。
看来他已经习惯我阴魂不散的烦扰,我不怀好意的笑了。
我把这中年女子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些,他明白了以后,对我说道:她老公的生辰八字给我。
我给他发了过去,片刻,他回复道:她老公这是被小鬼缠上了,要用鸡头血点一下额头就好,或者你亲自去他们家把那小鬼捉出来。
我:好,知道了。
我转身对这中年女子:“回家先用一点鸡头血点在你老公额头上,要是还不好的话再来找我。”
中年女子:“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我回去就给我家老公点上!”
她走后,秦启明和小芳差不多也做好了饭,我出去一看,嘿,都是本市的特色菜,色香味俱全,还真不错。
看来秦启明这小子没骗我,小芳还真是个厨师,就这两下子,要不是专业厨师还真做不来。
“林大师给别人看完事啦,来吃饭吧。”
小芳甜甜笑着对我说。
吃着饭我给秦启明转了一千块,并且发微信说道:“这女孩人不错,拿着钱多给人家买点好的。”
秦启明一边刨着饭,一边看了看手机,对我神秘一笑。
我也一笑,两个人什么意思大家都懂得。
一大清早,我从梦中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穿过窗纱,静静地洒在地板上,这会要是有个女主人躺在我怀里熟睡就好了。
灌了一杯凉水,清醒了一下头脑,还有下半身昂起的小兄弟,这会是早晨,所以正它雄赳赳气昂昂的对我宣誓它的存在。
走出房间,秦启明和小芳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自从小芳搬进来以后,这以前从来不早起的小子竟然养成晨跑的习惯,天天早上跟着萌妹小芳去中央公园啪啪啪,咳咳,我说的是跑步。
橱柜上放着他们给我留的早餐,煎鸡蛋和烤面包,我顺手拿起来就啃,喝着旁边热好的牛奶。
人生真是无趣啊,今天是周末,我还不知道到哪去玩。郝璀璨给我租的酒店房间现在一下住进三个人,包括秦启明和小芳,三个客房全部住满,就是不知道他们俩啥时候住到一个房间里去。
叮叮,忽然手机响了。
我一看,是郝璀璨:“林天,你在家吗!快来工地,出大事了!”
我顿时警觉起来,听她声音有几分焦急的感觉,那边有什么人在争吵,似乎情况并不是很好,我头脑清醒了,翻身起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郝璀璨:“我们的工程不知道被谁半夜偷偷开挖掘机毁掉了,而且土地局这边的人今天也来找麻烦,说要停我们的工!”
我:“手续什么的不都是齐全的吗?怎么会出这种事?”
郝璀璨:“我也不知道!他们态度差得很,上来就直接让工程队停工,派人来查封场地了,你快过来吧!”
她的声音很焦急,我一听就知道是真的出事了,赶紧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就出了门。
打计程车赶到工地时,场面很乱,我清楚的看到工地里前些天还整整齐齐动工的建筑雏形被挖的稀巴烂。十几个维安人员站在周围,用黄白色的分界线把我整片工地围了起来,郝璀璨带着一众身穿蓝色工服的工人正在和一个官员模样的中年男子交谈。
我走过去:“璀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刚刚建好的成果不知道被什么人一夜之间挖得干干净净,流下一个烂摊子,还有土地局的人来查。我看这些人都面色不善,不像是想要善了的样子。
郝璀璨看见我来好像有了主心骨,连忙走过来对对面的人说:“这就是工程老板林天,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和他谈吧。”
说完负起手很生气一般背过头站在一旁,我才看清她眼角睫毛上挂着泪花,显然是刚刚和这些人争吵气坏了,她性子急,跟这些人打交道肯定不方便。
这官员模样的中年男子面色不善地看着我,伸出了手:“你好,林天,我是土地局的监管科长李烈。”
我伸过手跟他握了握手,比较礼貌地问道:“李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些日子我就跟土地局的人谈好了,为什么今天突然来查封我的工地?”
在这里建房不是件简单事,毕竟是城市内部,虽然是座不大的建筑,各方政府部门都要打点妥当,前些天一部分是郝璀璨帮我搞定的,一部分还是我打电话请陈克帮我解决的,想来应该没有问题啊。
李烈冷着脸看了我一眼:“有人举报你这工程违规,申请又被上面驳下来了,必须马上停工,恢复原样。”
看他的样子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科级干部,态度倒是横得很,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一样,喷了我一脸口水。
我笑容僵硬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你说停工就停工?我这半个多月建房子砸下的几十万就打水漂了?
我语气不客气起来:“这事是谁负责的?明明说好批下来的工程,怎么半路拦腰给我截断了?”
李烈有些不耐烦地说:“叫你停工你就停工,哪那么多废话,是谁负责的轮得到你管吗?”
呵呵,政府的人就是横,稍微问两句就不乐意,特别还是监察科这种专门跟人过不去的部门。我深知阎王好斗小鬼难缠的道理,刚开始客客气气跟他说话,他还跟我来劲了。
我:“你必须给我正式的文件,不然没有资格让我停工。”
李烈有些心虚,怒道:“要什么文件?我是监察科科长,我说停工就停工!”
明白了,这下我全明白了,肯定有人贿赂了这个监察科长,让他来故意坏我事。会是谁呢?我一时脑子里没有好的人选,我最近过的挺自在,有能力查到我的人也不多。
我强压下火气,指着昨晚不知道被谁强行毁坏的工程雏形:“那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李烈耸耸肩:“我们又不是警察,这种事你去找警察,只管给我停工就行。”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妈就是个傻子也知道他这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我顿时火了,恨不得上去扇他几个耳光,这一来一回我亏了将近一百万,他就这么轻飘飘地说算了?
不行,我必须找到是谁在背后整我。
花钱我现在不一定花的过他背后整我的人,那我就想办法找人,我先是给陈克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陈克说:“你等一会,我问一下土地局的人。”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陈克给我打了过来,语气有些不好意思:“这事土地局的人都说不知道,但这个李烈是现管的位置上,只能先把他搞定,我已经给他们局长打电话了,待会看怎么解决。”
我有些迟疑,陈克毕竟是公安系统方面的人,跟土地局的人说话始终隔着一层,过了一会,李烈果然也接到一个电话,我就在旁边看着他说。
李烈:“局长啊,有什么事吗?”
他在上司面前语气谄媚地像条狗。
电话那边声音威严:“小李,怎么回事啊?那个工程不是批下来了吗,有什么问题。”
李烈看了旁边的我一眼,拿着电话走到很远旁边房子的角落里,他以为我没听到,却没想到以我经过功法强化的听力,方圆百米内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李烈在路边小声说:“这事是海风集团的赵总交代下来的,给我拨了一千万款子要我叫停这个工程,还让我时候给您分一半呢。”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说:“这让我很难办啊,陈克现在如日中天,马上就要高升,得罪他不好。”
李烈:“这事恶人就我来做,您只管分钱就行了,您也知道现在海风集团靠上了日本人的横滨集团,在省内说话都好使,我们没必要为了个陈克得罪他们。”
电话那边:“那行吧,客气点,不要做得太过火。”
挂了电话,李烈带着阴险的笑容走了出来,看着我:“局长说了,没什么好说的,停工,立马给我停工!”
我微微一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大概我都知道了,无非就是赵天他爹,电话里说的海风集团赵总来找我报仇,报复我把他挂在我们学校大门口。
这时正好我也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听,是赵天他爹赵罗峰的声音:“嘿嘿,小子,知道厉害了吗?还想跟我作对,你等着我慢慢一步步把你玩死。”
语气里藏不住的怨毒和凶狠。
昨天我确实把他得罪的有些狠,那时候刚刚跟马兰兰发生些问题,心情不好,他又撞上门来,现在肯定会从各个方面狠狠报复我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
我语气温和,甚至带点笑:“赵叔叔,您这一下子可真狠啊,害我亏了一百多万,要不然我给您道个歉,这事算了怎么样?”
赵罗峰:“你小子他妈做梦!你把老子挂在学校门口害老子丢尽了面子,老子非要弄死你不可,这只是第一步!”
说完嘟得一下挂断了电话。
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些人还是把面子看得重啊,我都服软了还不放过我,我能怎么办呢?
内容来自【书丛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