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主,直子小姐和您约好的,请您,遵守约定。”
黑西装彬彬有礼地对我说。
客气的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没办法,我苦笑一下,跟着他们上了车。
横滨大酒店还是那样豪奢,白天来狂欢寻乐的人不多,进了大门后场一个巨大的游泳池,里面全是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四处都是穿着白衬衫的俊俏服务生。
我和黑西装们径直走上了十五层,顶楼,这层只有一个房间,墙壁是黑色玻璃质,地面是黑色大理石,正中间放着巨大的酒红色沙发,铺着动物毛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露着大腿躺在上面冲我抬起脚尖。
“夫君,你终于来了。”
我从没见过这么媚态动人的直子,她穿得很少,双腿之间没有日本女人标志性的开叉,修长而诱人,以前见到她都是一身和服日本小女人的模样。
我咽了一口口水,我知道我现在可能有点怂,连忙咳嗽了一声,勉强笑道:“直子,你好。”
直子慢慢站起身,她涂着口红,嘴唇很好看,这对嘴唇缓缓翕动,对我笑着:“夫君,请拉着我。”
把手递给我,我轻巧地接上,神情渐渐正常起来,沙发前面,无法忽视的,血肉模糊的吊着一个人。
我拉着直子站在他面前,他被倒吊着,全身布满伤痕,血迹滴到地上,慢慢流到直子涂红的白嫩脚趾上,直子嫌恶的向后退了几步,对旁边的黑西装说:“把他挪远点。”
几个黑西装把这个人绑着的绳子往后扯了扯,他从嘴里咳出一大团血,声音模糊地说:“直子小姐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得罪您未婚夫的”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我撩开这个人额头上的头发看清,果然,是赵天他爹赵罗峰!
直子媚笑着看着我:“这是得罪夫君的中国商人,我决定留着让夫君亲手来处决他。”
我头皮有些发麻,跟一群日本人一起杀死一个中国人这种事我是做不出来的,况且赵罗峰和我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赵天和我有仇我也已经让黑无常报复了,我对直子说:“不,我不能杀他,他没有犯下要死去的罪行,放了他吧。”
直子忽然瞳孔变成闪亮的小星星,凑上来一把抱住我:“夫君真是正义的朋友,对自己的仇敌都保持怜悯之心就是直子喜欢的英雄,不过,夫君不会讨厌直子的罪恶吧。”
一边挥手对旁边的黑西装,把赵罗峰推了出去。
我一时语塞,我不知道我真的和她合适吗?不过她对我还真的不错,我也不可能负她,只好说:“我怎么会讨厌呢,毕竟是我拜托你做的事。”
直子双手合拢一拍:“那就太好了,以后坏事就交给直子来做,夫君就作为正义的朋友成为大英雄。”
旁边的人递上两杯红酒,用贴金箔的盘子端上来,直子递给我一杯:“夫君,cheer”
我接过喝了下去,以为是什么庆祝仪式,结果酒液一下肚我就全身发热,面色发红。
我一看,直子也是,四周的人都退了下去,这间屋子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直子环抱住我的脖子,媚眼如丝:“夫君酱,我们去床上吧。”
我下身已经控制不住地挺立起来,我喘着粗气问道:“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直子歪着头笑:“催情药,直子也喝了哦。”
说完把我把我压倒在床上,骑上我的腰,双手按在我的胸膛,她的脸红的发烫,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好久没见到夫君了,听说夫君有很多红颜知己,有机会不能放过夫君,今晚一定要把夫君榨干才可以哦。”
我听得血脉贲张,双手攀上她胸前小巧的两团,她没有躲让反而挺了挺胸膛,让我握得更方便。
她又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和我接吻,酒液顺着她滑嫩的舌头流进我的嘴里。
我眼角已经漫上血丝,刚刚脱离处男不久的我,哪里经受得住这种诱惑,今晚恐怕真的要被榨干了。
不一会,酒红色大沙发上响起了激烈的喘息声和打桩机一般啪啪啪地声响,在这个密室里,没有人发现,欲望尽情膨胀。
男人和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直到很晚,很晚。
天色已经隐隐见亮,横滨大酒店附近是一座仅有那些富人小孩才念得起的贵族学校,学校的播音是婉转的黄鹂叫声,但这叫声有些大,显得刺耳,毕竟来自扩音器。
此处像是无人堪至的欲望地狱,橙黄色的华彩吊灯对着黑宝石一般的镜面房间照耀了一夜,直子的欢愉声,到吃痛声,再到求饶声也连绵不断地叫了一夜。
天已经亮了,我的下体还在她的体内死命输出着,她的声音已经极为衰弱,浑身涂满了各种说不清什么成分我们的体液,肩膀和臀部被我捏出紫红的印记,难以相信,经过功法的加持,我昨晚在她的肉体上内射加外射了至少数十次。
“夫君,放过直子吧。”
她头发被汗水黏在鬓角,脸上的潮红一整夜没有褪去,声音沙哑而柔弱。
我面色狰狞,好像没有注意到天已经亮了,依旧噗呲噗呲地输出着,从牙缝里对她挤出几个字:“坚持一下,这是最后一次,我马上就射了!”
全身再一次收紧,大腿紧绷,一股力量从全身汇聚到下体,与此同时,声嘶力竭地直子再一次发出了高亢的浪叫声,下身被我的滚烫再一次浇灌。
我们同时高潮,全身松软地抱在一起,黏糊糊地好像亮条濡沫之鱼。
她数不清的高潮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好高潮像又给了她力量,她缓缓在我身上扭动着,允吸这,抬起头笑着说:“直子没想到夫君如此威猛,昨晚没有侍奉好夫君,还像夫君求饶,是直子的错。”
我点燃一根烟,一只手抚摸在她背上,无力道:“即便你有错,夫君我现在也实在没力气惩罚你了。”
不出所料,我已经完全被榨干,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力气,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哪来那么大的能量,或许是催情药加上功法的加持,我像猛兽一样不知停歇,耕耘了一整晚。
撩开窗,晨光洒在地板和直子的胴体上,微微有些金色,我有点眩晕感,真觉得像是活在梦里,而眼前的一切又真实的提醒我,我昨晚跟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子交合了一整晚。
抽完烟,直子已经趴在我身上沉沉睡去,她确实累了,睡容像只小猫,蜷缩在我身上,口水流到我胸口。
我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上毛毯,穿好衣服准备走出房间。
“夫君,要走了吗?”
手刚刚触摸到门,就听见背后的她说道。
我转身对她歉意一笑:“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里长待。”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直子看着我,眉目含情。
我到现在脚后跟还有些发软,这样的事多来几次恐怕我会被榨成人干,心里恐慌,连忙说:“有时间吧,有时间我一定来。”
说完转身打开门做贼似得灰溜溜快步走出了房间,听到她在我背后银铃般的笑声。
一路下了大楼不断有黑西装躬身对我道:“林少主。”
我微微点头,有些慌不择路,几次撞到过路的人,脚下有些发软,路过透亮的墙壁看到自己面色发白,两个大黑眼圈,嘴唇却诡异的发红,想来是昨晚直子口红的功劳。
心里叹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话还是靠谱的,这种事太伤身体了。
直到走出大楼,被冷风一吹,我才清醒过来,打了辆车准备回家。
司机一看我脸色,再看我刚刚从横滨大酒店出来,笑容有些诡异:“小伙子,注意身体啊,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好,花那么大钱就痛快一晚上,不值当。”
我脸色尴尬:“是是是。”
司机这是把我当成不谙世事花大价钱来横滨酒店买春的大学生了,虽然从外貌看我确实是这样。
车开到市中心,突然开不动了,前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车,伴随着人群噪杂的惊慌声,警笛不断嗡鸣着,有的人在哭喊,有的人在大叫,有的人在怒吼。
司机也停了车,我俩立马下了车,往前面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站到车顶才看到,不远处,挂着信资百货商场的大楼正燃气冲天的火焰,这座市中心规模最大的商场,竟然着火了,哪里每天日流量是全市最大的。
“完了,完了,这要死多少人啊。”
司机脸色苍白地看着前面,市消防队的消防队员,水车已经开到现场快速救着火,可火势蔓延得很快,很快就将整座大楼底层包裹,正在向上蔓延。
我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看着这样的情景也红了眼睛,正巧这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陈克,马上接上。
陈克的语气很惊慌,城市治安都是他的职责范围,这种事是他的严重失职,他说:“小林,马上赶到信资百货!有大事!”
我:“我已经在这了!有什么指示?”
此刻,作为一名警员的信仰让我紧张起来,语气像是钢铁。
陈克:“听着!我知道这次行动非常危险,但我手下的人包括一些和你一样的特约警员只有你可以完成这次任务,你可以选择拒绝!”
我:“我接受!您说吧。”
陈克:“信资百货大楼的电子地图我马上发给你,你需要在五分钟内熟悉地图,目前底层起火,我们的人上不去,已经电话指挥所有大楼人员向楼上撤,楼上有下滑式救生通道,但是下滑救生通道底层一节被火烧了,你的任务是:先消灭下滑通道的火,然后将大楼里近一千名人员全部撤离!”
我一听,有些头大,这活还真的非我不可,谁特么能冒着几千度的温度救出这么多人!除非是超人。
我:“好,我马上去。”
电子地图被陈克通过手机传给了我,我没来得及看,四周都被密密麻麻的车堵着出不去,我只好越上车顶,踏着车顶,在车顶只见跳跃,向着大楼跑去。
一个不慎,脚突然软了一下,我差点从车顶上掉了下来,刚刚太激动,忘了自己昨晚已经被榨干,身体太虚了,我赶紧一震精神,再次朝着目标地飞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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