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说清楚了,只要是我可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在你们,但不管怎样,罗峰我要带走。”
一阵扭打撕扯以后,我悠闲地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撕开的十万块鲜红人民币,静静地看着对面脸色苍白的中年夫妇二人,他们家里墙壁上挂着巨大的红色十字架,和一副印着圣经话语的挂画,显然,这是个虔诚信仰的基督教徒家庭。
小罗峰坐在旁边,似乎吓呆了,看着我眼睛不停地流下眼泪,我爱惜地抚摸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孩子,别哭,我会为你全家讨回公道的。”
“罗主教是个好人!把你们肮脏的钱拿走!你们这些人杀了他们全家还不够吗!还要把他仅剩的孩子夺走!”
中年妇女脸色苍白,双眼通红,嘴里嘶吼着眼泪几乎是喷涌出来又要冲上来。
“秀芬,别。”
她丈夫紧皱着眉头,神情悲苦抓住她的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似乎下定了决心:“我们绝对不会允许你把孩子带走,即便付出我们的生命,年轻人,即便你不相信神灵,也至少还有一点良心吧。”
我抱起小罗峰,笑着:“你们是耶和华愚昧的羔羊,可是我不是,我只相信通过自己实力获得的正义,对不起,孩子我必须带走。”
说完转身向外走,背后的夫妻二人哭喊着,拿出水果刀放在自己脖子边:“你带走了他,就等于杀死了我们!”
我心里流下冷汗,没想到罗宝路的人格魅力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死去了还能让信徒为他去死,我无奈的转过头,放下小罗峰。
“你们这又是何必呢,话我都已经说清了,我没有把这孩子送到虎口的意思,我是为他们家好。”
我猛地冲上前躲下他们手中的刀,快的看不清影子,然后手掌在他们二人脖子后面敲打两下,他们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我拨通了电话:“马兰兰吗?来这个地方,把这夫妻两个先带到判处所,别问为什么,就当帮我个忙。”
马兰兰迟疑了一会:“这样不好吧,他们有犯罪了吗?”
我:“没有,你只管带人,出了事我扛着,但是要客气点。”
马兰兰:“那好吧。”
我抱起小罗峰,他在我身上拼命地扭打,我看着他,双眼汇聚上鬼力,变成漆黑如墨的颜色,这孩子瞬间就晕晕的了。
虽然我没有修炼魂版,但震慑一个孩子魂魄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时,秦启明的电话也来了:“林天!我找到了!今天下午在本市最大的圣心教堂就有一场集会,听说有好几千信徒都要去,还听他们信教的人说今天要审判他们那个什么罗主教的罪孽。“
我一听:“太好了!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们混进去?”
秦启明琢磨了一会:“我倒是有几个信教的朋友,让他们带我们进去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这么定了!”
我又给白无常发微信:白哥,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阴界的灵体在阳间显形?
白无常回复:这个简单,道家就有显影沙的配置方法,用牛眼睛磨成粉末再加上死人坟前的新土就可以。
我:我他妈现在去哪挖牛眼睛!
白无常:你要干嘛啊,早说啊,我这有几两显影沙,准备给老黑去阳间抓逃鬼用的,你要用的话先给你。
我:赶紧的!
很快,一个黑布袋装着一些不明物体粉末就到了我手上。
我带着小罗峰赶往圣心大教堂,赶到的时候外面已经围满了人,这地方本来就是出名的景区和全国最有名的几处大教堂,今天是周末,到处都是游客,还有摆摊的,搞杂技的的,小吃一条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外面,中国人就是这么懂得挣钱,管你们什么宗教,挡不住我们吃喝拉撒。
很多穿着黑衣的信徒已经陆续走进了教堂,在一排排漆成白色的座椅上坐下,秦启明他们就坐在里面,看见我来对着我挤眉弄眼,在肃穆的气氛中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我走过去跟他们坐在一起,这时小罗峰也醒了,一醒来就看到自己来到了熟悉的教堂里,教堂最里面,高高的讲堂之上,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人正在激愤地演说着。
他说:“兄弟们!姐妹们,我是教区主教林裕丰,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在主的照耀下,共同向主表白那个罪人的罪孽,他就是罗宝峰。”
他背后挂上了罗宝峰的巨幅照片。
他说:“这个罪人!背信者!谤神者和神厌者,他背弃了信仰,蒙骗主的羔羊跟他走向撒旦的怀抱!但是前天!我们得到令人兴奋的消息!主终于对他的行为忍无可忍!就像圣经里记载的,背信者将被硫磺和火烧死,他的全家人,被大火烧为灰烬!”
我听得拳头猛然攥紧,抱起小罗峰猛然站了起来,秦启明他们见我站了起来也站了起来但不知道我要作甚呢。
下面信众疯狂的呼喊,不少激动者还拿起东西往罗宝路的照片上扔,教堂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林裕丰双眼通红,高高扬起手臂喊着:哈利路亚,消灭渎神者!”
下面信众跟着喊:“哈利路亚,消灭渎神者。”
我气得浑身颤抖,抱着小罗峰的身体高高举起,鼓起全身的力气,喊得比所有人都大声:“罗主教全家还没有死光!”
顿时,所有人寂静了,都坐下来盯着我看。
“罗主教全家还没有死光!”
我一边双眼通红扫视教堂里的人一边举着小罗峰往讲堂上走。
“你在说谎!这是个骗子,谁知道他们怎么混进来的!”
林裕丰歇斯底里地指着我们三人大声喊道。
我声音浑厚,大声而正气:“这是罗主教的孩子!你们害死了罗主教,这是谋杀!”
小罗峰在我手上吓呆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我把他高高举起,走上了讲堂,一脚揣在林裕丰屁股上,把他踹下了讲堂,我大声说:“罗主教全家的死不是主的惩罚!而是这些小人的谋杀!如果是神的惩罚,这孩子为什么还活着!”
说完,我把小罗峰放在了讲台上,在他背后抚摸着他的头,站立地庄严而伟岸,背后小罗峰父亲的照片,我大声说:“以父之名!罗主教是正确的!撒旦掌控着我们的教会!”
“上帝已经死了!我们信仰的是魔鬼!”
一语出,石破天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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