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解的问,听他的意思是这些恶灵是没有路可选的,这阳间的冤魂厉鬼除非是作恶太多地府专门派来来抓他回去,就是警察抓杀人犯一样。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太作,地府对于阳间的孤魂野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自己其实也不想麻烦,地府还有很多事要忙,哪有空来管阳间的事!
可是这些恶灵听这个老伯的意思好像是在阳间一段之后一定会去地府报道,要不就会在阳间魂飞魄散,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老伯笑着告诉我:“这阳间的鬼物无外乎那几种,其中青眼的就是小鬼,也就是我们说的孤魂野鬼,那红眼的可就是在阳间有段日子了,怨气比较重,比较难对付。”
“白眼厉鬼算是阳间的鬼王了,他灵智很高,和常人无异,这种鬼都是地府要抓回去,他们在阳间一直吸食人的精魄,获得力量,成为厉鬼。”
说完这些老伯停下顿了顿,接着补充道,“所以说如果你遇见了白眼厉鬼,根本别想着和他斗,地府的人抓他都十分不易,更何况你,他们都能和地府周旋处于不败之地,要不然你也不会在阳间见到他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你刚刚说的这些恶灵呢?”老伯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也递给我一支,我接过烟用火机点燃,正准备给他点,却看到他拇指和食指一摩擦,立刻一团火苗出现在老伯的两根手指上。
将烟点燃后他又两根手指一捏,火就熄灭了,我心里一惊,能够做出这个动作的人,一定是风水界泰斗人物,震惊之余我更好奇他到底是谁?
爷爷跟我说,在风水界有些法事需要驱邪降鬼的时候一般有很多情况都要将纸符点燃来震慑鬼物,可是用火柴或者火机点燃纸符太费时间,于是当时就有人想到用硫磺粉涂在自己手指上,需要点燃符纸的时候就用手一搓,摩擦的热量足以使硫磺粉燃烧。
所以一般能够手指一搓即燃的人都不简单,都是身经百战道行高深的人。
老头看着我笑个不停,似乎是看出了我内心的震惊,不过他没说这个,依然不紧不慢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些东西死的时候怨气太重,再加上那个年代的死人太多,地府根本无暇管,他们便在这游荡,食人精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为白眼厉鬼,而是成了这幅模样。”
“这种恶灵就像是我们说的变异,可是他们的凶煞可比红眼鬼还要强!”
“那您在这里就是为了它们?”
老伯点点头,我问他,“您在这里几年了?”
老伯目光空洞的回忆道,“也有五六年了吧!”我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收了他们?老伯两眼一瞪,收了他们?那些恶灵有多强数量有多少你又不是没见,你去给我收一个试试?小伙子说话怎么这么吞天吐地!
我:…
说的也对!五六年的光阴,自己一个人守在这破地方,想想就是种煎熬,那老伯叹口气,说道,“孩子,这风水的道道多了去了,我劝你还是尽量别进来趟这浑水!”
我云淡风轻的说道,“管他什么水,我都已经下来了,老伯,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啊?”
那老伯嘿嘿嘿笑起来,“你这个臭小子,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林家的后生,这里的恶灵不看着,出去为祸一方可不好嘞!”
我不解,这和我是不是林家后人有什么关系?老伯笑着说,“都说善恶终有报,我看再怎么报也是去阴曹地府之后的事喽。”
“实话告诉你,你们林家在风水界是数一数二的泰斗级,可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退出风水界,并且让后人不再入风水吗?”
“为什么?”我知道我已经和这老头套近乎了,他在这五六年也没人和他说话,这一说他就止不住,不过这样是正合我意。
老头踩灭烟头,故作神秘的看我一眼,“为什么?因为你们徐林家被其他家族针对,一定要让你们林家全部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一听这个不知道我为什么迅速一肚子的火,问他,“为什么要灭我们林家?”
老伯嘿嘿一笑,“因为啊,你们林家破坏了太多家族的利益,这世间万物都是相对的,有好就有坏,有善就有恶,有人杀人,也就一定有人救人!”
“那…我们林家是杀人还是救人?”我试探性的问,不过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多半是因为看不下去那些风水大家害人性命牟取暴利,与他们作对被他们报复。
老伯点点头,说道,“我们这行,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所以大多人都被利益蒙蔽,我现在之所以做这些,就是为了赎我之前犯下的罪,弄点功德,好去地府报道的时候不收那么多苦。”说完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笑完老伯站起身拍拍屁股,“好了,你个臭小子,从我这里套走那么多话,不过老头子我也很久没这么舒心过了,之前的事是之前,林天,你记住,无论以后怎样,风水只可救人不可害人!”
说后半句的时候老伯脸色很凝重,我认真的点点头,老伯说差不过还准备下午饭了,他去菜市场买点东西。
我坐在床上思绪纷纭,黑玫,林家仇恨,爸爸的死,一瞬间所有的信息都在我脑中出现,撑得我头要炸了一般,看来这风水界真的是不简单啊。
我心里暗自想,难道父亲的死也是那些想要灭林家虽然现在我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让曾经那些赶尽杀绝林家的仇人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后悔,但是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在这里住的第三天,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昨天郝璀璨留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豪华宫殿修好了,弄得的我昨天激动了一整天,老伯让我们早早离开,临走前他跟我说,“林天,善恶终有报。”
我意味深重的狠狠点头,和秦启明驶离了牧县。
内容来自【书丛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