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缕缕黑雾,黄袍道人也是,开始慢慢颤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顾身体的痛楚,冷声道:“骷髅雾,你们这群王八蛋,自诩什么正义,还不是入了鬼门,哈哈哈,不过我已有,六道法身的一丝,你在我身上浪费,又有何用……”
听到骷髅雾,我也是一愣,这可是连阴司,都明令禁止的一种法术,他这是在使用禁术。
不管是阴世人,还是阳世人,凡在道内,接触到这种骷髅雾,都会变成这,骷髅雾的滋养品。
而且这骷髅雾,不仅凡胎肉体难以抗拒,就连一些先天灵体。
遇见了,也是要折戟。
最重要的是骷髅雾,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一旦进入体内。
就可以无限的滋生,吞噬着人的魂魄,但有阴必有阳,骷髅雾也有克制的东西。
就是一些,六道以外的术法,或者是超出六道大范围的灵体,就可以克制。
比如黄袍道人,嘴里的六道法身,就可以克制,但是黄袍道人如此一说。
才是暴露了,他自己的心虚,若是真有大成的六道法身。
黄袍道人恐怕,早已突破了,银针老伯的骨锁,或者对我们,上天入地的追杀。
或者是躲到别的地方,赶忙疗伤,又怎会和我们废话。
而且骷髅雾,还有一个缺点,就是出招时,需要运势的时间,太长了一些。)
而且一旦出招,就是风起云涌,根本无从遮掩,异象遮天蔽日。
而且也会引起,星象的变化,一些名门大派,或者是阴司,都会有专人,专门盯着星象变化。
一旦有异,就会立即出动,而且这骷髅雾,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术法。
再加上各大门派,与阴司的雷霆手段,这些年骷髅雾,已经很少出现了。
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真正的骷髅雾,不过老伯这骷髅雾,也是有些水分的,肯定不是真的骷髅雾,只是有一丝气息,不过现在用出来,也是够了。a()
不过黄袍道人的话,看似吃定了我们,却是丝毫没有影响,老伯继续蓄势。
也没有影响,我对黄袍道人的拳打脚踢,一招一式,也是拳拳到肉。
甚至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不过不要误会,是我的手脚。
打到黄袍道人身上,被黄袍道人身上,传来的反震力量,震得我也是手脚发麻。
看似是我在殴打老人,但实际上,一拳一脚下,我也是有些支持不住。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也有三斤钉,黄袍道人看似凄惨无比。
夹着双腿,双面通红,身上也是没有好肉,但实际上,黄袍道人的伤,并不重。
我的力量最多是,到黄袍道人的筋骨,就会被震回,想要破坏丹田时。
都会被气劲弹开,现在也只能,如此消磨,这黄袍道人的防御了。
也就是蚂蚁啃象,现在减少哪怕一点点,黄袍道人的防御。
一会黄袍道人的伤势,就会越重一些。
其实我也很无奈,但也只好,忍着手臂发麻,继续痛殴这黄袍道人。
而且黄袍道人,自诩正义这话,都打动不了我这个,热血沸腾的年轻人。
更何况对于老伯,这种老江湖,对于正邪早已看淡。
况且是生死之敌,不要说骷髅雾了,即便是别的手段,使出也是无妨。
而且老伯若是被敌人,三言两语,就这样打发了,老伯又怎么,闯荡江湖,到这种实力。
“黄袍,不要与我这把老骨头,说这些无用的话,正义,老骨头早就忘了,支撑一个人的,只有自己的心,以及通天彻地的实力,我的心正,管他什么邪魔外道!我从来不相信那些没用的东西,我只相信我自己。”
黄袍道人听着这话,一时也是无言,被另一位老伯,用了骨锁锁住,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年纪越大,越是顽固不堪。
这锁是越锁越紧,而且锁住的,不再只是黄袍道人的,这具躯壳。
连魂魄中一些,早已储存的道术,法术,也是被直接封禁。
现在连我这种,蝼蚁的拳打脚踢,都让黄袍道人,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痛楚。
本就受了重伤,如今更是被,一个后辈小子,如此凌辱这样的屈辱,自己以前的时候何曾感受到过。
黄袍道人心中,也是怒火万丈,不过感受到体内,翻涌的伤势。
以及骨锁锁住,即将身魂双爆,就这一样,都让黄袍道人,有些受不住,现在已经在自己所能承受的能力爆点了。
更何况是骷髅雾了,若是真的被打入骷髅雾,只怕以黄袍道人的修为。
今日也要,阴沟里翻了大军舰,想到这里,黄袍道人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黄袍道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大丈夫能屈能伸。
虽然黄袍道人的为人,尽管称不上大丈夫,但是绝对是能屈能伸。
上一刻打生打死,恨不得生啖其肉,下一刻黄袍道人也是,笑的如同那,绽放的菊花一样,但是笑容里面,又参杂着一股贱贱的笑意。
“林天后辈,打个商量怎么样?”
我这人也是,吃软不吃硬,黄袍道人一笑,如此一来,我也是趁着,黄袍道人换气。
这千载难逢的,一丝丝时间,运起十二成的力气,一脚踩在了,黄袍道人后腰,丹田的位置。
这一下,如何的防御,也是起不了作用,黄袍道人本来,还笑眯眯的。
一瞬间脸就,变的青紫无比,这一脚,只怕比我那,一手撩阴爪还要,威力大一些。
看着黄袍道人如此,我也是叹了口气,这老东西,心理攻势打动不了,心无旁骛的老伯。
就开始打我这个,小年轻的主意,真是人心险恶,江湖不古。
不过我倒要看看,这黄袍道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又给黄袍道人两个耳光,我才“听到了”,黄袍道人的呼唤。
再给了黄袍道人,隐秘处一脚,看着黄袍道人强忍痛苦,还是一脸春风。
我才作罢,看着黄袍道人,这凄惨的样子,一手扣着耳屎。
一边笑眯眯的问道:“黄袍,要说什么,快点说,怎么你老人家,是有千八百亿的遗产,无人认领,我可以冒认你二大爷,还是有什么,无尽的财宝,需要我去挖掘。”
听着我这,满口胡花花,黄袍道人的面色,也是青中发紫,本来的笑容,也是沉寂在脸上,我这话,似乎让黄袍道人,回忆起一些,痛苦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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