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具厂后,就见天色已经有点晚了,大概是下午五六点钟的样子,还能看见一些天光,但是也很黑了,有一点彩霞在地平线上,看起来血红血红的。
我和老伯也是夺命狂奔,看着远处的火光,火势越来越大,辛亏跑的及时,不然自己跟老伯的小命也要搭在这里了。我放眼看向远处,就有一阵风吹起来,我的头发就有点乱了,一股股的气浪涌动过来,不断爆炸的家具厂,浓烟滚滚,同时火光冲天。
对这片地方,我也是有一些熟悉的,虽然我这个人有点路盲,但是一些印象深刻的地方,还是会记住,何况这里刚才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根据自己的印象,就知道,往前再走不到三里地外,应该就有人烟了。
我的心中也是,不断的感慨,刚才幸亏跑得快,要不然刚才如果再差上一些的话,在跑的慢一点的话。
就我跟老伯可就真埋在里面的话,那可就是真的划不来了。
而跟随在老伯身后的我,也是看见了不远处,宋城累的跟狗一样,伸着舌头,脸色已经有点狰狞的样子了,却还是在使劲的奔跑。
宋城还是带着小智,跑了可怜的距离,我也是嘴角一抽,这个家伙平时都不走路的吗?现在才多少的距离,就累成了这个狗样子。
现在坐在路旁,喘的和刚跑了,三千米一样。
像我这种混迹江湖的老江湖,还是被宋城这小子,给彻底骗了,越想心里越是憋屈,慢慢的火气,也是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这个龟孙子,能骗的了老子的人,还真的不是很多呢,这个龟孙子,居然跟我玩关公面前耍大刀。
看着刚才这小子,给小智手刀的时候,那种果决,以及眼神的坚定,我以为他真的是有二把刷子的。
还有说出他带着小智,让我找他的话,我还以为这小子,真特么能找个好地方,还以为自己这是碰上了好运气了,原来是他妈的空欢喜一场啊。
我还真以为这小子,有多么牛逼呢,这么长时间,抱着小智跑了,居然还不到半里地,这个家伙真的是个坑人鬼投胎转世啊,嘴巴说的挺好,原来是个嘴炮,屁本事没一点,此时我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早知道的话我就和,小智多说几句,让小智心里想明白了,自己一个人跑。
以我对小智的了解,小智的体力,背着这小子,只怕早就跑出五六里地,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不是我吹,就小智,自己都能跑个一上午不带停的,何况这才多少路程,就是多了个累赘,这对于小智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
原来整了半天,这小子也是面上高冷,原来也是银枪蜡样头,此刻我心里真的是一万只草泥马,在眼前奔腾啊,我自己都仿佛看见了,草泥马路过之后的浓烟滚滚,我在想,是不是刚才跑的太累,然后我眼前出现错觉了,还是被这个小子给我气的。
看见我赶来,宋城也是讪笑一声,然后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小智太重了,我实在是……”
听到这话,气的我上去就给,这小子一脚,说活不动脑子也就算了。
也不走走心,小智也不过八九十斤,宋城如今这身体,大高个子,最起码一百六左右。
两个小智绑一起,可能和宋城差不多,真的是找借口也不会找啊,我他妈的真想一下子拍死这个混蛋。
对于我这一脚,宋城也没有多说,自己也知道不占理,就我现在这个气头上,如果他在说什么的话,我估计我真的会把他打个半死的。
我看着昏睡的小智,也是赶忙抱起,准备撒丫子就跑。
但是抱起以后,我特么才明白,这宋城是真的没有瞎说。
小智这丫头,原本也不重啊,我一上手,差点没把我,直接压趴下。
幸亏我这体力,也是强化过的,抱着虽然重了一些,但也不吃力。
瞅了宋城一眼,这小子还不上道,我一脚刚抬起来,这小子赶忙抱头鼠窜,刚才跑的跟个乌龟是的,现在好了,就跟箭上的弦一样,刷的一下就见不着人了,留下我在原地,一阵心塞,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尼玛的。
如今倒是跑的挺快,我正准备叫上老伯,转了一圈也没找到。
很远的地方,我定睛一看,这位老伯,果然是老江湖,隔着老远我也只能看见,这位老伯的影子了。
没有想到老伯那么大的年纪了,腿脚比我这个年轻的还要利索,我真的是有点丢人现眼了。
不再犹豫,我也是撒丫子就跑,跑了二三里地,也是才发现,不远处有一处院子,还是荒居。
来不及大喘气,我们又赶紧,向着远处跑去,好歹是到了一处小镇。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要身份证的黑旅馆,一摸身上钱包,也就够开一间房。
面前是旅店肥老板,长的猥琐不说,笑起来更猥琐,就像是变态电视剧里面的变态流氓一样,我天马行空了一会,也不再犹豫,好不容易找的住的地方了,那里还允许我们挑三拣四的啊。
乍一看猥琐,算了不乍了,把钱拍到桌子上。
“开一间房。”心中有事,我也是不想多说,先住下在说吧,今天真的是累死了,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态了。
老板看着我怀中,晕倒的小智,以及宋城和老伯,火急火燎的样子,心中也开始策马奔腾。
猥琐一笑,这嘴上也是胡花花:“两小伙子年轻人,做这种事情也挺熟练呐,人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姑娘,这可以理解是火气大,这老大爷也是老当……”
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老伯,只是轻轻一掌,面前的实木桌子上。
一个完整的掌印,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实木桌子也是裂了一半,老伯这一下,别说是旅馆老板了,就是我,也感觉到背后有风啊。
老板嘴角一抽,跑火车的嘴,立马严严实实的,一身的肥肉,也是和筛糠一样。
但是老板的鸡头生意,还是促使老板的行动,从桌子内,拿出了一本薄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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