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想法,也是被我,很快的否定,能布下这种,不管是阵法。
还是拥有着,一些特殊的法宝,制造出来的幻境,但是能用出,这种手段的。
即便打不过黄袍道人,但恐怕也是相距不远,对付我们这四个,可以说虾兵蟹将。
也是手拿把抓,极为稳妥了,但是此人没有出手,而是选择这种方式。
来展示自己的强大,与种种诡异,这种情况就表明,暗中的人,应该是有别的事情。
第一个想法否定,第二个想法,也是慢慢浮现,不直接出手。
恐怕是因为,我们这些人中,有些东西,被暗中的人忌惮吧,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血玉,除了血玉之外,我真的想不出别的能被人忌惮的东西来了。
而到了现在,我们还能被忌惮的,也是不多了,握着手中的协查令牌。
我的心中,也算是有数,而忌惮这块令牌,以及邪道身份。
如此赶到此处,或许可以利用血玉,做一些文章了。
毕竟现在的我,已经不用争夺血玉,而是隐藏血玉。
至于如何面对,正道邪道,以及阴司的追捕,就是黄袍道人,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现在要做的,也只是祸水东引了。
对着这片看起来非常辽阔无边,整体气息极为奇诡的平原,我细细感受了一下,一棵突兀的树,慢慢的出现,这棵树似乎就没有叶子,只有躯干,就好像是一棵已经枯死很久的树,但又能明显感受到这棵树散逸出来的那种勃勃生机。
这棵树的气息,还在不断的散逸出来,显得极为浓厚,这个地方应该就是破局的点了。因为这棵树所显露出来的特别性,也在一定程度上验证了我的这种猜想。
我心中有些确定这一点,同时感到到一丝异样的气息从周围涌了过来,这不是正常的感觉,我知道,肯定有人在这周围,或者说是有东西在这周围。
于是,我先蓄力做了一些准备,然后小心的戒备着四周,做好这一切之后,我站直了身体,对着大树大喊一声:“暗中的朋友,还是出来一叙吧,躲躲藏藏,不怕弱了自己,幸幸苦苦,闯下来的名头吗?”
宋城与小智,听到有人,也是赶忙站起,眼神里面都带着一丝的惊慌。小智更是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对面的人,实力究竟如何,只能投给小智一个放心有我的眼神,好让小智安下心来。
老伯的手中,也是有了一丝,淡淡的白芒。
我与老伯对视一眼,互相的猜测,也是大致相同。
看着周围毫无所动,我心中也是,有了一丝疑惑,难不成是猜测有误。不应该啊,这棵树我已经有很大的把握确定,它就是关键的所在。
不过除了如此,这个邪道又何必,大动干戈呢,若是玩深沉,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吧,我继续维持着之前的那种想法。
我也是不怕太多,毕竟躲在这个地方,也算是不错。
我手中有协查令牌,也不怕这暗中的人,做一些别的事情。
毕竟阴司,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于得罪的,即便是黄袍道人的实力。
我有这协查令牌,对上黄袍道人,我也是不用惧怕的,黄袍道人就是在牛逼,对于阴司的人,应该也是有积分忌惮的。
在这里,最后熬不住的,肯定不是我,毕竟邪道再猖獗。
还是要给正道,一些面子的,这些邪道的人,每次出来活动,他们也不敢太过猖獗的,毕竟他们是邪道,始终不如名门正派出来混的有面子,一旦惹到事情,那就是轰动江湖的事情了,邪道虽然这几年实力也慢慢的强大,但是如果双方真的打起来,那也是说不准结果如何的。
都是有固定的时间的,一旦到了时间,即便是黄袍道人一流,也肯定有自己的习惯方式,只要把握住了这种方式,肯定就能取得非常大的进展。
也还要回到各自,潜藏的地方,否则被正派发现,也就有了,直接除去的理由,各大名门正派。早就有了出去邪派的想法,只是苦于没有什么名正言顺的借口,所以是迟迟都没有动手,现在好了,现在只要是邪派的人有一丝丝的风吹草动,现在名门正派的人,就会全力出击,然后拿下邪派,好正一正自己的门派,各大门派都盯着邪派的事情,只是都在等一个机会,好让自己可以有机会威震门派。
江湖已经是好久都没有出现什么大的事件,各大名门正派最近几年也是苦于没有什么借口,让自己的门派可以在江湖上在响当当的出现一次,所以现在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既然暗中的人,一直潜藏不出,那么就耗着吧,我的心里也是,打定了主意,既然不想出面那就这么先耗着吧,敌不动,我不动,我记得孙子兵法里面也说过,谁先动手,谁就是输的一方,现在也是消耗耐力的时候,我就暂且先稳住,毕竟我们的实力也是有限的,我们四个人也许还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碾压一下的,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我也不敢表现出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种事情是坚决不能有的,现在我们已经是处于下风了,我如果在表现出一丝弱弱的样子来的话,我估计小智跟宋城会直接崩溃的。
而我敢于硬耗的原因,也是因为我,手中有着,协查令牌的缘故。
这东西可不是,永久的属于我,只是暂时性的,过一段时间,这个东西还是,要被收回的。
不管持有者,躲在什么地方,阴司都会挖出来,毕竟这令牌,可以让任何人。
都暂时拥有,阴司官面的身份,若是流到了,不该拥有的人手中。
犯下了大错,阴司也是扛不住,一般来说,更换令牌的时间,是七天,这是定数,一个阴司的定数。在这个时间里面,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
如果七天以后,更换令牌时,阴司发现了,我这里的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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