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似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不禁露出一抹微乎其微的得意笑容,又故作委屈道:“我也不要求你治好瘟疫,但能不能先把我弟媳交出来?”
众人一听,立刻眼神古怪的瞟向姜洋。
得了,你还绑架了别人的弟媳…
不过有些人可不是这么想的,之前就因为牛阔那个秘书的事让不少人开始质疑他的生活作风,现在又搞出这种幺蛾子。
“这是怎么回事?”姜观山神情复杂的看向自己儿子,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惜姜洋并没有理会别人的眼光,也没有表现出一副激动愤怒的模样,反倒是一脸平静的看向那个女人,问道:“你是不是把弟弟的尸体埋到了西沟里?”
那女人一听眼中立刻闪过几分慌张,眼神四处乱瞄,压着嗓子吞吐道:“你…你胡说什么呢!快点把我弟媳交出来!”
姜洋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道:“我和你弟媳没啥交情,我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另一个女人抬着下巴,伸手一脸嚣张的指道:“如果不认识,下午我们收拾那个贱人的时候你凭什么要帮她!”
姜洋不等别人细想,接口说道:“你自己说的,收拾?我本来就看不惯欺负弱小,只是搭把手救了她而已,是你们自己想太多了跑来污蔑我!”
屯里还是有不少人熟知姜洋的品行,知道他是个热心肠的人,只是心肠再好也不能随便帮啊,有些没良心的说不定还会反咬你一口…
“那你把她交出来啊,她一个有夫之妇跟着你回家像什么话!”钱家的那位双目瞪得老大,怒气冲冲的说道,真不知道她是因为弟媳给她丢脸还是被姜洋的话堵的哑口无言了。
姜洋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说道:“她不在我这里,但是关于瘟疫,我估计你才是凶手吧。”
“你胡说什么!我又没在水里下毒!”女人立刻暴跳如雷骂道。
姜洋看向那些围观的人,一字一句缓缓道:“原本我挖修西沟,是想它变成一块宝地,可钱家居然把尸体抛到西沟里,破坏了风水不说,还让它变成一块凶地,尸体散发的毒素让蚊虫吸食,再把病毒带入屯里,所以才会瘟疫蔓延。”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旋即露出吃惊之色,看那个女人的眼神带着厌恶和鄙夷,到头来真正缺德的究竟是谁?
那女人有些慌张,尖着嗓子对身边的那群男人吼道:“还愣着干嘛!说不定张傲月就在里面!给我进去搜!”
那群人被训得跟焉了的狗一样,连忙拿着手里的棍棒蜂拥而至地冲进院子。
姜洋瞅准带头者上去就先一个勾拳打得他晕头转向,紧接着腹部重重一击、下手毫不留情,让大部分人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这算私闯民宅已经违法了。”姜洋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
之前说张傲月勾引她老公的男人隔壁屯里的女人想强行进去,边走还边喊道:“你不让我进去就是包庇!她肯定就在里面!”
姜洋二话不说直接堵在门口,伸手就是一巴掌过去:“你一个隔壁屯的人还没资格管我们屯里,还想闯我家?”
归水屯的人连忙附和,一个外人也要干涉,真是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你居然打我!呜呜…”那女人气的捂着被打的脸哭着跑了。
钱家的女人看自己的帮手临阵脱逃,而姜洋又这么硬气,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慌。
“自己滚还是我动手?”姜洋冷声问道。
“算你狠!”那个女人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就带着小弟们离开了。
邻里众人看那个女人就这么走不由得愤恨不平道:“大洋,你为什么要这么轻易放过她啊?”
姜洋笑而不语,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姜大哥!阿姨她醒了!”屋内突然传来许沫沫惊喜激动的声音。
姜洋连忙和姜观山走进屋内,发现薛梅已经坐起身来了,原本惨白的脸色终于显出一丝健康的红润。
“妈,感觉好点了没?”姜洋伸出手探了探母亲的额头,又不放心的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薛梅虚弱的摇头,欣慰道:“你的药真是管用,才这么一会儿已经好多了…对了,你的药是在哪里买的?”
“这个……”姜洋面露纠结之色道:“这个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
许沫沫给薛梅端了一杯温水,就听姜观山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缓缓道:“这是那个张傲月给的吧?”
姜洋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姜观山叹了一口气道:“张傲月呐,她不是啥正路人,你最好给我离她远点。”
“张傲月?是那个寡妇吗?”薛梅了一口水,声音沙哑地问道:“我听说她嫁过来的一个月后自杀过,不知道咋回事,明明都确认已经断气了,突然人就睁开眼睛…她后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唉。”
许沫沫露出诧异的表情道:“感觉她就像鬼上身一样啊!还能突然转换性格…”
薛梅一听连忙抓住姜洋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大洋啊,那个女人不吉利,不要和她牵扯在一起,听见没有?”
姜洋敷衍的点点头,说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就出了家门。
小黑猫灵活地蹿到他肩上,优雅地舔着爪子。
“乖,去把这个倒进大伙儿平时打水的水库里。”姜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吩咐道。
黑色小猫一口咬住塑料袋,“唰”的一声便蹿到远处不见了踪影。
做完这一切姜洋又去自己家后院的菜地逛了逛,看一看那些蔬果的长势如何了。果然不负所望,大片的青菜鲜嫩发绿,绿叶中的小西红柿已经红得熟透了,鲜红诱人,地里的南瓜个头也是窜的往上长,看起来份量不轻。
水妖萌萌自己从桃木剑里跑了出来,看到姜洋还傲娇地嘟起嘴轻哼了一声。
姜洋哭笑不得的把萌萌抱入怀中,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蹭蹭她白皙的脖颈,声音中透着疲倦道:“萌萌啊,最近这些事真够折腾人…”
“你也一样折腾人!”萌萌别过小脸,神色嫌弃道:“你怎么长胡子了?扎死我了!”
……